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站在两大箱明珠中间,态度嚣张。 “你们知道为什么有夺命蛊,我们还要等到献礼结束才动手吗? 就是做好了夺命蛊失败的打算,你们知道这是什么? 告诉你们,这两箱明珠,每一颗里面,都有一颗霹雳子。 只要我引爆,你们就会直接升天!” 冥王面色狰狞,歇斯底里地大吼。 夺命蛊失败,西陵南诏两国的使团被抓,韩逸辰遁走。 现在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这让他疯狂。 不过不要紧,他还有后招,就是眼前的两箱霹雳子。 座上的平德帝,原本镇定从容, 因为视线萧寒在出发前对他说过,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且会一直在他身边保护。 有了萧寒这个主心骨,自始至终,胆小的平德帝都很有安全感。 包括夺命蛊出现,他认为萧寒早就知道,所以一点都没有害怕。 但是听见霹雳子三个字,平德帝慌了! 这东西他知道,还看过现场,明珠郡主亲自给他演示的。 只用一颗,就把他的御书房就拆了。 看见冥王身前的两个大木箱,平德帝感觉身子发软,坐不住了。 身体软绵绵的,就向椅子下面滑去。 一旁的魏公公赶紧一把扶住,要不然,他一定会钻到桌子下面去。 萧寒也皱眉,感觉到事态棘手。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冥王和韩逸辰这么鸡贼。 竟然利用明珠作为掩饰,将霹雳子带进了太庙。 霹雳子的威力萧寒了解,毕竟当日,他也是目击者之一。 不过,这霹雳子只有小八会做,冥王是从哪里弄来的,数量还这么多? 萧寒狐疑地看向九宝,就见小丫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冷冥!不要危言耸听了? 你以为有霹雳子在手,就能为所欲为了? 白痴! 你只要稍有动作,御林军手中的袖弩,就会把你射成筛子。 这么多的霹雳子,能将整个太庙夷为平地吧? 到时候,你也难以脱身,是想跟我们同归于尽吗?” 九宝上前一步,摘掉头上的帽子,露出乌黑的秀发,对着冥王说道。 语气轻松,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不错。 丝毫没有把那两箱霹雳子放在心上,脸色镇定,没有一点点的惊慌。 “你......” 冥王看着周围的御林军,每人手中一把袖弩。 齐刷刷地瞄准自己,一时语塞。 他还不想死,九宝的话并没有夸大。 他就算是侥幸引爆了霹雳子,也躲不开御林军的弩箭。 更没有机会,在霹雳子爆炸之前全身而退。 他是想杀死平德帝和萧寒,但并不代表,愿意陪着两人一起死。 他身份尊贵,不是那些贱命一条的死士,是很惜命的。 所以脸色纠结,抓着明珠的手微微颤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见冥王的样子,平德帝又活过来了。 腰板也挺直了,看着御林军手中的个袖弩,心里感慨这钱花得值。 自从他和萧寒父子相认,萧寒也不在瞒他。 平德帝才知道他一直求而不得袖弩,竟然是李老大制作的。 就去李家订购,九宝自然要狠宰一笔,挣点回头钱。 当时平德帝还有些肉疼,现在才知道花钱买装备的必要性。 关键时候,可以救命啊! “冥王,放下霹雳子,束手就擒! 朕饶你一命,遣送回西陵。 要是执迷不悟,朕一声令下,万弩齐发,你后悔都来不及!” 平德帝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装作波澜不惊的模样,威严地说道。 他这些话,诱惑中带着威胁,成为压倒冥王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王认输!” 冥王悲呛的说道,就要将手里的明珠放回箱中。 可就在这时,破空声响起。 两块琉璃瓦凭空飞来,力道强劲,显然是灌注了内力。 带着呜呜的风声,啪的一声,同时落在那两个木箱之中。 “卧倒,危险!” 萧寒大喝一声,粗暴的将平德帝一把按进桌子下面。 自己则飞身而起,向着九宝冲去。 文武百官和御林军听了他的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也听话的就地趴下。 整个太庙之中,所有人都惊慌失色,只有两个人,神色未变。 一个是冥王,一个是九宝。 冥王是猝不及防,吓傻了! 这明明是想要他的命啊?两箱霹雳子,就在自己的身边。 他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是谁?是谁在害他? 不可能是大周的人,引爆霹雳子,大周君臣都得死。 那么,只有是...... 难道自己被放弃了?冥王心中惊惧。 九宝则是满脸的淡然,好像一点也不害怕霹雳子爆炸一样。 不过马上就被萧寒扑到在地,压在了身下。 “噼~啪~咣......” 就听得巨响不断,太庙之中顿时硝烟弥漫,飘荡着刺鼻的火药味。 “大五哥哥,不要担心。 那不是真正的霹雳子,顶多算得上是鞭炮! 你起来,重死了!” 九宝在萧寒耳边,喘着粗气小声的说道。 萧寒刚才太着急,没有注意力道,她被压在下面,有些呼吸不畅。 “没伤着你吧?” 萧寒急忙起身,脸红脖子粗,将九宝拉起来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们先去看看冥王。” 九宝说完,就向着烟雾最浓厚的地方跑去,萧寒急忙跟上。 她说得没错,虽然那两块琉璃瓦引爆了霹雳子。 但并没有多大威力,只是将两个木箱炸坏了。 太庙完好无损,房屋也没有被损坏。 大家因为离得远,没有一个人伤亡。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冥王。 他刚才就站在两个木箱中间,爆炸的时候首当其冲。 虽然那些霹雳子的威力不大,每一颗只相当于九宝前世的二踢脚。 但架不住数量多,此时的冥王已经看不出人形。 血肉模糊,有些地方已经化作了焦炭,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早就知道,那不是霹雳子?” 萧寒确认冥,已经死得不能再死,放下心来。 站起身后,突然反应过来九宝刚才的话。 挑眉盯着九宝问道,语气里带着不悦和责问。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也越发的跟他隔心了。 夺命蛊不告诉他,霹雳子不告诉他,真的那他当外人了吗? “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 九宝有些心虚,想要解释。 可话刚说一半,就见萧寒脸色一变,飞身而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54/692238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