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身上散发着寒气,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让任顾四人肝儿颤!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四人都知道,这个年纪不大,还是个孩子的逍遥王,就是个变态。 也不知道跟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以折磨人为乐,他们被虐得越惨,萧寒就越高兴。 不过萧寒的高兴,最大限度也就是嘴角弯一下,其他的就没了。 至于生气的样子,他们没有看过,因为萧寒平日,总是一副酷酷的死人脸,喜怒不形于色。 但今天这种情景,以前从没有过,四人心中一震,觉得今天不会好过。 “王爷喜欢猴儿吗?这好办,交给小人。 什么猕猴马猴金丝猴儿,公猴母猴半大猴儿,小的马上给你找来。” 任顾不想因为萧寒心情不好,连累自己受罪,于是站了出来,想主动为萧寒分忧。 心里想着,不就是猴子吗?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花钱,自己分分钟给萧寒弄来一个花果山。 只要萧寒高兴,不迁怒自己就可以,也算是花钱免灾。 “进木人桩两个时辰!” 萧寒看着谄媚地任顾,多日的暴晒,皮肤还是莹白如玉,跟殷翰三人的肤色天差地别。 应该是怎么晒都晒不黑的体质,精致的面容丝毫没有改变,心中更加的烦躁,于是冷冷的说道。 任顾一捏鼻子,心里想着,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了,自己就是欠儿。 知道萧寒心情不好,还往枪口上撞,现在成炮灰了? 但也不敢再说话,乖乖地向木人桩走去。 因为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如果稍有迟疑或者是再逼逼,两个时辰马上就会变成四个时辰。 “你们三个,交出来?” 萧寒看着接受惩罚的苦逼任顾,将他的作案嫌疑排除,都不知道是什么猴儿,一定不是他偷的。 目光锁定黑包子殷翰,和同样肤色的白家兄弟,三人被他冰冷的目光吓得一哆嗦。 交什么?猴吗?他们没有见到啊?一个个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候,一只信鸽扑簌簌地落在萧寒肩头,解救了三个小可怜。 信鸽带来了白嬷嬷的最新汇报,讲述了最近的发生的事情。m.biqubao.com 包括自己跟九宝表明身份,不过九宝不知道萧寒就是逍遥王。 九宝已经拜她为师,并且在最后,谢谢萧寒的桃核猴。 破案了,萧寒扶额,自己错怪了好人,不过他不是一个能够拉下面子道歉的人。 “今天休息一天,蛙跳也不用做了?” 萧寒冷冷地说道,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出了院子,身后传来一阵欢呼。 不过萧寒心里还是不舒服,任顾四人是无辜的,偷走桃核猴的元凶白嬷嬷,山高皇帝远,他不能怎么样,这口气在心里憋得难受。 “备车,进宫!” 萧寒吩咐福伯,他不痛快,解决的方法,就是让平德帝不痛快。 平德帝不痛快了,他就痛快了。 “陛下,国库的钱,都给了逍遥王。 三国边境吃紧,物资供给都需要银子,臣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户部尚书吕轩看着逍遥王离开,跪在地上哭成一个泪人,一副日子过不下去了的样子。 “起来吧,这银子不能不给,现在边境还要依仗逍遥军。 朕的私库里还有些钱,先拿去补充国库。” 平德帝也是一脸的无奈,如今烽烟四起,打仗不仅打的是人,也是烧钱。 虽然现在逍遥军已经稳住了形势,但是南诏,漠北,西陵三国并未撤兵,还处于僵持状态,国库里的银子流水一样花出去。 这个时候,萧寒进宫,跟他讨要今年的三十万两军费,让本不富裕的国库雪上加霜。 但是他能怎么样呢?皇帝金口玉言,他已经答应了。 况且他真怕萧寒这个熊孩子,没有拿到钱,会直接让萧遥军撤兵。 那孩子做得出来,只能喊来户部尚书付银子。 听陛下这么说,户部尚书这才放心,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平德帝没有让他走,分明还有事情要吩咐。 “户部草拟公文,通知大周各州府,今年的赋税三倍收取,以补国库之需。” 平德帝闭目思索良久,无奈地说道,他不想增加赋税,但是不得不这样做。 因为现在国库空虚,要是有突发事件需要用钱,那他就会掣肘,所以明知道增加赋税会导致天怒人怨,也不得不这样做。 ”臣遵旨!“ 户部尚书长出一口气,退出了御书房。 对于增加赋税,他不排斥,反而在此之前,已经建议多次。 身为户部尚书的他,知道国库的情况,如要是再不充盈,会出大乱子的。 在他的观念里,税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要是百姓都不交税,那国家拿什么养军队,保护百姓的安全。 只是他不知道,三倍的赋税,对于底层的小老百姓来说,有可能就是家破人亡。 平德帝坐在龙椅上沉默良久,接着喊来了心腹魏公公,宣康王入宫。 增税的命令一出,百姓哀嚎声四起,李家村也是一样。 本以为今年跟着李家种了红薯,卖红薯家家赚了钱,交了赋税,还有剩余,能过个好年。 谁知道今年的赋税,竟然增加了三倍,东拼西凑交过税后,又变得两手空空。 白忙活一年,村民们一个个变得唉声叹气。 不过他们村还是好的,周围几个同样遭遇了雹灾的村子,已经有几家因为交不上赋税,在卖儿卖女,不时有骨肉分离的哭喊声响起。 也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消息,说是朝廷之所以要增加赋税,是因为现任的逍遥王,于是百姓们都在骂逍遥王不是一个好东西! 九宝也听到了流言,闲着没事,也站在院子里,小手叉腰,跟风骂了几句。 听得白嬷嬷心中暗笑,紫菱和绿荷两人却簌簌发抖,想上前阻止,却不知道用什么借口。 远在京城的萧寒打了一天的喷嚏,把福伯吓得不轻。 想着已经是初冬,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早晚已经很冷了。 就把萧寒的大毛衣服找了出来,不由分说地给萧寒换上。 萧寒:“......” 有一种冷,是家长觉得你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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