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易,我和死对头都叹气_第229章 黑衣人的围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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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刚比完天行擂台,身上有伤,快!”
  黑衣人中的一个发了话,其他人听令立刻行动,围着赵一粟摆起了攻击阵。
  这群人虽然修为都不高,大约是三四品,但很明显训练有素,比追杀东方禹的那伙人更难对付。
  赵一粟知道东方禹先跑了会去搬救兵,就是不知道那个路痴多久才能回来,自己运气好大概还能撑到那个时候。
  她感受着体内的灵力,勉勉强强恢复了两三成。
  “进合一!”有一人不知念着什么口诀,数道攻击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
  赵一粟还没遇到过用阵法的团队作战,只能先把引火盾丢出来。盾牌眨眼间爆出红光,将她护在中间。她脚下踩着踏风,虽然被人包围一时找不到突破口,但她的引火盾足有六品,属于高阶法器,也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退转三!”又是一声令下,几个黑衣人同时退开,把通路让给了后面的两位。这两人踩着前人的肩膀,一跃数丈高,长枪从天而降,直指赵一粟的天灵盖儿。
  赵一粟把盾牌抬起:“烛空,破!”
  盾牌迎上前击中了空中的两人,头顶发出剧烈的爆响声。按理说她可以把盾牌立刻收回,但那两人竟然抱着必死的信念不躲不闪,还从两边死死抓住了引火盾。随着爆裂的声音炸开,那两人的身体同时碎成了无数块,便是如此,两人断掉的手还死死锁着引火盾。
  赵一粟来不及将法器召回,四周的人就攻了过来。
  没有盾牌,她把满月刀化成双刀,边挡边退。但这帮人实在配合太默契了,双拳难敌四手,赵一粟几乎找不到空隙,好在她躲闪的速度够快,对方暂时也没伤到她。
  不知打了几个回合,她体内的灵力实在太少,决定突破包围圈,走为上。
  赵一粟目光果决,拿出一副杀之后快的狠劲,掏出符纸往前拍:“火网!”
  只要定住一人,留出空隙来,哪怕只有一席,也足以让她跑出数十里远。
  火网符纸成功定住了眼前的人,可对方似乎早就研究过她的路数,左右两边的人立刻靠拢把同伴的空位补上,与此同时其他人都向前移动,缩小包围圈,哪怕赵一粟又接连丢出了单狙符纸,每一张都击中了一个人,他们身上受了伤,仍是坚决不退。
  片刻后,那个被火网定住的黑衣人恢复了行动力,替补的队友就会把位置让出来,其他人同步后退扩大包围圈以减少伤害。
  这么流畅的配合度,就是跟伏羲山的好朋友们合练几个月,赵一粟也没信心做得到。
  “攻四九!”又是一声令下,赵一粟听不懂,但斜后方忽然刺出一道利刃。
  “当啷——”她凌空飞起,手里的满月刀精准地将背后偷袭的利刃拦腰砍断,刀速不减,直接扎中了那人的头部。
  黑色斗篷下立刻喷出大量的鲜血,这一刀极有可能扎中了对方的脖子。
  这是致命伤,可那人完全不知道疼,竟然从斗篷下亮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朝赵一粟冲了过来!
  瞬间浓重的血腥气迎面而来,对方黑色的斗篷下萦绕着黑气,浑身杀意冲天,跟收割人命的死神差不多。
  赵一粟急急后退,才退出两步,就被后面的人联手背刺,剧烈的法术冲击推着她上前,她踩着踏风没动,但面前那位“死神”已经靠近了。
  “噗呲——”这是对方脖子上的血飞溅在赵一粟脸上的声音。
  赵一粟收了掌心的单狙符,这张符纸再次打中了对方的头,闷闷的爆裂声传来,这人当场殒命,可躯体竟然还保持着向前冲杀的姿态,赵一粟被那人的血溅到了眼睛里,有一秒的阻碍,那把匕首就这样扎在了赵一粟的肩膀上。
  见状,其他人士气大振,齐喊着:“杀!”
  四面八方的杀意朝赵一粟涌过来。
  她抬手抹掉了脸上的血,猩红的眼中战意越来越浓。
  “玩命是吧?看谁玩得起!”赵一粟将浑身仅剩的灵力聚在掌中,狠狠击出!
  浓郁的地火气息向四面逸散,涌上来的黑衣人立刻被震飞,浑身都承受着烈火灼烧,可他们却不知道疼,并用最快的速度原地爬起,再次聚起了包围阵,朝赵一粟合拢过来。
  赵一粟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把上品灵石,直接捏在掌心。灵石内蕴含的灵力被瞬间汲取,随即那些上品灵石就化为齑粉,散在空中。
  上品灵石补充灵力,这是比任何丹药甚至是目前的呼吸法则都更快的方式,只是性价比太低,同样的上品灵石换成聚灵丹,可以让赵一粟吸满灵力,但直接这样放在掌中吸,只能吸收其中的两三成。
  打架打到让赵一粟舍弃了大把的灵石,可见她体内的战意有多浓。
  体内刚聚起的一点灵力还没来得及运转,包围阵又缩到了眼前。
  “合五轮!”有人又喊了一声。包围阵立刻转变成五角形,多出的人围在外面,堵死了五角形的每一个边。
  接着,两层包围阵的人开始错时发起攻击:“杀!杀!杀!”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喊杀声,刀光剑影划过赵一粟眼前,她躲过了第一波,第二波立刻冲了上来,如同海浪不知疲倦,一浪叠着一浪,让赵一粟躲得格外艰难。
  刚吸收的一点灵力直接耗空,她又捏出一大把的上品灵石,眼中只剩下浓浓的愤怒:“姑奶奶我浪费的钱,你们得加倍赔偿!”
  她拿起满月刀,径直朝前冲,对面的人也毫无退意,竟用胳膊去挡满月刀。下场当然是胳膊被齐骨砍断,赵一粟在断骨前轻巧地偏了一下头,免得又被血溅到眼睛里。手里的满月刀没停,狠狠捅穿了对方的心脏。
  那人手里的武器是一把短矛,此刻被捅穿了心脏,已经死得透透的,但断掉的手臂竟然还保持着指向赵一粟的方向,矛头只差分毫,就会伤到她的眼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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