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易,我和死对头都叹气_第218章 四易扇的器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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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庆云手持四易扇,把赵一粟的满月刀挡了回去。
  按照之前交手的习惯,两人都擅长近战,又都有极为锋利的武器,为了不被对手反杀,短兵相接之后就要立刻退远,才是上策。
  谁知赵一粟这一刀被挡,竟然没有退开,当喻庆云把四易扇打回去时,赵一粟竟然徒手接住了扇子!
  深可见骨的伤口立时出现在她掌心,飚出的血迹好巧不巧落在了喻庆云的眼睛上。他微微眯眼,而赵一粟用左手打出一掌,将他强行推开。
  四易扇落在了赵一粟手中。
  ——“喻庆云竟被夺了本命法器!”
  ——“你都说了是本命法器,还能怕被夺?一个召唤就回去了,赵一粟这蠢招我实在是没看懂。”
  押赵一粟赢的人都是摇头叹气,眼见她废了一只右手,那刀法还怎么使?
  怎么看都是下下策,喻庆云却不敢这么想。从上台起,赵一粟的每一招都出人意料,她是用脑子作战的人,而不是什么莽夫。
  “回!”喻庆云脚下立定,用法术将本命法器召回。biqubao.com
  四易扇确实朝他飞过来,但是赵一粟却没有松手。
  换句话说,现在喻庆云正把对手朝自己的方向主动召唤过来。他瞳孔微缩,在赵一粟靠近的瞬间往后退了一步。
  刀芒擦着他的脖子划过,在他的皮上留下一道血印。其他人这才发现,赵一粟竟然左手用刀也这样娴熟?
  其实她有双刀,只是不轻易示人罢了。
  一击没中,赵一粟没有恋战,再次退回。
  喻庆云见她不松四易扇,不客气地说:“你似乎没有炼过本命法器。”
  赵一粟默认了。
  “因为炼过的人会明白,本命法器极为护主。”说完,四易扇在赵一粟的手中骤然发亮。
  那亮光中飞出一只大鸟,张开翅膀无声地扫过了赵一粟的眉眼。
  ——“是器灵!”
  ——“喻庆云才五品,难以置信!”
  ——“我听闻东方禹才三品,他的苍生剑上就有器灵,这有什么奇怪?”
  ——“那是家传法器自带的器灵,和自己炼出的器灵岂能混为一谈?四易扇原本是无灵的,一般无灵的法器非得到六品才有机会被炼出器灵。这说明四易扇远比我们知道的更加强悍。”
  似乎为了印证这位看客的说法,四易扇的器灵在把赵一粟掀翻在地后,仰天发出一声尖啸。
  啸声极为刺耳,引得赵一粟体内灵力翻涌,又呕出一口鲜血。
  是音波类攻击。赵一粟曾经听过,声音可以形成伤害,这种功法主要是玲珑阁的人在练,没想到四易扇也兼修这种效果。
  手中的扇子再也拿不住,器灵卷起扇子落入喻庆云手中,大鸟站在喻庆云的肩头,在没有帮主人扫清障碍之前,它是不打算重回扇中了。
  赵一粟在对战六品金瞳烈焰隼的时候见过东方禹的器灵,那条小青龙可以拼着自己陨落,也要帮助主人脱困。赵一粟现在意识到,自己相当于要在擂台上一对二。
  难怪喻庆云被夺了法器一点都不慌。
  赵一粟苦笑一声,心想自己最近还真是跟大鸟有仇,一只接一只,应接不暇。
  喻庆云并没有劝她投降,当赵一粟扶着擂台站起来时,他毫不手软地摇动着扇子,浓烈的雷灵力从扇中飞出,器灵随着飞势上下起舞,逼得赵一粟无法腾空,只能占据地面的方寸之地,架起防御阵。
  “引火盾!”盾牌立在她身前,抵挡了对手的猛烈攻击。
  喻庆云目光犀利,控制着大风朝盾牌上的火光卷过去!赵一粟方才一直不敢用火系法术,就是防着他重用旧招,然而此刻被器灵逼出了引火盾,他可不能错过机会。
  只要用风助长火势,把赵一粟的灵力消耗殆尽,她就必须得投降!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盾牌上明明是火,可当喻庆云的风灵力到跟前时,才发现这火并非火灵力,而是雷火!
  赵一粟用火焰隐藏了内部的雷火,引他上当。
  “刺啦——”雷火击中了喻庆云的四易扇,扇面被烫出一道明显的痕迹,连带着扇子的主人也连连后退。
  赵一粟爆喝一声:“烛空,破!”
  引火盾变大包裹住了喻庆云的整个身影,强烈的响声传来,震得擂台地动天摇!
  “轰隆”一声法术光芒爆开后,喻庆云却并不在里面。
  原来是器灵拼死抓起了他,在烛空爆炸前一刻带着喻庆云飞上高空,险而又险地躲过了这招。
  “一对二,真不好打。”赵一粟低骂一声,心想这招也很难再骗到喻庆云了。
  果然,喻庆云眼中闪出灼灼之光,赞了一声:“好功法!”手下却没留情,踏着器灵用最快的速度冲过来!
  赵一粟当即退开,一边退一边连拍出三道符纸!
  “咻咻咻!”一声叠着一声,符纸用最快的速度落在了喻庆云身上。
  ——“快看,是音速符!”
  ——“确实很快,三品符能追上五品修士的速度,可惜就是杀伤力太低。”
  喻庆云冷不丁中被符纸击中,肩膀上多了一个血洞,三张符纸中只有一张打中了他,却也只是皮外伤。
  “好符,可惜是三品。”喻庆云说完这句,追上赵一粟,一掌灵力拍到了她的后背!
  强大的风灵力灌入体内,以摧枯拉朽之力搅弄着她的灵力,让赵一粟猛喷出一口血。
  ——“师姐!”
  代桃忍不住低呼出声,脸色煞白。
  灵力灌体,这招确实狠辣,但能逼得喻庆云这样打,说明赵一粟也确实难缠,他不想再继续拖延了。
  任谁看,现在的赵一粟都太惨了,一身的伤,还要承受灵力灌体之苦,连外面的狂沙真人都忍不住问了一句:“赵一粟,你可愿投降?”
  投降?呵。
  赵一粟微微勾起嘴角,把自己的身体往喻庆云的面前又送了送——不就是灵力灌体吗?老娘受得住!
  喻庆云十分谨慎,意识到赵一粟正把他的灵力主动往体内吸引时,急忙往回收。换成一般修士,定然不愿意放弃这种占据上风的机会。
  喻庆云放弃得很果断,但还是慢了一步。
  赵一粟目露狂妄,将他的风灵力用自己的火灵力卷住,大股大股地往体内卷入!五脏六腑都跟着剧痛起来,如果脑袋上有生命条,必然能看见赵一粟的生命值正在疾速下降。
  ——“她疯了吗?她在干嘛?”
  同一时刻,云舟上的江云尘忽然睁开眼睛。
  命格盘变弱……是赵一粟受伤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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