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不会易容,但是我们可以变装啊! 易容的目的是掩饰身份,让我们杀了阿古拉以后,不会追查到我们。 但是你想想,我们直接变性,从男人变成女人。 漠北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动手的,是我们兄弟。 羡慕吧!哥哥的脑子,就是这么快! 这几天我发现,阿古来就是个色中饿鬼,每到一处,都会去花楼找姑娘。 哎你年纪小,还不懂这些,听哥哥安排就行。 到时候,凭着哥哥的绝代风华,只要略使美人计,那阿古拉就会像苍蝇一样自己贴过来。 只要他落单,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任顾嘴里不停地叭叭,手也没闲着。 从包裹里拿出一套女装,熟练地穿戴起来。 自从上次在品鉴会上穿了一次女装,他发现自己很擅长这个技能。 想到关键时刻,也许能救命,所以出发前,不仅准备了自己的,还给殷翰也准备了一套。 “我也要穿吗?” 殷翰看着任构,将两个海碗大小的馒头塞在胸前,有些毛骨悚然,苦着脸问道。 太大了! “当然要穿,你那么黑,要是不变装,很容易暴露的! 任顾毫不犹豫的说道,其实心里在想着,为了完成任务,老子牺牲这么大,你怎么能置身事外? 好兄弟,就是要荣辱与共,做女人也要一起!那才是过命的交情。 “你干什么?” 任顾见殷翰拿起桌子上剩余的两个大馒头,就往胸前的衣服里塞,立即大叫。 “不是要穿女装吗?” 殷翰仰着头说道,眼睛瞟向任构胸前的雄伟。 这家客栈的馒头太大,他塞进衣服里后,已经顶到了下巴。 “哈哈哈....... 小家伙,你才几岁?用不着。 这两个可不是道具,是咱们这顿饭的主食。 吃饱了,好赶路!” 任构捂着肚子,笑得不行。 “笑屁啊,不早说!” 殷翰白了殷构一眼,搞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伸手将馒头拿出来,狠狠地咬了一口。 两人换装完毕,又饱餐一顿,离开了客栈,赶往通往漠北都城的下一站城镇。 殷构不差钱,直接土豪地买下了一座花楼。 自己做了头牌,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如花。 殷翰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妹妹,叫做似玉。 两人守株待兔,就等着阿古拉上钩。 哪知道,等来的,不仅有阿古拉,还有率领两万骑兵的漠北大王子布和。 原来,漠北,西陵,南诏接连战败。 三国皇帝均都心有不甘,咽不下这口气。 但是三国作为战败国,均与大周签订了合约,保证五十年内,不动刀兵。 于是三国皇帝就打起了东夷的主意,暗中怂恿东夷摄政王周玄。 先是说他这些年为了东夷鞠躬尽瘁,尽心尽力,但只是一个摄政王,真是委屈了。 大家都为他感到不值,以他的能力和功绩,就应该登基称帝,成为东夷的皇帝,一国之君。 东夷国力强盛,也不应该附庸大周,早就应该独立,这才对得起周氏历代先祖。 周玄本就觊觎东夷皇位,只是忌惮萧仲勋这个杀神,所以这些年一直隐忍。 现在萧仲勋已死,又有三国皇帝的支持,不免有些动心。 但是他也是个老狐狸,明面上还是说,东夷兵力不多,没有把握跟大周开战。 实则是以退为进,想要三国拿出诚意。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跟谁玩聊斋! 想要他做这个出头鸟,那就不要光玩嘴,拿点干货出来! 于是三国为表诚意,跟周玄约定。 只要他宣布东夷脱离大周独立,登基称帝与大周开战。 那么三国就支援他足够的兵力,共同讨伐大周! 听到这么诱人的条件,周玄思考了三天。 他知道一旦决定,那就没了回头路。 但是成为东夷皇帝,是他一生的梦想。 只凭他自己,有生之年都不能圆梦。 现在有三国相助,他明知道对方目的不纯,是想利用自己。 但富贵险中求,机不可失,他不想错过。 于是他与漠北王,西陵幽帝,南诏天龙帝达成协议,三国纷纷派来援军。 为表诚意,西陵幽帝派来了亲弟弟冥王,南诏皇帝派出的是本国太子。 只有漠北王犹豫不决,不知道派谁率军去往东夷。 他有五个儿子,大王子布和是大妃所出,储君人选。 但布和虽然天生异禀,体魄强悍。 但头脑简单,派他去东夷,漠北王有些不放心。 但要是派其他的庶出王子,又显得不够重视。 但大妃坚持,要派自己的儿子前去。 大妃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给布和镀金,儿子迟迟没有被立为储君,她一直为此事忧心。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虽然单纯了一些,但打仗没有问题。 要是此次能够在战场上崭露头角,那些阻拦的臣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等他回来,就可以被册立储君。 漠北王无法,只能答应,派了两万铁骑,归布和率领。 但是要求他不要直接赶往东夷,先去跟阿古拉会合。 并交代儿子,有事要多请教阿古拉这个王叔,要听他的话。 漠北王对这个大儿子,也算是煞费苦心。 他知道布和心思简单,所以才会让精明的弟弟跟着。 于是在任顾和殷翰离开后,布和就率领两万骑兵找到了阿古拉,传达了漠北王的吩咐。 但这样一来,殷构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殷构本来计划的是,阿古拉到的时候,他就站在花楼的二楼搔首弄姿,吸引阿古拉的注意。 只要阿古拉被自己吸引,进了花楼,那就有机会将他杀死。 可现在阿古拉有了新的任务,带着两万大军,只是穿城而过,根本就没想着要停留。 况且有布和这个侄子在,阿古拉就是再好色,也要收敛一些。 坐在马上目视前方,根本就不向其他的地方看。 殷构表现得再勾人,人家不看,那就是跟瞎子抛媚眼一样啊! 花楼二楼,看着骑着马的阿古拉,已经到了楼下。 后面跟着看不见尽头的骑兵,旁边还有一个铁塔一样的男人并马而行,越走越远,殷翰急得跳脚。 “任大~姐姐,怎么办? 阿古拉就要离开了,他们又增加了两万大军。 错过这次机会,要杀他就更难了! 要不然,我直接跳下去,把他做了?” 殷翰脚尖一点,跳上栏杆,就要出手。 这是他第一次出任务,好胜心极强的他不想失败。 于是决定铤而走险,明目张胆地刺杀。 “翰儿不可!” 殷构急忙冲过去,要把殷翰拉回来。 这样做太危险了! 殷翰身手是好,但是下面有那么多的骑兵,就算一击得手,也难以脱身。 谁知道他现在穿的是女装,长裙拖地,一下子绊倒。 没有拉住殷翰,自己却一个倒栽葱,越过栏杆掉了下去。 “(◎_◎;)" 殷翰听话的停下动作,眼睁睁地看着任顾从自己身边飞出去。 心里想着,什么情况?m.biqubao.com 任大哥什么时候这么勇了?不让他去,单枪匹马地去刺杀阿古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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