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是修在操场的背后,平日里若是有什么学生跑步的时候脚扭伤了,便会就近送到医务室这里来让老师祛瘀活血。 好在早上的课业并不算多,叶承下课之后便直接去了业务室坐诊了,也不算是为了钱,单纯地是想拾起以前的行医乐趣。 当然最重要的是,叶承能够通过这种方法磨砺自己对自身实力的操控能力。 那个玉骨生肌丹的路子算是废了。 没办法,有时候过于强大也是一种苦恼。 目前叶承有两种能够定量的方法,一种是银针,这是最为稳妥的方法。还有一种是那混合了古武术龙爪手与捻花指的融合武技,这段时间都没有想好名字,不过在赵采薇与自己闹分手的这段时间,叶承突然灵感迸发,想到了名字。 ——捻花弄玉诀。 这个法诀是叶承限制自己实力的法诀,还在探索的过程之中。 结合拈花指与龙爪手的特性,一共有,捻、揉、拿、推、捏、拍…等一系列字诀法。 以捻字诀为例。 何为捻字诀呢? 就如同从地上捻起了一片花瓣,大致就是这种感觉。 你可能会问从地上捡起来一片花瓣?这有什么用呢? 呵呵… 天真,用处很大,因为气对于其他人来说,更像是一种异物,而叶承动用气的时候,也必将会形成排斥反应。 所以当叶承使用这个法诀调动气之后,便会产生极其剧烈地疼痛感。 这种疼痛感甚至能够将一个普通人疼得昏厥过去。 这便是捻花弄玉诀的威力。 当然这是叶承现在能调用气的极限,也就是捻花弄玉诀的第一层,更为精准地调用更多的气,叶承目前是没有办法的了。 但是勿用质疑,随着叶承调用的气越来越多,疼痛感会越来越强烈,最后甚至可能超过宿主的疼痛负荷,达到酷刑的标准。 对于这种剧烈的特疼感,叶承取了另外一个名字。 御龙诀。 顾名思义你就是一条龙,也会疼得你像是一条虫一样跪在地上直哼哼… 两种法诀出于同源,只是按照标准不同,一种显得温文尔雅,一种显得暴力罢了。 叶承打了个哈欠,几个拐弯之后,在几名学生诧异的目光之下,进了医务坐诊室。 “卧槽!那家伙不会就是新来的医师助理吧?怎么看上去这么年轻啊?” “谁知道呢,这小子不会是凭关系进来的吧?” “我看着像…我听说这事可将篮球社的赖阳队长给气了个半死。” “咋了?” “你还记得那个赖阳队长举荐的那个名叫小医仙的女生吗?我听学生会的人说,原本都已经内定小医仙了,结果这个混蛋半路杀出来,硬生生截胡了…赖阳队长已经放话了,说是一定会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的。” 赖阳,篮球社的社长,家里挺有钱的,经常在篮球场打球,个头最高的那个就是他。 叶承刚坐在椅子上,屁股还没坐热呢,便有几人自来熟一般,从外面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脑袋上缠着一根红色绷带,两边肩膀上的短袖卷了两圈,露出了健硕的肱二头肌,右手上还拿着一颗篮球,进门的时候还刻意在地上拍了两下,溅起了大量的灰尘。 “呵呵…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医师助理吧?给了多少钱啊!这可是个肥差呢。” 叶承皱了皱眉,看了这个男生开口道。 “同学,你说什么,我可听不懂啊。” 赖阳闻言,脸上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发红,抬手便将手上的那颗篮球朝着叶承抛了过来。 “妈的!听不懂是吧?老子非得给你治治耳聋的病症!上!” 而后几人便蜂拥而上,朝着叶承扑了过来。 叶承微微侧了一下头,那颗篮球呼啸而过,带动了他飘逸的发丝,本就帅气的脸,更是平添了几分冷酷。 神色如常,而后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我是真不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自信,我是真怕一拳将你们给活活打死了!” 赖阳首当其冲,便一脚朝着叶承踹了过来。 叶承抬起了手上,“嘭~” 一声闷响,赖阳蹬蹬蹬,后退了三步,面色一惊,原本不屑的神情也发生了巨大变化,脱口而出。 “你是武圈的人?” 武圈,游离于普通人之外的另外一个圈层,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圈层,唯有具备一些势力的家族才会知道。 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以武为尊的,只要你武力值足够强大,那么你便是绝对的强者,金钱,美女,家族,势力,都会上赶着巴结你。 就拿钦北大学而言,内部是存在着明确的选拔机制的,就相当于是两个不同的圈层,普通人与武者之间消息闭塞。 这种闭塞是为了保护普通人,也是为了对武者进行某种限制。若是做出了一些过火的事,会被武协局的人上门调查的… 叶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开口道。 “你说呢?” 刷的一下子,赖阳冷汗都下来了,妈的!这还真是惹上大麻烦了,武圈的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就拿空手道部的断水流大师兄来说,他一拳便能将赖阳给打得跟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丝笑意,开口道。 “那个…都是误会,实在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说罢,赖阳转身便想离开。 叶承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带上它一起滚!” 而后一脚便踹在了后续滚落到他脚边的篮球身上。 一声爆鸣之声,跟在赖阳身边的那些个人全都吓了一跳。 原本直径十公分左右的篮球,竟然在一瞬间凹陷了进去,而后整颗球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嗡嗡的嗡鸣声,“砰轰——!” 爆射而出,篮球在赖阳等人的眼睛里面不断放大,而后便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肚子上。 像是听着咔嚓一声脆响,而后他的身体躬成了虾米,眼睛朝外暴凸,嘴巴更是张得老大。 “哇~!” 一大口鲜红的鲜血从嘴巴里面喷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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