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易,我和死对头都叹气_第220章 逆风翻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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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擂台上的赵一粟双目赤红,浑身都在剧痛,体内的灵力却纠缠住喻庆云的风灵力,死也不松。
  从外面看,赵一粟明显处于下风,是喻庆云拿出想要置人于死地的架势,疯狂输出灵力。实际上更加痛苦的是喻庆云。
  风灵力不受他的控制,有生以来还是头一次,陌生的体验让他内心不由得生出些慌乱,努力把风灵力从她体内抢回来。可赵一粟体内的灵力不是一股,而是两股,他探不清楚虚实,只知道那两股灵力形成了严丝合缝的绞合链,把他的风灵力锁得动弹不得。
  赵一粟虽然承受着灵力灌体的痛苦,但喻庆云也无法收手,修士的身体没有灵力的滋养会变得十分脆弱,眼下两人的处境都很危险,但凡场上出现个第三者,都能一招弹指间让两人灰飞烟灭。
  外面看守擂台狂沙真人已经看出了问题,目光紧盯着两人:“有人投降吗?投降可举起一只手示意。”
  赵一粟和喻庆云四目相对,眼神中闪着无声的较量。
  没人投降。
  狂沙真人又更大声问了一遍:“有人投降吗?快快举起手,莫要执念伤了根本!”
  看客本有些不懂的,开始嗡嗡议论起来:“怎么回事?喻庆云从来不会打人这么凶,这次是要把赵一粟逼上绝境吗?”
  ——“赵一粟也是硬骨头,如此痛苦还不投降,这份胆识也够令人敬佩了。”
  ——“哎,还是快点有人投降吧,两个人都很好,在擂台上伤了谁都是咱们修真界的损失。”
  ……
  左丘不知何时已经没再依靠柱子,身板站直了,袖子里的手握紧,眼底压着些紧张。
  若是局势继续胶着下去,两人谁也讨不到好处,灵力灌体超过十息,造成的伤害就是不可逆的了!七、六、五……左丘在心中倒数着时间。
  “嘶——”一声鸟鸣,那是喻庆云拼命切割了四易扇和自己的联系,扇中的器灵因此才能脱离两股灵力的牵扯,腾空飞起。
  春夏不由得低呼出声:“师姐……”糟了!
  器灵只要扇一下翅膀,就会立刻击中赵一粟,给灵力灌体的她致命一击。
  “投降啊!”王破虏急得大喊出声,甚至举起自己的手:“俺替她投降行不行?”
  话音未落,擂台上的大鸟狠狠冲向了赵一粟。
  赵一粟目光中透出狡黠,她绞住喻庆云的灵力不动,自己指尖轻轻一弹,指下符光闪现,重重打在了器灵的身上!
  器灵已经见识过她的音速符,丝毫不以为意,勇猛地往前冲——却忽而感到翅膀一阵剧痛,再回过神来,已经被符光击穿一个血洞,彻底失去平衡从高空跌落。
  ——“那是什么符?!怎么会这么厉害!”
  ——“肯定不是音速。”
  擂台边的左丘死盯着赵一粟,他就知道,这丫头还有新符纸捂着呢!biqubao.com
  从音速符、火网符在三品修士中传开的时候,他就第一时间弄来了一套符纸,仔细研究过上面的符纹,大为赞叹。虽说早就见识过赵一粟画符的能力,但破解符和原创符又是两码事。
  他坚信,赵一粟沉寂几年,原创符纸肯定不止一套音速和火网。
  果然,这新出手的符纸打了对面一个措手不及,符速虽然没有三张音速符叠加那么快,却伤害力惊人,器灵随主人,有五品的修为,三品符能在五品器灵身上造成贯穿伤,足以证明赵一粟画符的极致天赋!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左丘紧盯着擂台上的局势,赵一粟和喻庆云的灵力仍旧死缠在一起,眼看就要超过十息:……三、二、一!
  守擂台的狂沙真人终于动了!他一掌拍在擂台的护阵上,雄厚的灵力让整个护阵爆出金光,阵内的人顿时被笼罩在一股金芒之下,待金芒消退,两人已经被强行分开,各自靠在擂台一角,艰难地调整着气息。
  ——“擂台被强行中止了!”有人低呼了一声。
  王破虏忙问:“啥?停了?那算谁赢?”
  旁边的人答:“还没比完呢。根据天行擂台的规则,修士如果陷入死斗,谁都不愿意投降,就会由看守强行中止。其实就等于把两个人强行分开,给他们一些休整灵力的时间,这时候就要看谁恢复得更快了。”
  王破虏偏头,看见喻庆云把受伤的器灵收回,握着四易扇重新站起,忙朝擂台上喊:“师姐,快起来!”
  ——“别白费功夫了,护阵内听不到你的声音,除非你有狂沙真人那种六品修为。”
  王破虏满目焦灼,只能眼睁睁看着赵一粟靠坐在擂台边缘,努力调整着气息,对面喻庆云已经站起来,他走了两步,尽管显得非常勉强,可也比对面毫无生机的赵一粟好上许多。
  喻庆云拼着最后的力气,把手中的四易扇打出,扇面腾空后变得巨大,如泰山压顶,飞到赵一粟上方后有力地落下。
  赵一粟眨眼间就被扇面压住,看不见身影了。
  “呼。”喻庆云暗自松了一口气,单膝跪地,撑着地板艰难喘息。
  看客们精神先是绷紧,目睹着战局有了定论后俱都松神,说到:“喻庆云赢了,四易扇内有狂风乱流,赵一粟灵力还没理顺,就被俘虏,绝无胜算。就算她死撑着不投降,狂沙真人也会及时叫停,以免伤了她的性命。”
  ——“赵一粟以四品挑战五品,能把五品连胜记录的保持者喻庆云逼到这个份上,她虽败犹荣。”
  王破虏也长叹了一口气:“再没结果,我可不敢看了。”说着又抚了抚胸口,调侃道:“嘿,赢了几块上品灵石。”
  春夏瞪着他,跳起来给他一个脑门儿暴击。
  那边狂沙真人果然已经飞到正上方,宣布:“比到此处胜负已见分晓,我宣布……”
  说话声戛然而止。
  那是因为擂台上忽然有一道爆炸声,而随着这声爆响,无数火雨从天而降,落在了本也是强弩之末的喻庆云脚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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