第二百零二章天邪门必万倍奉还于尔! 天邪子被秦霄挪移至洞府内的第一时间,就立刻施展护体神通,并警惕的看向秦霄。 当然天邪子此时施展的护体神通,是源自钟玉龙的紫凰谷神通,并没有显露自己的魔道神通。 为了麻痹天邪子,不让其第一时间认为自己不是对手而选择自爆,秦霄并没有立即对其出手。 “这位道友,来我秦家所为何事?” 看着警惕的天邪子,秦霄率先开口问道。 天邪子见秦霄并没有第一时间对自己出手,言语中的态度更多是责问且并没有怒意,这才稍稍放松一些。 “前辈,晚辈途径此地,被一位在附近渡劫的大能引动的天地异象所吸引,所以打算在城中暂住一番,希望有缘得见这位大能一面……若是能够被其收为弟子,那就是天大的幸事了,哈哈!” 天邪子随后找了个借口,对秦霄说道。 他现在已经有九成把握,面前之人就是秦家老祖秦霄,自己此行的最终目的正是为了他的肉身与神魂。 自认为夺舍钟玉龙的肉身不会露出丝毫破绽,所以天邪子在言语当中,也有着试探秦霄是否为那名在此渡劫的大能之意。 毕竟能够将自己瞬间挪移至此,这秦家家主的实力不容小觑,还是借着钟玉龙的名头行事,找机会来个突然袭击为好。 天邪子心中数道念头一闪而过,说完后认真观察着秦霄的表情。 秦霄闻言心中忍不住冷笑一声,对天邪子的话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仿佛是为了佐证秦霄的判断,在他耳边同时响起一道系统提示: 【叮!来自天邪子的杀意值+1!】 听到这声系统提示的秦霄,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随后对天邪子点头道:“原来如此,既然你做此打算,先报上姓名与师门,随后去太华城中寻个住处便是。” 秦霄说完之后对天邪子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并准备当天邪子转身离开之时出手将其斩杀! “晚辈钟玉龙,乃是紫凰谷现任谷主,想必您就是秦家家主,秦霄前辈?” 天邪子报上钟玉龙的姓名与师门后,对秦霄问道。 他通过钟玉龙的记忆,自然知道如今将整个紫凰谷逼的不得不一直开启守山大阵的那个女人,就是秦霄的妻子。 此时表明这一点,正是为了继续留在此处洞府,借着谈话的机会出手。 秦霄见这老东西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还借着钟玉龙的身份继续向自己问东问西,顿时皱起眉头,假装面露不悦之色。 “这老不死不会和甄无道一样,也妄想夺舍我然后占据整个秦家吧?” 天邪子的表现令秦霄想起死的渣都不剩的甄无道,便配合着他演了下去。 天邪子见秦霄的反应和自己预料当中一致,顿时面露歉意之色,装作十分诚恳的样子说道:“原来前辈您就是秦家家主,晚辈的宗门与您夫人殷仙子起了冲突之事想必您已经得知……” 借着钟玉龙的身份,天邪子先是和秦霄扯了一通紫凰谷与天元宗的恩怨,最后表示自己愿意赔偿殷婉君一部分灵石与丹药,希望她能够放过紫凰谷一马。 当然这些都是天邪子的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将经由他特殊祭炼的两个乾坤袋送给秦霄。 “前辈,这是晚辈的态度与心意,希望您能够劝说夫人不要再与紫凰谷为敌。” 天邪子说完,便将两个装有灵石与丹药的特殊乾坤袋双手奉上。 只要秦霄接过这两个乾坤袋,那么天邪子就可以趁势出手,配合着这两个被特殊祭炼过的乾坤袋,将秦霄拉入他的本命法宝血魂幡之内! 【叮!来自天邪子的杀意值+1!】 秦霄一边看着装作诚恳致歉的天邪子,一边听着耳边传来的系统提示声,便明白这两个乾坤袋一定有问题。 不过秦霄最后仍旧伸手去拿,同时点头道:“嗯,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就直接拿命来赎罪好了!” 当秦霄的手距离天邪子奉上的两个乾坤袋仅有一寸的距离时,终于不再和天邪子鬼扯。 长河剑气瞬间从秦霄指尖射出,直刺天邪子眉心! 同时燃烧着赤红烈焰的赤炎神掌也在天邪子背后显现,向他狠狠攥去! “不好!” 同样准备出手的天邪子,没想到秦霄竟然抢先出手,心中顿时大惊! 只不过秦霄在试炼战场内已经和假人天邪子交战了近百次,并没有留给面前的天邪子反击或是逃走的机会。 转眼之间,钟玉龙的肉身与天邪子的神魂便在秦霄面前先后消散。 “还好没给他自爆的机会……” 秦霄轻轻拍了拍手,同时对自己这次出手的果断与结果十分满意。 被天邪子捧在手上的两个乾坤袋秦霄也一并将其毁去,不打算给他留下一点机会。 “不对,系统并没有提示我成功击杀天邪子……这老东西还没死!” 正准备撤去十二品金莲的秦霄,再次警惕起来。 当秦霄的神识扫向整个洞府之时,自秦霄脚下忽然响起一道无比怨毒的声音:“秦霄,今日之仇,来日天邪门必万倍奉还于尔!” 在最后关头生生将神魂分为两半的天邪子,见自己没有机会逃离此处,直接对秦霄放了句狠话,然后剩下的这一半神魂当场便在秦霄脚下自爆! “轰——!!!” 无比剧烈的爆炸声瞬间自洞府内传遍整个太华城! 硬生生承受了天邪子一半神魂自爆的秦霄,仅仅只是周身的护体灵力稍稍黯淡了一丝,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只不过洞府本身的情况就比较惨烈了。 现在说是洞府,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型山洞更为合适。 若是没有十二品金莲保护,秦家后山、太华城与整座太华山都将在天邪子这次自爆当中彻底毁去。 这就是渡劫境大修士的实力,即便仅剩一半神魂的力量,不计代价之下所能够爆发出来的威能,仍旧不是问鼎境的修士所能应对得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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