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齐国老祖与魏国皇帝多次前来与我商谈结盟之事,但我都按照前辈您的吩咐,表示赵国不会参与其中。” “可能两国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迟迟不肯动用全部修士决战。” 赵逸仙介绍过基本情况之后,又将自己的分析说与秦霄。 秦霄闻言轻轻颔首,齐国老祖与魏国皇帝的担忧实乃人之常情。 “既然他们愿意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让凡人将士继续交战,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说实话秦霄并没有将两国放在眼中,他们就算是在边境耗到地老天荒也无所谓。 不过赵逸仙仍旧眉头紧皱,颇为委屈的说道:“前辈,我之前也是这么想和这么做的。” “谁知齐国与魏国似乎是私下里达成了什么约定,战场愈发靠近赵国边境……他们再打下去,就要在赵国的土地上交战了!” 赵逸仙说到最后,又想要请秦霄出手。 因为齐国与魏国的做法,就是在逼迫赵国选择一方结盟. 偏偏赵国经历过魔魂殿肆虐,虽说几十年过去百姓梦都已经通过修养生息恢复了过来,整个国家的人口数量也明显增长。 可修士不是地里的大白菜,几乎被魔魂殿屠戮一空的赵国正道修士,至今仍旧没有完全恢复元气。 所以此时的赵国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足够的实力在齐国与魏国之间保持中立。 赵逸仙这次前来太华山,一方面是恭贺秦平安与文华公主喜得贵子,令以方面也是存了说服秦霄出手的心思。 “前辈,只要您亲自出手,弹指间便可覆灭齐国与魏国!” 赵逸仙忍不住向秦霄请求道。 他虽然还不知道秦霄已经突破至问鼎境,但就算秦霄是合体境,解决两个婴变境在赵逸仙看来也是易如反掌。 秦霄闻言,并没有第一时间向赵逸仙强调静观其变。 既然齐国与魏国都想要逼迫赵国站队,将赵国拖入到这场战争当中,秦霄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现在秦家子孙可是已经在赵国境内遍地开花,秦霄绝对不想见到战火烧进赵国。 “嗯……既然如此,你去将那齐国老祖与魏国皇帝叫来太华山,我亲自出面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 秦霄最后决定以理服人,对赵逸仙沉声说道。 赵逸仙闻言立刻精神大振,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的前辈,我这就去叫他们过来!” 如获圣旨的赵逸仙当即领命而去。 他在御剑飞向赵国边境的时候,已经开启期待齐国老祖与魏国皇帝拒绝前往太华山,然后继续逼迫自己表态结盟,最后被秦霄一怒之下双双拍成肉泥的场景。 “告诉他们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定要做足姿态,盛气凌人……可这要是被前辈知道了,会不会认为我阳奉阴违?” 赵逸仙的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个计划,但最后因为害怕秦霄得知真相后对自己不满。 “算了,还是完全按照前辈的吩咐去做最保险。” 赵逸仙最后还是选择放弃自己的计划,按秦霄的吩咐做事。 因为赵逸仙相信,只要齐国与魏国威胁到赵国的安定,秦霄极大可能会出手干预。 即便秦霄不出手,派出太华山内上千名秦家修士,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又过去三日时间,赵逸仙终于赶回边境。 “杀——!” “跟我冲!” “阵型不要乱!” 刚一接近赵国边境,赵逸仙的耳中就传来齐国与魏国将士们的杀喊之声。 空气中血腥味儿与铁锈味儿交织在一起,令人闻之欲呕。 被赵逸仙调至边境驻守的赵国大军,看着战场愈发靠近己方,又听着战场中传来的杀伐之声,都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手中的长剑与长枪。 “尔等暂且停手!” 就在这时,抵达赵国边境上空的赵逸仙大声喝道。 蕴含着磅礴灵力的声音清晰的传遍整片战场,正在交战的两国将士闻言下意识停手,随后一齐仰头望天寻找大喝之人的身影。 紧接着,坐镇后方的齐国老祖与魏国皇帝,齐齐腾身而起,驾驭剑光冲上高空。 两人见到赵逸仙的身影后,先后喝道: “赵逸仙,你这是想清楚了?” “赵逸仙,你不要不知好歹!” 赵逸仙瞥了一眼出言不逊的魏国皇帝,冷哼一声后说道:“我代替秦霄前辈向尔等传话!” “秦霄前辈希望尔等能够化干戈为玉帛。” “限尔等三日内赶往太华山,拜见秦霄前辈!” 赵逸仙说完并没有当场要求齐国老祖与魏国皇帝给出答复,而是重新返回赵国边境坐镇。 赵国将士们看到老祖回来,原本紧张的情绪很快稳定下来。 战场高空之上。 齐国老祖与魏国皇帝此时忍不住互相对视一眼。 两人都在用眼神询问彼此:“秦霄前辈是谁?” 当然两人最终都没有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 齐国老祖随后下令鸣金收兵。 魏国皇帝见状,也没有了继续打下去的心思。 面对赵逸仙带来的这一消息,两人一时间摸不清楚他到底是要选择一方结盟,而编造出秦霄前辈这个莫须有的名头来让双方停战。 还是说赵国境内真的存在一位大能,在暗中掌控着赵国…… 一个时辰后。 齐国大营。 齐国老祖齐定邦对数名随军而来的大臣们沉声问道:“赵逸仙那一番话,你们都听见了吗?” “回禀太上皇,臣等听得轻轻楚楚!” 大臣们齐声答道。 随后齐国参军忍不住对齐定邦问道:“太上皇,赵国太上皇口中的秦霄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 齐国不论文武都没有听到过秦霄的大名,此时也都将目光投向齐定邦。 “秦霄前辈此人,我也未曾听闻。” 齐定邦先是摇头说道。 随后他又分析道:“但既然赵逸仙打着他的名头向我与魏国的魏武隆传话,而我们皆未听闻过此人名号,或许此人是赵国的隐世大能……” “还是先派人去赵国打探一番,再做决定为好。” 齐定邦最后选择了一个稳妥的方式,随后派人前往赵国境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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