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着白元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的样子,小七的心里,莫名的发慌。 他颤抖着伸出手,凑近白元冰的鼻子。 嗯!还有呼吸!小七长出一口气。 要是白元冰有个好歹,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小七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刚才白元冰,先是破解了那粉红色的毒雾,后来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杀了巨蟒。 让小七有些刮目相看,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 但无论怎样,都不可否认地救了他两次。 所以小七将自己刚才的紧张,归结于白元冰对他有救命之恩,才不想让她死。 同时小七心里也很懊恼,白元冰应该是刚才挡在他身前,受到的气流冲击比较大,所以晕了过去。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用憋得那么辛苦了! 要知道,昏迷的白元冰,不可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小七将白元冰扶着坐起,一只手掌抵在她后背的穴道上,输入功力,想要将她唤醒。 不一会儿,白元冰悠悠醒转。 “啊!吓死我了,那巨蟒死了没有?” 白元冰一脸的心有余悸,东张西望的寻找巨蟒身影。 “不用看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想问一下,你刚才用什么杀死巨蟒的,威力那么大? 是你们白家最新研制的暗器吗?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小七显然对白元冰杀死巨蟒的东西很感兴趣,脸色都严肃了起来。 刚才那爆炸的威力,地动山摇,就跟地震一样。 他师傅一直在寻找威力巨大的武器,说是就有特别的用处。 说不定白元冰刚才使用的东西,就是师傅要寻找的。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你说那个啊?那不是我们白家的暗器。 我也不知道威力那么大,那东西叫做霹雳子。 是离开神医谷的时候,九宝送给我的。 她说我的胆子小,怕我受欺负,送给我防身。 只是嘱咐我,不到生死关头,不能使用。 刚才我看见你就要被巨蟒吃了,就想到了这个。 九宝就送给我三颗,全被我扔进了巨蟒口中,现在已经没有了!” 一听巨蟒死了,白元冰的神色马上变得雀跃起来,叽叽喳喳的说道。 小七听完之后,脸色有些沉重。 他没有想到,是妹妹间接地救了自己一命。 同时也明白了,圣主为何对妹妹如此的关注。 原来九宝妹妹,真的有逆天的恐怖武器。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杀了白元冰灭口。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师傅知道。 要保守秘密,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万无一失。 但是,对方是白元冰,他下不了手。 “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要不然,会给九宝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七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警告。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明白。 就像我们白家,研究出新的毒药,或者打造出新的暗器,对外都会保密。 不会透露任何的相关信息,这样使用的时候,才能让对手出其不意,达到最好的效果。 其次也怕会引起有心人的觊觎,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咦,你认识九宝吗? 我叫白元冰,江南白家人,你叫什么名字?” 白元冰倒是没有听出小七话里面的警告,自顾自地说着。 突然话锋一转,倒是发现了小七对九宝的称呼有问题。 她以为小七认识九宝,要不然为何提到九宝的时候,语气里会充满宠溺和关心? 突然又想到,两人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于是就自报家门是。 在她的心里,两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 但刚才共同经历了生死,已经是过命的交情。 而且她对小七,越来越感觉到熟悉,就像是认识了好久一样。 所以白元冰对于小七,没有任何的防备。 “咳咳咳!不认识,听你称呼九宝,我就跟着叫了。 我叫李子喜,现在巨蟒死了,你赶紧回家吧! 这里太危险了,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小七以干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然后就避开这个话题,开始撵人。 他怕再聊下去,自己会露馅。 白元冰是胆小,但有些时候,却有着莫名的感知力。 要不然当日在去神医谷的路上,也不会从箫声中,感受到他内心想要表达的意思。 还有就是,小七急着进入山洞,摘取忘川花。 但是山洞里面充满未知,他并不想白元冰跟着进去冒险。 “你怎么又赶我走? 我来这里,是要摘取忘川花的。 我看过家族的记录,忘川花应该就在这个山洞里。 不拿到,我是不会出去的。” 白元冰的倔劲儿又上来了,说完以后,也不理小七,起身就向着那山洞的洞口走去。 小七急忙跟上,心中却是在想。 原来白元冰跟他的目的一样,也是为了忘川花而来。 要是山洞的里面,忘川花只有一朵,那他应该怎么办? 是出手抢夺,还是拱手想让? “你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进入水云涧摘取忘川花,为了什么?” 小七不再劝白元冰离开,紧走几步,刻意地走在前面探路,默默问道。m.biqubao.com 要不是为了心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人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的。 小七的心里有些酸,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过他面上不显,装作很随意的样子。 只是手里用来照明的夜明珠,不住地转动,显示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为了一个人! 你能不能好好照路,不让它转?” 白元冰回答的声音很小,洞内漆黑,加上夜明珠转动之下,光影晃动。 更显得恐怖,她分明又是害怕了。 “是家人?朋友?” 小七追问,强忍着手指不动,让手里的夜明珠稳定下来。 光源稳定了,山洞里的一切也能看清了。 山洞深邃,中间的地面平整光滑,碎石都在两侧,应该是巨蟒出入所致。 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也没有忘川花的影子。 ”不是家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朋友! 是我去神医谷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人。 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坏人。 但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 他救了我,我想报答他。 我推断,他应该急需一种能够治疗外伤的天材地宝。 所以我就想到了忘川花,就来了这里,希望摘了送给他。 我是不是很傻? 因为就算得到忘川花,我都不知道是去哪里找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只知道他的箫声很好听,他是一个可怜人!” 也许是因为缓解紧张,白元冰不停地说话。 走在前面的小七心中,却听得汹涌澎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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