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文华公主见赵逸仙一脸震惊的停住脚步,忍不住轻声问道。 赵逸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神识随便这么一扫,就扫出来两名元婴境修士。 听到文华公主的询问,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僵硬的摇了摇头:“无妨。” 与此同时。 正在修炼的灵参子与韩老,感受到赵逸仙的神识探查,眉头皆是一皱。 陌生修士间直接用神识探查对方,一旦被对方察觉,足以视为挑衅。 灵参子与韩老先后散发自身元婴境气势,目光同时锁定在赵逸仙身上。 “这老头儿哪里来的,太没有礼貌了!” 正要继续向洞府内走去的赵逸仙,察觉到灵参子和韩老的气势锁定自己后,这第二步怎么都迈不出去了。 “那个年轻人的修为,甚至还要在我之上!” 感受到灵参子气势明显强于自己的赵逸仙,心中更加震惊。 震惊之余,赵逸仙立马收回神识,再也不敢随意探查秦家后山。 “怪不得秦家老祖这么大的架子,原来底气在这里。” “不过秦家卧虎藏龙,以势压人必然适得其反……” 赵逸仙心中暗道,最开始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心态,早已消失不见。 随后赵逸仙瞥见站在秦平安身旁的文华公主,眼前忽然一亮! “若是能够通过文华和秦平安的联姻,令秦家成为我赵氏皇族的强大助力,岂不美哉?” “这样今后再也不用担心魔教中人在赵国作乱,妙极!” 赵逸仙马上就发现,与秦家联姻对赵氏皇族有着巨大的好处,心态瞬间转变。 “必须要和秦家老祖好生结交!” 赵逸仙打定主意后,决定自己单独面见秦霄。 毕竟自己不能表现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最后却和秦家老祖谈笑风生吧? 不能在晚辈和秦家家主面前,堕了赵国开国老祖、元婴境高手的身份! “文华,爷爷想起一件要事,要与秦家老祖单独密谈。”思及此处,赵逸仙先对文华公主说道。 接着对秦武两人道:“还请秦家主与平安替我好生照料文华。” 文华公主当即点头。 秦武与秦平安明白赵逸仙不会落得个被秦霄一掌拍死的下场,直接带着文华公主先行返回太华城。 洞府内。 秦霄不知道赵逸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心道见完赵逸仙领过奖励,就直接打发了事。 接着就听见赵逸仙朗声道:“老夫赵逸仙,特来拜访秦贤弟。” 老夫三百多岁,又是赵国开国老祖,元婴境大修士,叫你一声贤弟,够给面子了吧? 脸上挂着笑容的赵逸仙,认为自己姿态已经放得足够低了。 秦霄闻言,心中冷哼一声。 要不是看在天选之子奖励的面子上,我才特么懒得见你个老东西。biqubao.com 还贤弟? 等下就让你知道谁才是大哥! 随后秦霄淡淡道:“进来吧。” 赵逸仙闻言眉梢一扬,大步来到洞府内。 当赵逸仙真正看清,以长寿闻名于太华山的秦家老祖,真容不过四十岁左右时。 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真实起来。 “原来这秦家老祖也是修士,怪不得以长寿闻名……” “修为应该是和秦平安一样在金丹境,不然没有返老还童的能力……幸亏不是个话都说不利索的老糊涂。” 想到这里,赵逸仙便准备对秦霄开门见山:“贤……” 弟字还没出口,秦霄便招手道:“坐。” 秦霄话音一落。 赵逸仙就惊骇的发现,肉身竟然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按照秦霄的吩咐坐在石凳上! 等赵逸仙乖乖坐好。 秦霄抬手拍了拍赵逸仙的老脸,笑道:“逸仙啊,你能来见老祖,老祖很高兴。” “但是你刚才说话的口气,老祖不喜欢。” “在太华山,只有老祖我的晚辈,哪有什么贤弟这种称呼,你说对吗?” 浑身上下只剩眼珠子能动,连一丝灵力都无法调动的赵逸仙,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秦家老祖哪里是什么金丹境修士。 分明是化神境大能! 自己竟然称化神境大能为贤弟,还在秦家口出狂言。 这下死定了! 生死皆在秦霄一念间的赵逸仙,看着一脸笑意的秦霄,脑海逐渐变得一片空白…… “老祖问你话呢,怎么不吱声?” 秦霄看着满脸绝望之色的赵逸仙,伸手扯了扯他的嘴角。 随即恍然道:“差点忘了,你动不了,是老祖错怪你了,哈哈!” 说完散去控制赵逸仙肉身、封闭其丹田的灵力,还笑着拍了拍赵逸仙的肩膀。 “噗通!” 重新掌控肉身的赵逸仙,被秦霄这么一拍,当场就跪了。 刚刚脑海里面已经开始走马灯的他,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生死间有大恐怖。 “前、前、前辈!” 终于能够开口的赵逸仙,竭力控制自己颤抖的身体,话都说不利索。 “是、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前辈您看在文华即将和平安成婚的份儿上,大人有大量饶晚辈一条性命!” 爆发求生欲的赵逸仙,此刻将文华公主当成了救命稻草,对秦霄恳求道。 秦霄闻言一愣,心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 这老东西也太不抗吓了…… 秦霄顿时没了兴致,抬手随意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起来说话吧。” 【叮!恭喜宿主完成选项二,获得奖励:一名天选之子!】 听到系统奖励的提示声,秦霄心情这才变得舒畅几分。 跪在地上的赵逸仙,闻言如蒙大赦,连声说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心神一松,差点躺地上,怕再惹秦霄不快,这才连忙在石凳上目不斜视、端端正正的做好。 奖励下发后,秦霄准备打发了赵逸仙。 “你不出手阻挠平安与文华的自由恋爱,还是有些可取之处。” “回去要好好操办两人的婚事,管好自己的嘴,记住了吗?” 赵逸仙此时已经将秦霄的话奉为圣旨,连连点头道:“多谢前辈,晚辈一定牢记于心,操办好平安与文华的婚礼!” 接着琢磨‘自由恋爱’这四个字,顿觉大能开口字字珠玑,心中感慨:“幸亏有自由恋爱,不然吾命休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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