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的故事,九宝听得津津有味! 被朋友亲人出卖,所有亲人被杀,这妥妥的是小说中的男主角啊! 接着听见玄幽修为尽失,掉下悬崖,立即紧张起来。 她不是担心玄幽会死,因为按照规律,主角落崖,一定有奇遇。 不是获得武林秘籍,就是遇到牛逼的隐士高人,然后修炼成盖世神功。 最后手刃仇人,走上人生巅峰,故事的高潮就要来了! 但是接下来的故事走向,出乎九宝的意料,事情并没有按照她所预料的方向发展。 玄幽掉落悬崖,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也没有遇到高人和秘籍。 他身受重伤,没有了功力,变得连普通人都不如。 为了活下去,他在街边乞讨了三年。 因为他没有忘记被灭门的血海深仇,为了能有一天能够手刃仇人,才支持他活下去。 但是最后还是坚持不住了,他昏死在街边,最后被人救了。 那人把他救回去,想尽办法,耗尽人情,给他请到了神医谷的前任谷主,妙手神医段冰。 段神医为了医治他,耗尽毕生修为施展鬼门十三针,一年后,就油尽灯枯,驾鹤西游了。 但就算这样,也没有将他恢复如初,只是将他身上所剩的生机集中起来。 看上去功力恢复到巅峰状态,但是,也只能坚持五年。 段神医在施针之前,就征求过玄幽的意见,要是不恢复功力,他能保玄幽做三十年的普通人。 但要是恢复功力,玄幽只能活五年,五年过后,他身上的生机尽失,就会毙命。 玄幽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恢复功力,因为他不怕死,怕的是死了还没有给家人报仇。 他恢复功力之后,在恩人的帮助下,杀尽仇人,给家人报了仇。 然后就认恩人为主,自愿做了他家的下人,以奴才自居。 平静地等待五年后,死亡的来临。 不过他没有死成,在他呼吸停止的那一瞬间,体内出现了变化。 一股力量充斥在他的奇经八脉,心脏又重新跳动。 醒过来的时候,他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体内运转的,正是生死玄功。 他研究了五年,虽然没有参透生死玄功的全部功法。 但是,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功法烙印在了脑海中。 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修炼。 生死玄功,顾名思义,在生死之间,才会发生转换。 由生到死,死后重生。 生是死的结束,死是生的开始! 玄幽当时大喜过望,他以为自己练成了生死玄功,但是他马上就发现了不对。 因为他没有任何修为,以前的功夫也不能使用,就连他成名的绝技,控鹤擒龙也不行。 然后他又发现,自己没有饥饿感,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喝水。 不会出汗,不需要新陈代谢。 要是吃了东西,不仅不能消化,还会痛不欲生。 所以吃东西,就成了他的禁忌。 他现在就是一个会走路,会说话的人形木偶,甚至不用休息。 而且身体急速的老化,一个月的时间,就从一个中年人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玄幽明白了,生死玄功保住了他的命,但是因为他没有参透全部,所以死亡还是随时会来。 最后他主动地离开了他的恩人,因为他这样的状态,什么忙都帮不上,就一个人来了济州府来看院子。 他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反正大仇得报,他多活一天都是赚到的。 在这样平和的心态下,玄幽竟然一点点地将生死玄功参透,苟延残喘了几十年。 但是,参透是参透了,他没法完成生死玄功的最后屏障,突破生死玄关。 因为想要突破,必须借助生机。 他体内的生机,已经被段神医以鬼门十三针,提前透支耗尽了。 因为这样,他的身体老化虽然延缓了,但是十几年下来,还是变成了一个油尽灯枯的垂死老人,随时可能离世。 所以白嬷嬷每次见到他,都会问一句,还活着哪! 九宝给他送了一碗鸡汤,让他想到了自己最宠爱的小孙女。 他自知生机的问题没法解决,他也活够了。 所以为了不让九宝失望,就破了禁忌,喝了那碗鸡汤。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碗齁死人的鸡汤喝下去后。 他体内生机流转,生死玄功自动运行,开始冲击生死玄关。 白嬷嬷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会嘱咐大家不要打扰他。 玄幽醒来的时候,正好是夏殇和吴来不敌黑衣人,九宝他们受到威胁的时候。 他就用控鹤擒龙功,隔空制住了黑衣人,并且惊喜地发现。 这些黑衣人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体内的生机并没有消失,而是存在他们体内的傀儡蛊中。 本来他冲破生死玄关,返老还童,要经过差不多两年的时间修炼,让自己的生机壮大。 身体才能不断的长大,最终停留在他修炼生死玄功的时候,也就是四十几岁的阶段。 但是现在,现成的生机送上门来给他加菜,他怎么能放过。 就直接使用控鹤擒龙,把黑衣人身上的生机掠夺一空,用来长身体。 而那些黑衣人体内的傀儡蛊,没了生机,马上死亡。 就这样,玄幽阴差阳错的,破了任莫的傀儡人。 之前白嬷嬷已经告诉了玄幽,九宝和萧寒的关系,并叮嘱他注意,不要穿帮。 所以玄幽在讲述往事的时候,只是称呼已故的逍遥王为恩人,并且省略了很多事情。 在大仇得报之后的五年里,他帮萧仲勋做了很多事,可以说,平德帝能够顺利继位,玄幽功不可没。 另外,他被萧仲勋任命为擎天的总教习,总管风花雪月四部的训练。 他在擎天的时候,夏殇还是一个小孩子,所以他才对夏殇那样说话。 夏殇只凭借一招控鹤擒龙,就把他认出来,因为就算现在,玄老的传说,还在擎天内部流传。 “所以说,这生死玄功也不是那么好练的! 一个不好,不仅不能返老还童。 还会随时见阎王?那还是别练了。” 九宝觉得这个故事跌宕起伏,很有意思。 不过玄功有风险,修炼需谨慎,她不能让奶奶冒险,有些意兴阑珊地想着。 “玄爷爷,你跟九宝回家好不好? 九宝家里有一座山,漫山遍野都是好吃的果子! 我二伯娘,还会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九宝眼睛一转,开始对着玄幽撒娇。 武林盟主欸,拐回去放在家里,多有安全感啊!就是用不上,当吉祥物也是好的。 既然生死玄功不能练,那就挖人,九宝明目张胆的开始挖萧寒的墙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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