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九宝的锦鲤人生_第323章 村长都被打吐血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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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秋十月,天高气爽,正是腌咸菜的好时候。
  老太太领着四个儿媳,将菜园里吃不了的各种蔬菜摘了回来。
  摘除老叶黄叶,清洗干净,在大水缸里面,码一层菜,撒一层盐。
  再压实以后封口,放上半个月,就可以吃了。
  老太太是过日子的人,虽然现在家里条件好了,不需要吃咸菜过冬。
  山里还有温泉山谷,大冬天的青菜也不会断。
  但到什么时节,就干什么事,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看着村里人都在腌菜,老太太也忍不住的,就打算腌几缸。
  九宝更是作妖,非要做辣白菜,于是就缠着孙氏帮她调制酱料。
  正当她两手满是红艳艳的酱料,往白菜上抹的时候,李老二气喘吁吁地进了家门。
  “娘!娘!出~出~大事了?”
  李老二满身是汗,神情激动,让院子里老少六个女人,都停下手。
  “老二,出什么事了?
  不着急,慢慢说,娘跟你说过,遇事不慌。
  你现在是村长,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老太太虽上嘴上这么说,但是双手不自然地攥紧,自己生的儿子,她了解。
  李老二不是个不担事的人,能让儿子急成这样,一定是大事。
  “娘!子春,子春....."
  李老二汗透衣背,气儿都喘不匀了,不住地喊着子春。
  “他二叔,子春怎么了?
  我的子春啊,你就不应该出去游那个什么学呀!
  你说你一个书生,肩不能跳,手不能提的。
  你这一出事,可叫我怎么活啊!
  你才多大啊!还没有娶媳妇,生孩子呢!
  老天爷啊!你不开眼啊!
  怎么的也让我们家子春留个后,你在把他收走啊......”
  钱氏听见李老二不住地叫着大儿子的名字,当即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她这一嚎不要紧,大家都以为出门在外的李子春出事了。
  孙氏也跟着抹眼泪,老太太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嘴唇颤抖。
  李子春出门游学,可是她答应的。
  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心里的那道坎她过不去。
  九宝将信将疑,想要问清楚。
  但看见老太太的神色,急忙跑过去,暗中将自然之力传输进奶奶的体内。
  老太太以前有过中风的病史,虽然在九宝的暗中调理下没有再犯,但是她还是不放心。
  “二哥!小六,小六怎么样?”
  吴氏声音颤抖地问道,她知道现在追问自己儿子的情况不好。
  但是小六是跟子春一起上路的,现在子春有事,她担心啊!
  “大嫂,别哭了!
  听二哥说完,二哥又没有说子春怎么了。
  有你这样当妈的吗?听风就是雨,诅咒自己儿子!”
  只有周氏,高声呼喝,将钱氏的哭嚎声压了下去。
  钱氏一听,当即不哭了,看向李老二。
  “大嫂,你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就开嚎,急得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哭我吧!
  不要着急,子春没事,也不是坏事,是好事!
  皇上开恩科了,我们要赶紧把他找回来参加考试。”
  李老二的这口气,终于倒过来了,看着哭得跟个花猫一样的钱氏,嘻嘻笑着说道。
  北境的风俗,小叔子跟嫂子,是可以随意开玩笑的。
  所以李老二看见钱氏一身尘土,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鬼样子,忍不住调侃了几句。
  “没事?没事就好!”
  知道儿子没事,是皇帝开了恩科,钱氏根本没有注意李老二调侃她。
  喜极而泣,又哭了起来。
  “你要死啊?开这种玩笑!”
  好脾气的孙氏,被自家男人气到,在他身上拧了一把。
  发现手上满是辣椒酱,又赶紧抹了一下。
  结果李老二的胸前,变得通红一片。
  “小兔崽子,你差点没有把老娘吓死,你是皮痒了吗?”
  李老二被媳妇拧得发疼,刚想揉一揉,就听见老娘的咆哮。
  多年的挨打经验,让他养成了条件反射,像离弦的箭一样,向着门外跑去。
  “还敢跑?你以为你跑老娘就能饶了你?
  今天不打死你,老娘都对不起列祖列宗!”
  老太太挥舞着鞋底子,在后面紧追不舍。
  九宝放心了,奶奶这身体,一点事儿都没有,杠杠的!
  一个时辰后,村里传遍了,李家的老太太,太凶残了,拎着一只鞋追打村长。
  撵了半个村子,村长都被打吐血了!胸前的衣襟都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于是,就有几个跟李家相好的年长妇人,来找老太太,其中就有吃斋念佛的王婆子。
  几个老妇人来了以后,明里暗里地劝老太太。
  说管孩子是不错,但是下手要有轻重,要是失手打伤了,可没有后悔药。
  还有,李老二都已经娶妻生子,还是村长,还是要留些面子的。
  最后劝老太太,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要管太多了。
  王婆子甚至自愿每天来李家,要教老太太念经,说是可以平心静气,化解戾气!
  老太太有口难言,大家都是好心,她也不好发火。
  只能耐着性子,连连称是,又委婉地拒绝了王婆子的提议,把大家送走。
  最后吩咐九宝把院门关好,上了门闩。
  揪着李老二的耳朵,进屋暴揍一顿,心情才算舒畅。
  这才召集全家人,让李老二将恩科的事情说明白。
  李老二这次不敢再嬉皮笑脸,顶着一脑袋包,仔细地给老太太解释。
  今天新上任的清丘县县令,召集各村村长去开会。
  县令说,陛下为了选拔人才,决定今年增加一次恩科。
  本来秋闱三年一次,今年是大比之年,因为瘟疫取消,下一次要等三年以后。
  恩科的意思,是指在正常的科举制度外,皇帝特恩开科取士。
  直白的意思,就是加试。
  这样的机会,非常稀少,甚至几十年也不会出现。
  因为朝廷官员的位置就那么多,是有数的。
  只要入朝为官,虽然职位晋升不是那么容易,但只要不作死,基本都可以做一辈子官儿。
  所以科举才会三年一次,就是怕通过考试的官员过多,没有地方安置。
  因为正常通过科举选出得来的官员,就已经能够满足朝堂的需要。
  平德帝这一次破例开恩科,是被逼急了。
  因为萧寒帮他破了税银案,左相一派的官员,几乎全部被砍头。
  就算有个别的保住性命,也都被罢官回家。
  左相一派的官员,几乎占据了朝堂的半壁江山,经过这次的大清理。
  朝堂之上,有很多位置空缺,无人可用。
  所以才会举办这次恩科,平德帝的目的,就是选拔人才,填补空缺。
  老太太听明白以后,犯了难,因为不知道,怎么联系游学在外的李子春回来考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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