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是吧?我不想要什么3.0版本!你个缺德鬼不会是想把我一百多亿的积分给吞了吧!?” 如果系统是个实体,她恨不得一拳头锤在上面,跟系统来个鱼死网破。可系统只是一个内嵌在她体内的虚拟态,除了被动接受,她什么也做不了。 还记得上一次系统升级,是在她完成门派大比,被江云尘一个雷劫劈伤,昏迷苏醒之后。 在原本的门派大比任务中,也就是系统的1.0模式中,系统开启的是循环任务模式,逼着她利用循环的一百年疯狂刷大比熟练度,最终达成了大比得胜的任务; 此后系统升级,来到2.0版本,循环任务消失,变成了一个主线任务:铸造熔仙鼎。目前赵一粟的进度是40,还差三个原材料没有集齐,按理说主线任务没有完成,怎么会突然升级呢? 看来任务的完成度不是系统升级的必要条件……又或者是她积分刷得太快,直接触发了系统的第三次升级? “还说什么敬请期待,鬼才期待。每升级一次任务难度就会提高一次,这辈子都给你打工了是吧?” 赵一粟把灵石全都投进去,是想体验一把壕无人性的快感,哪知道系统突然卡bug给她升级了,打了她一个猝不及防。 算了,还是先看看这本刚到手的《灵海法则》。 她翻开这本价值一个亿的功法,细细读了起来…… 窗外的天色明了又暗,在赵一粟读功法的时候,外面还发生了几件热闹的事。 灵韵宝铺对外宣布,暗系列的所有符纸仅供天行盟,从此不对外发售。 对于这个消息,修士们是普遍赞同的。毕竟暗系列符纸偷袭的效果太突出,令人防不胜防,这种符纸能被天行盟收购,以后专门用在对付邪修的事情上,也算是安了大家的心。 另外火网符纸、音速系列符纸和单狙符纸都在灵韵宝铺内开售了,价格意外的低,竟然只售五枚上品灵石一张,就是供货量也不多,刚发售就被人抢着买空了。 这不,代桃手里就捏着一套完整的符纸,正放在桌子上给几个朋友瞻仰呢。 王破虏:“你咋买到的?俺去门口排队没挤过,还被人把靴子给踩坏了。” 他脚上的靴子现在还留着鲜明的凹陷,坑坑巴巴惨得不成样子,保守估计十来个人为上面的凹陷出过力。 代桃说:“我在黑市上买的,只花了一百上品灵石。” 春夏抬高声音:“只?你管这叫只?” 王破虏挠挠头:“是俺膨胀了吗?竟然觉得一百不算贵。” 庞才问:“你就是拍卖会上听数字听膨胀的!我问你,咱们现在三品修为伏羲山内每月的份例钱是多少?什么符纸丹药功法等资源全算上,满打满算一个月两枚上品灵石吧?” 王破虏默默点头。虽然他天资不错,修为进步能得师父的额外奖赏,但对于大多数普通修士来说,门派的份例钱加上做任务的奖励就是他们全部的收入了,勤快点,一个三品修士一个月也就赚十几枚上品灵石。 庞才问:“这一张符纸定价五枚上品灵石,是普通三品符纸的三十多倍,你买一张就得花掉你两三个月的份例钱,本来打架就不可能只用一两张,打急眼了几十张符纸往外甩,到时候你打的还是架吗?那就是钱!你丢出去一张,仨月份例没有了,再丢出去一张,又是仨月没了……” 听到这,王破虏十分代入地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兜:“乖乖,这可真贵!那还有这么多人排队去买?” 庞才问仰天长叹:“所以说大家还是太有钱了,难道穷比只有我自己吗?” 这时候,沉默寡言的郭半农在角落里端起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庞才问随即看去:“哦,还有郭兄。” 躺着也中枪的郭半农:“……”我就想喝口茶!算了……到嘴边的茶都不香了。 春夏望向代桃:“你们代家有钱也不是这个花法,还是省着点吧。” 代桃不太好意思地笑笑:“嘿,我在黑市上讲价了的,从一百零二讲价到一百整。” 春夏:“……”行吧,你还知道省两块。 旁边王破虏和庞才问已经拿起符纸瞻仰起来了,符纹他们是看不懂,但能看懂包装盒啊。 王破虏:“看看这盒子,刻了这么多花纹,活该卖得贵!” 春夏:“你是买符纸还是买盒子?这种低级手段也就是你上当。” 谁知旁边代桃立刻凑到王破虏那边,说:“是吧!我就说盒子上的竹子可好看了!听人家说,盒子是一套的,有梅兰竹菊,我打算凑齐一整套……” 春夏:“……” 她想到赵一粟,只能安慰自己,这钱转来转去都到了赵师姐的口袋,也算伏羲山的肥水没流到外人田。 王破虏满脸唏嘘地放下盒子,问代桃:“你能买到百变符纸吗?俺还想看。” 代桃:“那可真是有钱也买不到,你们知道吗?乔鹏义花天价收购市面上的百变符纸,但凡能出手的,全都转卖给他了。” +++++ 这天傍晚,乔家的别苑内。 三夫人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旁边是乔鹏义安排的一位修士,专门给三夫人打百变符纸看。 院子里“嘭”“嘭”的炸裂声此起彼伏,每响一声,昏暗的天空就会被符光照亮,那符光千变万化,览尽了天下奇美之物,看得人目不暇接,意犹未尽。 三夫人一边看,脑海里一边回想着绝尘九子的舞蹈,叹到:“这么美的符纸,就应当配绝尘的美人儿,加上那支舞蹈……啧啧啧。” 乔鹏义之前去约绝尘九子的表演,在钱宝丞那边碰了壁,因此说:“母亲若是喜欢,我给您多找几位美人儿,天天在家里养眼!不就是绝尘九子么?修仙界美人如云,只要钱到位,我就不信招揽不来倾国倾城的颜色……” “呵,那些俗品怎么能跟绝尘九子相比?”三夫人打断他的话:“我也算是阅遍天下了美人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倾国倾城这个词,唯有绝尘九子堪为配……” “嘭!” 三夫人的话音尾声淹没在新的一道符光中。 这符纸绽开,符光中出现的不再是美景,而是一位男子。这男子样貌出尘脱俗,气质清冷,但眼神却透出两分迷茫。于是原本清冷的气质中平白多了一些天真可爱,矛盾的模样让他绝美的容颜沾染了人间烟火的气息,如九天神仙误入凡间。 只一眼,就狠狠把三夫人的心窝给击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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