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鬼丫头,是嫌娘亲没事干吗?非要给娘亲找点事情做?” 周氏看着自己的闺女,眼睛里满是欢喜。 伸出手指,在九宝的额头上一点,笑骂道。 “娘亲!你就告诉九宝,你擅长什么?九宝帮你成就梦想。 跟大伯母,二伯母,四婶一样赚大钱。 这样你才不会患得患失,没有自信。” 九宝搂着娘亲的脖子,小大人一样的说道。 瞧瞧她,多孝顺! 对于娘亲,那是精神物质两不误,照顾得无微不至。 像她这样的贴心小棉袄,打着灯笼都难找! “九宝,娘亲跟你说。 女人的自信,是来自内心的强大,依靠外物那都是治标不治本。 就算有事业,赚再多的钱,没有强大的内心,自信也是一时的。 犹如沙中建塔,迟早会坍塌。 所以我们女人啊,要有清楚的认知和定位,不能把自己当作男人的附属品。 娘亲告诉你,等你长大了,不要因为男人惆怅和纠结。 他喜欢你,别人抢不走。 能够抢走的男人,不要也罢! 因为他不值得你伤心和难过,知道么?” 周氏把九宝从怀里拽起来,将她放到自己对面,严肃的说道。 虽然女儿才三岁多,说这些太早,但她相信,女儿听得懂。 娘亲的一番话,九宝惊住了! 这是封建社会的女人,能说出来的? 九宝都怀疑,娘亲跟自己一样,是从自现代社会穿越而来的独立女性! “娘亲,九宝知道了!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九宝当他们是浮云。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娘亲放心吧!” 九宝搞怪的说道,一个小奶团子,满口的男人,听上去有些怪异。 “哈哈哈,乖女儿,也不用这么极端。 不能矫枉过正,世界上好男人,还是有的! 就比如咱们家的男人,就都不错!” 周氏听了女儿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的话,不禁被逗笑了, 想想不对,急忙又解释了一下。 她是怕女儿年纪太小,对自己的话理解得片面。 要是长大后讨厌男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娘亲,九宝知道! 父亲是好男人,大伯他们也是。 咦!娘亲,外公是好男人吗? 你怎么从来没有跟九宝说过外公外婆的事情,九宝还有舅舅和姨姨吗?他们都在哪里?” 九宝一直很好奇,娘亲怎么从不提起外公外婆他们?于是故意地问起。 她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娘亲这样如此特别的女儿? 所以表现得像一个好奇心重的小孩子,装作懵懂的样子问道。 “你外公外婆都去世了,娘亲没有兄弟姐妹,是家中独女。 你外公不是一个好男人,他根本就不爱你外婆。 他娶你外婆,就是看中了你外婆家里的势力,能够帮到他。” 周氏把九宝抱在怀里,幽幽地说道。 目光幽深迷茫,似乎是在回忆往事。 “娘亲,外公家很有钱,很有势力吗?” 九宝仰头,看着娘亲,小声的问道。 听娘亲的话,外公和外婆应该是家族联姻,那都是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爱搞的。 小门小户的,吃不饱穿不暖的平常人家,连联姻的资格都没有。 “九宝想知道吗?娘亲告诉你。 不过要答应娘亲。这些事情你知道就好。 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看见女儿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周氏笑着说道。 “娘亲你说,九宝的嘴很严的。 我保证,跟谁都不说,连哥哥都不告诉他!” 九宝立即保证,心中激动。 来了,来了,娘亲终于要说出自己的秘密了。 在九宝的期盼中,周氏介绍起了自己的娘家。 她告诉女儿,自己家里确实是很有钱,很有势力。 父母虽然没有感情,但是对于自己这个独生女儿,却当作掌上明珠。 从小是按照家业继承人培养的,所以周氏才会如此的优秀。 不出意外的话,周氏将会继承偌大的家业。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在周氏十七岁的时候。 她父亲昏庸,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结果她的堂叔抓住这个机会,勾结外人,导致了整个家族的毁灭。 她父亲和母亲也因此丧命,剩下她孤身一人。 后来,周氏被自家的对头,带到了京城。 最后她费尽心机地逃走,遇到了李老三。 两人一见钟情,结为伉俪,这才有了小五和九宝,周氏也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村妇。 九宝听过之后,才明白娘亲为何对于去京城那么抗拒,原来是在躲避仇家。 “娘亲!你恨那个毁灭你家族的仇家吗?想不想给外公外婆报仇? 他竟然敢把你带回京城幽禁,九宝要杀了他,替你报仇!” 九宝攥着小拳头,气愤地说道。 娘亲的那个仇家太过分了,不仅杀死了外公外婆,还对娘亲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人,护短的九宝,发誓绝不会放过。 她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乖女儿,有些时候,事情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要透过表象看本质,那人虽然毁灭了娘亲的家族,但娘亲并不恨他。 你外公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你外婆是自杀,也算解脱了,真正的元凶是我的堂叔。biqubao.com 那人毁灭我的家族,也是身不由己。 而且娘亲要是不被他带到京城,就会死在我堂叔的手下,所以他是在变相地保护我。 在京城,他也没有限制我的自由,要不然,娘亲也不能逃走。 娘亲逃离京城也不是因为他,而是另有原因。 相反,娘亲在京城三年,还交了几个朋友。 那三年,是娘亲最快乐的时光。 所以娘亲不恨他,娘亲恨的另有其人。 不过那人位高权重,不是咱们家能够抗衡的。 所以报仇的话,九宝以后不要再提知道吗?” 周氏见女儿要给自己报仇,立即解释,还严肃地警告九宝。 “原来是这样!那娘亲能不能告诉九宝。 娘亲恨的人是谁?放心,九宝一定不想着给你报仇,就是好奇而已。” 九宝不死心,忽悠周氏,就想知道那人是谁? 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弄死,她方法有的是。 自己的心眼可不大,敢欺负她娘亲,天王老子她也绝不放过。 “鬼丫头,你是我生的,你想什么,娘亲还不知道?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不要再提了! 你刚才问娘亲,擅长什么是不?娘亲现在就告诉你。” 知子莫若母,精明的周氏,一眼就看穿了九宝的小九九。 将报仇的话题生生掐断,直接转移了话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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