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山宗主魏求道应下大长老魏长生,也就是自己亲弟弟的建议,一直派子弟驻守于此,并按时在秦昊消失处的崇山峻岭之间巡视。 那处深不见底的地下洞口之外,也有两名不死山的弟子看守。 此时在地下洞穴深处,已经离开鲲鹏秘境的秦昊,施展过龟息术将自身气息全部隐藏之后,正警惕的穿行于错综复杂的洞穴之间,向着出口的方向前行。 足足一个时辰过后,秦昊终于抵达了洞口附近。 “竟然还有不死山的弟子看守在这里!” 秦昊神识发现那两名看守洞口的不死山弟子后,心中颇为惊讶。 不过秦昊嘴角随后泛起一丝冷笑。 “也好,正好小爷我离开鲲鹏秘境,找的就是你们不死山这帮魔道修士!” 秦昊在鲲鹏秘境内养伤与修炼期间,一直都想着出去之后如何向不死山复仇。 若不是当年他凭借至尊骨在不死山大长老魏长生的追杀之下,机缘巧合进入鲲鹏秘境,恐怕现在早就已经被不死山宗主魏求道夺取了至尊骨,成为一个废人,甚至已经身死道消。 所以对不死山恨之入骨的秦昊,已经打定主意出关后一定要覆灭整个不死山! 在不惊动那两名不死山弟子的前提下,秦昊悄悄来到洞口。 “一个元婴境一个化神境,不足为虑……不过还是先从他们拷问出不死山的老巢和近几年的动向再说。” 秦昊神识锁定那两名不死山弟子,同时在心中暗自想道。 定下了下一步的计划之后,下一刻秦昊果断出手! 只见秦昊脚下亮起金光,接着整个人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眨眼间便出现在了洞口右侧那名化神境的不死山弟子背后! “噗嗤!” 剑刃刺入身体的声音在这名不死山弟子的耳边骤然响起。 成功一剑击散这名化神境不死山弟子丹田并斩杀其中元婴的秦昊,随即用灵力护住他的心脉,留下这名不死山弟子一个时辰的性命。 另一名元婴境的不死山弟子见自己师兄骤然遇袭倒地,眼中充满惊骇之色,就要以秘法向附近其他不死山弟子传讯。 不过秦昊的动作比他更快,眨眼间就来到这名元婴境不死山弟子身前,一剑刺入丹田,接着和上一名不死山弟子一般如法炮制。 片刻后。 两名只剩一口气的不死山弟子被秦昊拎入洞穴之内。 “除了你们之外,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不死山弟子?” 秦昊对两人开口问道。 化神境的师兄闻言,顿时恶狠狠的盯着秦昊,不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还出言骂道:“小崽子,你逃不过我们不死山的追杀!” “等到宗主与大长老和其他八位长老发现我的死讯,就是你被围杀并挖去至尊骨之时!” “现在就杀了我,爷爷我在下面等你上路!” 秦昊闻言眉头一皱,眼底闪过怒火与杀意。 “刷!” 紧接着,一道金色剑光闪过,这名化神境师兄直接被秦霄一剑枭首! 死不瞑目的头颅坠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后滚落至那名元婴境师弟脚边。 秦昊此时看向这名元婴境的师弟,寒声道:“你是想和他一个下场,还是回答我的问题?” “说!求您不要杀我!我全都说!” 这名元婴境师弟被秦昊的狠辣与化神境师兄的惨状吓破了胆,连忙点头说道,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秦昊闻言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这附近还有多少不死山弟子?还有不死山的老巢在哪里?以及你们的宗主是什么境界……” 随后秦昊不断向这名吓破胆的元婴境师弟发问。 这名元婴境师弟有问必答,还抱着秦昊能够放他一马的希望。 “附近还有十名同门,我们的山门在据此八万三千里的辽国不死山,宗主境界据说是合体境但具体是那个小境界我实在不知道……” 秦昊听完之后,轻轻抬手又是一剑。 这名元婴境师弟只觉身子一下变得轻若无物,视线也开始天旋地转。 “你……” 想要开口质问秦昊为什么杀自己的他,最后只吐出轻不可闻的一个你字,便和他的化神境师兄一样身首异处。 秦昊随即出手以强大灵力抹除这两名不死山弟子最后的痕迹。 随后他按照获得的消息,开始猎杀那些在附近巡视的不死山弟子。 两个时辰之后。 “魏求道、魏长生,还有所有不死山的杂碎们……再让你们多活几天……” 将这附近的所有不死山弟子全部擒获,又从他们口中获得关于不死山更为详尽信息的秦昊,在毁尸灭迹后踏上了前往不死山山门之路。 同一时间。 八万三千里之外,辽国不死山。 山门之内。 正在洞府内闭关修炼的不死山大长老魏长生,忽然感到一阵心神不宁。 “这重塑的肉身就是不如原本的肉身好用啊!” 魏长生停止修炼后忍不住轻叹一声。 他的亲哥哥,也就是不死山宗主魏求道用宗门秘法残害了数十名辽国正道修士,这才成功给魏长生重塑肉身。 虽然魏长生重获肉身后很快就修炼到了原本的婴变境一层修为,但是魔道功法过于速成与残忍的弊端也逐渐在魏长生身上显现出来,那就是肉身的欲望与情绪会毫无征兆的放大。 就如同现在,魏长生就因为肉身而心神不宁,甚为烦躁以至于无法继续修炼下去。 就在魏长生准备压制肉身的异常时,一名不死山弟子忽然出现在洞府门口,样子十分急切。 “大长老,负责在秦昊消失处的山林间巡视的同门,本命玉牌已经全部碎裂,间隔不超过三个时辰!” 接着这名弟子急切并带着惊慌的声音传入魏长生耳中。 “一定是秦昊那小崽子出来了!” 魏长生闻言心头一震。 随后他大手一挥,那名在洞府门口的不死山弟子直接被他摄入掌心。 “隔了三个时辰你才发现?废物,该死!” 下一刻,扼住这名弟子脖颈的魏长生手掌用力攥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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