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易,我和死对头都叹气_第349章 索(抄)赔(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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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一粟昨日跟魔修打了一架,逃跑后消耗了灵力仓1%的储存,现在储存线刚够5%,她没有安全感。马上要打擂台赛了,不攒点本钱怎么行?
  于是迈起的步子别提多轻快,笑盈盈地就进了厅堂在主位落座,还招呼双腿发软的丫鬟给她沏茶。
  喝了两碗茶,后院终于来了个人招呼她,是三品的修士,年轻男子模样。
  赵一粟站起来:“你就是家主?如何称呼?”
  男子见她站起来,忙后退半步:“晚辈官耀,是官霓的大哥。”
  赵一粟:“哎,大家都是朋友嘛,今日我不是来论辈分的,坐下说。”
  她像个主人一样招呼官耀坐下,于是官耀就像个客人一样在次座落座,屁股只敢挨了半个椅子。
  赵一粟:“昨天的事你也知道了?”
  官耀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昨日一场误会,舍妹对您绝无冒犯的意思,更没有染指江前辈的意思……”
  赵一粟:“哎哎哎,误会一场嘛,我懂的。坐下说,快坐下。”
  官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战战兢兢坐下,更不明白赵一粟葫芦里是要卖什么药了。
  官家本只是西大陆的一个普通富户,家族名下的主要产业就是土地。可西大陆土地贫瘠,后来在玄丹府的剥削统治下,人人都逃亡,赋税又重,土地多反而成了负担,压得官家一直苟延残喘。
  直到那场玄丹府大战后,一个大派就此陨落,天行盟成立并将总部设在了西大陆的烟云洲,才为官家带来了逆天改命的时代。
  因为官家大部分的土地就在烟云洲。自从决定举办天行大比,烟云洲的主城面积就不断外扩,征收了官家的土地,官家因此得了大量的钱财,还有几十套位于烟云洲主城的商铺。
  这是户实实在在的拆二代。
  家里有了钱,官家就开始大肆购买灵丹和修炼资源,这才让官耀这个根基普通的男子有了修上三品的机会。妹妹官霓则只是个二品,丁等的灵根,又不爱修炼,所以早早放弃了修上高阶的路子,转而瞄准了才艺出名的机会。
  有绝尘九子珠玉在前,官霓对自己的星路做了一番规划,其中就包含用砸钱的方式把她送上才艺大比的头筹的事。对此官耀是非常支持的,直到昨天出了那件事,得罪了曾经敢火烧漳兴城的赵一粟,这才让官耀懊悔不已。
  官霓当场就吓晕了,是被人抬回来的,病倒了也是真的。最怕的是赵一粟事后要来清算,毕竟官霓在众目睽睽之下扎了她一箭,而且官耀知道,那箭上还淬了毒!
  那可是官家祖传下来的剧毒,万一真伤了赵一粟的性命,伏羲山还不把他家连根抄了?!
  如今看到赵一粟全须全尾地来到家里,官耀暗中很是松了一口气。biqubao.com
  不过赵一粟马上就会让他知道,得罪了她就跟被伏羲山抄家了也没区别……
  赵一粟和善笑着,美丽的眸子熠熠生辉,熟人都知道,那是在看到灵石时独有的光彩:“我不是那种计较的人,你妹妹箭上淬毒,这毒伤了我的灵海,很可能会让我的修为终生止步,如今我也只是看着体面,内里被毒得残破不堪……”
  说到这里她意识到自己不该笑了,可笑意憋不住呀,只好垂头用袖子遮住脸,假装拭泪:“哎!伏羲山耗费那么多资源才将我培养出来,想到对师门、对师尊无以为报,我真是寝食难安……
  “这就算了,我本就是要晋升九品的,万年内将有仙魔大战,届时修仙大陆少了我这个九品,又会连累多少同僚枉送性命呢?还有,昨日为了祛毒,我将师尊送我的八品法器给用坏了!那可是八品啊,伏羲山就算是万年老派,又能拿出几个八品供我这个不孝弟子糟践呢……哎?你怎么又站起来了,咱们坐下说,坐下说。”
  官耀真觉得椅子上跟长满了钉子一样,如坐针毡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他慌得一比,连连表态:“千错万错都是舍妹的错,我们官家不是缩头乌龟,等她病好了,我一定亲自带她上门道歉!便是一路磕头从伏羲山下磕到山顶,我们也绝无二话!”
  赵一粟:我要你磕头有屁用?磕十万八千个头,能换成我手里一个大子儿吗?
  这呆子,真傻还是装傻?
  她只能继续拭泪,说:“我那师尊你不知道,脾气暴躁且心狠手辣,你们若是上门认错,只怕师尊一抬手,官霓妹妹就被烧成一缕青烟,就此三界难寻咯!”
  官耀脸更白了:“那、那我们该如何做才好?”
  赵一粟:“我中了毒箭的事师尊还不知道,因为我已经想过了,事情闹大,我要官霓妹妹的性命有何用?做错了事,怎么错怎么弥补便是,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对!”官耀终于有点明白了:“您只管说,我们绝对负责到底。”
  赵一粟:“首先就是那个八品的法器。如今天行大比正在进行中,丹符法器早就卖断货了,就是漳兴城的拍卖会也找不到一个八品。这件宝物我就算你个折扣价,八百万灵石吧,上品。”
  官耀两腿发软,差点从椅子上秃噜到地上去。
  赵一粟:“至于我断送的修炼前程,那是无法估价的,可我难道日日上门讨要,把你们官家逼死不成?折算折算,一千万灵石吧,上品。”
  官耀两眼发黑,感觉天旋地转,无数的星星脑前耳后地环绕。
  赵一粟:“还有现在外面风言风语,连我怀了江云尘的孩子都传出来了,名誉损失费,折算折算,两百万灵石吧,上品。”
  赵一粟掌心一抬,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珠圆玉润的算盘:“凑个整,一共两千万上品灵石,您是现在付,还是分期付?分期的话我给您出个方案昂,分十二期,每期就是一百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点六六枚上品灵石,后面的点六六我给您抹零了,不用谢。算上分期利息,按照民间钱庄每月三厘,就是……”
  “不、不分期。”官耀哆嗦着手扒拉着桌子坐好,咬牙道:“我们现在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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