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宝对于娘亲的祖奶奶大感兴趣,还想多了解一些。 但是萧寒却眉头一皱,疑惑的说道。 “不对!” “大五哥哥,什么不对?” 九宝被萧寒的话吸引,好奇的问道。 心里想着,难道大五也发现了娘亲的老祖奶奶不对? “刚才三婶说,东夷人口不超过五十万,那周玄如何筹集到二十万大军的。 要知道,五十万的人口去掉女人,老人,孩子。 壮年男子按比例,也就剩下十万左右。 难道周玄征集了国内所有男子入伍,不论老少? 如果是这样,就算这次侥幸胜利,那也是涸泽而渔,简直是带领东夷百姓自杀的行为。” 萧寒说出了自己的心中疑惑,他听了周氏的话后,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寒儿,我已经十几年没有回东夷。 也许经过这些年的休养生息,东夷的人口数量有所增长也未可知!” 周氏觉得萧寒讲得有道理,帮着分析原因。 “娘亲,就算你说得对,这些年东夷百姓努力地生孩子,让人口总数增加。 但是时间太短,青壮年的数量不会增加哦!” 九宝摇头晃脑的,奶声奶气地否定周氏的假设。 “娘亲的乖宝,你说得对!” 周氏一怔,九宝说得很对,所以她也只能承认自己的猜测不对。 三人在车上讨论了半天,也没有猜测出,东夷的二十万大军是怎么凑出来的。 而此时,东夷的大军,在周玄的带领下已经开拔,到达了边境。 周玄命令队伍安营扎寨,并不着急上路,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但人家是皇帝,没人敢问,也没人敢说什么。 要是萧寒在这里,就会发现,东夷号称的二十万大军,缩水一半,也就只有十万左右。 “报!启禀陛下! 前方斥候来报!大周辅国侯李天寿,率领十五万镇南军,正在赶来的路上。 还有三日路程,就会赶到。” 一个东夷兵进了周玄的营帐,惊慌失措地禀报。 别人不知道,东夷大军自己能不知道吗? 他们只有十万人,来迎击的镇南军有十五万人,数量比他们多出一半,这仗还怎么打? 这不是给人送人头吗?也不知道自己家皇帝是怎么想的? 要是女皇还在,绝对不会做这种拿鸡蛋碰石头的事情。 报信的东夷兵惊恐地说道,同时腹诽。 他们真的是不愿意打仗,尤其这种送人头的仗。 他们的命,也是命啊! “陛下!听末将一言,撤兵吧! 大周兵强马壮,不仅有如狼似虎的逍遥军,现在又出了一个新晋战神李天寿。 据说此人文韬武略,兵法纯熟,不亚于当年的逍遥王萧仲勋。 这些年,我东夷随虽然附属大周。 但也依靠大周的庇佑,远离战争,休养生息。 这才能国泰民安,百姓安乐! 陛下又何必出征大周,招惹平德帝? 末将提醒陛下,不要走了元光先帝的老路!” 一个五十几岁的魁梧男人站出来,苦劝周玄。 他一身金色的盔甲,古铜色的皮肤,浓眉豹眼。 年纪不小了,脸上带着愁苦。 他叫韩池,是东夷的兵马大元帅。 当年,周氏的父皇元光帝进攻大周,就是他率兵与萧仲勋对战。 那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被萧仲勋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 不过韩池也是对萧仲勋心服口服,承认自己不如他。 那次大战后,韩池在心里对大周的军队,留下了阴影。 所以这次周玄要发兵大周,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只不过周玄已经登基,成为东夷的皇帝,他是臣子。 周玄坚持,他也没有办法。 作为兵马大元帅,他也躲不过去,只能跟着周玄随军出发。biqubao.com 现在一听大周派来十五万的镇南军,立即以当年元光帝的旧事,劝谏周玄。 “大胆韩池,你是在质疑朕的决策吗? 朕可不是元光帝,这样的话,朕不想在听到。 否则,按蛊惑军心论罪,朕先斩了你,以振军威! 现在,给朕滚出去!” 周玄听见韩池拿他跟元光帝比,立即大怒,将韩池赶了出去。 韩池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再说什么,最后忍住了。 对着周玄施礼,转身出了营帐。 “父皇,为何不告诉韩池实情? 如果将我们已经跟三国结盟,兵合一处,征讨大周。 将事情讲出来,也能安定军心。” 营帐里一个身穿明黄色太子衣袍,二十几岁的男子疑惑地问道。 他是周玄的儿子,周泽,在周玄登基后,被立为太子。 “泽儿,韩池当年已经被萧仲勋吓破胆了,没有什么用处。 而且他是女皇的支持者,朕早就想将他除去。 只不过这些年朕忍辱负重,一旦动手,就会引起大周警觉。 才让他跟那些女皇的拥戴者,活到现在。 这次带他出征,就是要找机会杀了他。 至于不透露三国援军的消息,父皇跟三国皇帝有约,这次他们支援东夷,是暗中进行。 毕竟他们刚刚兵败,与大周签订了降书顺表。 如果大张旗鼓,明目张胆地跟我们一起攻打大周,会面临平德帝和天下人的指责。 此外,朕也不想将这个消息公布。 有时候,黑暗中的刀,更有杀伤力!” 周玄说完,看着儿子桀桀大笑。 “父皇高明!儿子佩服!” 周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谄媚地说道。 父子两个的笑声,传出营帐,在军营中回荡。 距离营帐不远处,刚刚被赶出来的韩池的脸,黑得如锅底一样。 九宝几人的马车在飞驰,他们现在已经进到了大周和东夷的边境区域。 还有三天的路程,他们就能到达跟李老三约定的地点与之会合。 东夷人随时都会出现,他们一行人,除了换班赶车的吴来和夏殇,只带了两百名的王府侍卫。 萧寒为了周氏和九宝的安全,下令连夜赶路。 今夜无月,四处漆黑一片。 暗中就像是隐藏了噬人的怪兽,张开大嘴要将他们吞下。 吴来和夏殇,以及那两百名侍卫,都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就怕出了任何差错。 ”怎么感觉凉飕飕的,这个季节不应该啊!” 吴来打了一个冷战,自言自语。 “累了吧,你歇一会!我来控马。” 夏殇关心地说道,就要接下缰绳,哪知道吴来没有放手,还结巴地说道。 “那,那是什么?” 夏殇听出不对,顺着吴来的视线看过去。 “是,是鬼吗?” 夏殇的声音,也有些颤抖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54/692237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