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粟非常真挚地朝江云尘伸出手,目光像只大狗,可怜蠢萌惹人疼。 江云尘偏头把脸转开,语气不善:“没有!” “没有就没有,生什么气。”赵一粟碎碎念了一句,重新托腮坐到一旁。 她想过了,没有任何地方有问题,那么就是系统的问题。biqubao.com 依照系统的尿性,不可能让她既得了灵海法则,又得了灵力仓,接连给她两个大便宜。 而且灵力仓上1%的红色显示也总让她觉得碍眼。红色表示危险警示,她记得当时7%的显示就不是红色,而是绿色,积分投入灵力仓是满满转化的,从1%到5%都是红色,超过5%之后才变成绿色,表示安全。 难道灵力仓的存储量要达到5%以上,才表示她的修炼可以照常进行? 这什么意思?逼着她想办法赚钱? 赵一粟眼下兜比脸白,灵石一颗都没有,就剩一个刚到手的九品归元丹,还要拿来救命的……不对,我的命自有江云尘去救,那这颗丹药也没必要留下了。 江云尘说自己没钱,四舍五入就当用劳力抵债了。 想到这里,赵一粟把刚到手的九品归元丹投入了系统回收站。 【系统回收站积分结算中……】 光幕上的积分闪烁了一下,系统需要反应的时间,这表示数字绝对不会小。像这种绝版的丹药,有价无市,赵一粟也摸不清楚系统会给多少积分。 【积分结算完成】 【当前积分余额为7509284040!】 75个亿多?!!! 赵一粟被这个数字吓一跳,内心快速换算了一下,也就是说这颗九品归元丹可能的售价为一百八十多万上品灵石!难怪被承德真人称为压箱底的宝贝。 哈,顿时觉得掌门人眉清目秀、仁慈善良、天下第一活菩萨了! 七十五个亿的积分,放在半年前赵一粟还不敢想呢,现在却觉得不够塞牙缝,说明啥?说明系统的通货膨胀太可怕了! 她把这七十五个亿的积分全都投入灵力仓内,两边的数字开始慢慢转化。 赵一粟在转化过程中尝试动了动手指,又往远处打灵力——唔,肉体的行动不受限,就是不能使用灵力。 也就是说,每次积分转化成灵力仓的过程就等于一个加载过程,赵一粟本人可以自由活动,却无法使用灵力。 这一点可得狠狠注意了,一定要把转化设置在作战之前,否则自己无法使用灵力的时候在战场上就成了任人宰割的时候。 大约过了两分钟,转化才完成,灵力仓的储存量勉强超过了3%,不到4%的线,数字仍旧是红色显示。 赵一粟又感受了一下灵力,现在灵力可以使用了,而且根据她的感受,灵海中灵力逸散的速度比方才慢了一点,她吸了一会儿灵力,发现灵力可以储存的比方才多了一些。 问题果然出在灵力仓上。灵力仓的存储量越少,赵一粟的灵海就越废,换句话说,赵一粟必须想尽办法多赚钱,把灵力仓打满。 达到安全数值后的灵力仓才会成为赵一粟的灵力储备,这样她作战的时候就等于比别人多一个巨大的灵海,大招可以疯狂输出,所向无敌。 缺点就是太费钱了,贵!死贵死贵的!别叫灵力仓了,改名叫吞金兽算了! 现在赵一粟盯着灵力仓上的红线,重新抬起头,朝江云尘投射可怜狗狗目光:“江云尘……” 江云尘一回头,迎面撞上她这个目光,连忙把转开脸。可惜赵一粟化身狗皮膏药,轻盈地跳到他面前继续发射狗狗目光,传音到:“既然没钱,那颗九品归元丹能借给我吗?嗯?嗯?嗯?” 江云尘微微眯起眸子:“借?你用什么还?” 赵一粟:“命!我命都是你的了!你想啊,你带我去不就是为了把我当成移动药库?反正有我在你恢复也挺快的,用不上什么九品丹药,对吧对吧?我赵一粟可以指天发誓只要你把丹药给我,我一定全程保护你,绝对让我这个身体发挥出比丹药更高的价值,这生意你绝对不亏,考虑考虑呗,嗯?嗯?嗯?” 江云尘端详着她的脸:“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主动跟我做亏本生意?” 赵一粟:“我?我也不亏啊!我拿那个丹药有大用,真的。” 江云尘:“你不亏,我不亏,那咱俩赚的是谁的?” 一句话把赵一粟给问懵了。 不是,这人怎么屁话这么多,就说丹药给不给吧!我在这卖萌装可怜也是怪费劲的!作为九品大修怎么这点格局都没有,抠门抠的…… 江云尘:“骂我呢?” 赵一粟:“没有啊,没有没有。”把头摇成旋风小狗。 她又说:“我现在灵海出问题了,刚才把自己那颗九品归元丹吃了,嘿,你说神不神奇,九品丹药居然能有点用呢,把我的灵海给滋养好了一点!马上要到蓬莱岛了,总不能让我拖个破烂灵海上战场吧?” 江云尘修长的手指搭在云舟的外侧,轻轻点着,再次把神识送入赵一粟体内,眼中若有所思。天行盟的云舟用的是上好的乌木,通体发黑,衬得江云尘的指尖莹白如玉,更像谪仙了。 赵一粟的灵海明明没有问题,而且九品归元丹是滋养元神的上佳丹药,能救修士的命,对灵海的恢复功效却约等于零。这上万年他吃过的归元丹没有半间房也有两麻袋了,怎么可能被这种低劣的谎言骗过? 可他看赵一粟的灵海,能储存的灵力确实比刚才多了点。 现在值得怀疑的是,这丫头要是用演戏来骗他,他是压根分辨不出来的。 考虑到她为了赚钱不择手段的样子,江云尘高度怀疑她的演技又进步了。 罢了,是演的,也比她真的灵海出问题了要好。 “可以。”他说着,把药瓶子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 赵一粟跟看到肉骨头的哈巴狗一样,冲上去就要抢,被江云尘扬着手举起,躲开了。 也是赵一粟冲太猛,只顾着恶狗扑食,竟然忘记了自己是在云舟上,江云尘那么一躲,她因为惯性扑倒过去,竟从江云尘的肩侧打了个滚,直接跌落到云舟外面去了! 只是跌落的瞬间,她狠狠拽住了江云尘的衣领,把个翩翩公子弄得形容狼狈,半边领口都散开了。 赵一粟罪恶的眼睛简直无法从他那好看的“香肩”上移开,很没出息地“吸溜”了一下口水:“这姿色,不怪三夫人……” 话没说完,江云尘就冷笑着掰开了赵一粟抓住他衣襟的那只手,往云海一扔。 赵一粟整个人从万丈高空就这样直直坠落了! 顾千凝吓了一跳:“赵一粟!”说话间,一个法器就丢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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