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易,我和死对头都叹气_第351章 天行擂台第二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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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们杀人怎么老这么一句台词?”
  赵一粟嘴上调侃着,躲闪的动作却不敢大意。对方的杀招眨眼就冲到自己眼前,快如闪电,让赵一粟踩着踏风都格外费力才能躲开。
  这女修有问题,绝不是普通五品的水平!
  这样想着,赵一粟躲开招数的同时落在了阮香琳身后,满月刀眨眼就出现在掌中,杀意腾腾地斩了过去!
  她动作已是极快,快到台下同为五品的修士都看不清动作,可阮香琳却轻易躲开了这一刀。
  说她轻易,是因为阮香琳能在赵一粟出手之前就看清了她的动作,这表示阮香琳的修为绝对在赵一粟之上。
  在成功躲闪之后,阮香琳踩着擂台的结界急转弯,手中多了一柄长枪。枪杆通体乌金,刺出来时枪头闪着浓郁的火焰气息。
  是地火。
  赵一粟再熟悉不过。
  魔修,且不畏惧地火……赵一粟在蓬莱阁时就已经弄明白,只有低级的魔修才会害怕地火的灼烧,而实力强大的魔修懂得利用地火修炼。之前她杀过的堕营那些人,连五品也能被地火制衡。
  阮香琳,至少是六品!
  赵一粟瞳孔收缩,在枪尖即将戳到自己胸膛时才后仰,整个人贴地而行,游走到阮香琳小腿前,满月刀砍出一刀,但被对手一脚踢开,弯刀砸在擂台的结界上,震得结界四壁颤动。
  靠得如此近,阮香琳也没错过机会,长枪反手就收了回来,泰山压顶的气势从上往下扎,势要捅穿赵一粟的胸膛!
  引火盾立刻出现,爆发出剧烈的火光挡在她身前!
  “碰!”两个法器相撞时发出一阵刺耳的鸣金声,接着就是浓郁的法力在台上交织,震得擂台的结界又剧烈晃动起来。
  而两人僵持的时候,外面的人终于看清了台上两个人的动作。
  ——“太快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赵一粟就被扎在了台上呢?”
  ——“这个阮香琳什么来头?她也是火系修士,会用地火?”
  ——“两个用地火的女修,这下可有看头了!这场赛押阮香琳的有盼头了,万一爆冷赢了,那可就赚发了!”
  ……
  众人只以为打得精彩,却不知道赵一粟的辛苦。
  魔修,明明是六品的修为,却通过了五品验身参加五品大比,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此人夺舍了原本阮香琳的身体。
  真正的阮香琳已经死了,对方能舍掉自己的六品,夺舍五品的身体也要上台一战,就说明图谋巨大,绝不可能空手而归。
  明明是六品,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在外面下手,却非要上擂台……擂台与外面有什么不同?是了,在外面自己有踏风,天大地大可以逃跑,也可以搬救兵,堕营的人多次出手杀她都失败,连七品的魔体都在北海折陨。
  那就只有上擂台了。
  擂台上踏风能发挥的效果有限,而且不到生死关头,无人敢随意插手,生怕打破了天行大比的公平。更重要的是,只要在擂台的结界内再设下一重结界,那这个擂台就成了瓮中捉鳖的地方,她连想主动弃赛都不行。
  赵一粟眼中凶光乍现,体内浓郁的灵力输入到引火盾上:“破!”
  剧烈的火光在空中爆开,扎上来的长枪却只是动摇了一瞬,并没有后撤。
  但仅是这动摇的一瞬就够了,赵一粟果断放弃引火盾,从盾下滚出去直接往擂台下方跳——果然!擂台上的结界有股很强大的内吸阻力,将她挡了回来!
  从外面观众的视角看,是赵一粟主动借助擂台的力量重新飞回擂台,实际上这是被动动作。
  擂台的结界果然被动了手脚!
  “想跑?!”阮香琳的长枪已经追到身后,像难缠的毒蛇,瞄准赵一粟的喉咙就要咬下去!
  赵一粟抬起手,满月刀重新回来,并一分为二成为双刀。
  架起的双刀在面前形成一个交叉,将长枪的枪头死死固定在其中。
  台下的人更惊异了:“原来赵一粟的弯刀竟然是一对双刀?”
  ——“从没见她这样打过。她的刀法直来直去,又遇上一个直来直去的枪法,都说一寸长一寸强,近身法器对上远攻法器,赵一粟这是落了下乘。”
  这话说得在理,因而让春夏几个人都默默为赵一粟捏了把汗。
  同样用枪的郭半农则死死盯着阮香琳的手法。虽然他只是三品,很多五品的招数看不明白,但没有资源背景的他就是靠这样四处偷学才能时刻进步。
  台上的两人保持着一攻一守的动作又僵持了片刻。
  阮香琳恨得咬牙:“你的灵海已经好了?”怎么可能?被魔体掏破了的灵海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
  赵一粟并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满月刀暴起火光,硬是凭充足的灵力蛮横地将长枪抬起!踏风带着一人双刀从长枪下顺利脱身,在擂台上走出极为鬼魅的步伐。
  台下的人压根看不清,只见到无数的红衣幻影在台上游走。突然,这个红衣幻影浑身爆发出浓郁的火灵力,火色形成了一道墙,将对手圈禁在火海之中。
  她灵海足有七寸,便是不动用灵力仓的储存,也足以让这道火墙充盈这烧穿天地的凶意!
  看她杀招如此凶猛,阮香琳反而冷笑道:“想要速战速决?绝不可能!”
  没错,赵一粟是个灵海重伤的人,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开场几招杀得凶,一定是在演她。
  既然对手想要打快战,那自己就绝不遂她的意。想明白这些,阮香琳反而将枪一横,浓郁的地火同样蔓延起来。
  两道火墙互相僵持着,每多一秒,烧的就是修士体内的灵力。
  ——“这是要打消耗战啊?!”
  ——“有结界挡着我都觉得杀意腾腾,要是没有结界,站得这么近咱们都该被烤化了。”
  ——“你说到底谁会赢?”
  ——“听闻阮香琳是五品大圆满的修为,快要突破六品了,那赵一粟只是五品中期,若是打消耗战,还是阮香琳的赢面大些。”
  ——“有变化了,你们快看!”
  两道火墙互相僵持,看起来像是在互相消耗,实际上细看之下,一道火墙正在慢慢收缩。
  收缩火墙的人是赵一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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