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易,我和死对头都叹气_第192章 聪明的小家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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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羲山巅。
  江云尘在洞府前百无聊赖地坐着,看绝尘九子在空地上排练舞蹈。
  方旋安非常有天赋,遇上了天才画师那个谁,就是如虎添翼、佳偶天成(划掉),两个人用现代话翻译一下,一位是编舞大师,一位是舞台效果大师,再加上贺振音那个编曲大师,三位艺术家凑在一起,呈现出的舞台效果想不精彩都难!
  江云尘起初是很抗拒帮人家打符纸的,他觉得这行为蠢透了,修仙界到底有谁会不修炼,花时间看九个男人去跳舞?
  可等方旋安的舞最终成型,和贺振音的曲子融为一体、相辅相成的时候,确实营造出了一支只应天上有、人间几回闻的奇舞,连江云尘都看得微微点头。
  ——至于那个谁的画,由于没有赵一粟完成百变符纸的收尾工作,所以他的画暂时还都是落在纸上,无法呈现。
  但再好的舞蹈看了几天几夜也是会厌倦的。
  江云尘慵懒地打了个呵欠,一边翻看着浮在眼前的功法书,一边用指尖轻点着三品符纸,配合舞队的排练。
  随着他的手指起伏,一张又一张符纸被击出,落在远处发出轻轻一声响动——他甚至可以控制符纸的攻击范围,以免给洞府造成太大的损坏。
  旁边那个谁又在空白符纸上画完了一张画,抬眼偷偷瞥了江云尘一眼。
  江云尘的话很少,几乎可以说没有,除了帮舞队打符纸,就是看自己的功法书。
  那个谁偷看他,一是因为他的绝美。
  画师拥有发现美、欣赏美的眼睛。这样一个超凡脱俗的美人已经超越了性别,就坐在他身边,让他怎么能忍住不多看两眼呢?
  二是因为江云尘符纸打得太轻松了。
  三品符,对于二品修为的那个谁来说想打出一张都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上了三品,寻常的修士打符纸,都要有个起手式,那是为了将灵气聚集在指尖,保证最佳的击符效果。
  但江云尘完全没有这个过程,符纸被他轻轻点着,就像轻风扫了姑娘的面颊一般温柔简单,他记忆力惊人,早就不需要卡节奏,那节奏已经落在他的心中,让他足以一心二用,一边打符纸,一边翻书。
  而且他有着惊人的灵力,永远都用不完,连续打出几百张三品符纸对他来说轻松得不值一提,都不如面前的茶盏空了,可以让他微微蹙眉。
  一曲舞到中间,琴音逐渐高昂,江云尘微微张嘴,本是想打个呵欠,谁知到嘴边这呵欠变成了一个喷嚏——“阿嚏!”
  他愣了一下,因为太久没有打喷嚏的体验而有点恍惚,于是高冷的容貌难得显出了两分孩子气。
  这一幕被那个谁精准捕捉到眼睛中,他忍不住提笔一气呵成,画出了一张可可爱爱的江云尘。不过他画完就忘,世间的美物在他眼中都是素材,而这世上的素材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他随手将这张画抚到一边,跟厚厚的一沓风景画摞在一起,很快就被他自己忘在脑后了。
  +++++
  天亮了。
  赵一粟在树上打坐一晚,神清气爽。
  昨夜天空暗沉,连颗星子都没有。还好今天是个大晴天,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她终于辨明了东西南北。
  这回她再次拿起鹿云娇师姐给她画好的地图,总算有方向了。
  当赵一粟往前飞的时候,藏在密林中的观众团也纷纷苏醒,跟上她的身影行动起来。
  而观众团中不知不觉多了两个人,一个是东方禹,另一个便是娄翠翠。
  娄翠翠打着呵欠,一边轻松地踩着法器跟上东方禹的飞剑,一边问:“师兄,这就是你说的看热闹?睡了一夜,哪来的热闹?”biqubao.com
  东方禹示意她稍安勿躁,跟着赵一粟飞就对了。
  旁边的禹义平瞧她一眼,问:“两位道友可是从天剑门来?”
  娄翠翠一看他就是个落魄散修,她才懒得搭理。还是东方禹礼貌地回答:“正是。”
  禹义平:“天剑门的修士想必法力不凡,为何不尝试攻击妖兽,而要跟着我们一起看热闹呢?”
  东方禹笑道:“道友,并非我们不努力,是跟在赵一粟身后,什么也捡不到呀。”
  禹义平深以为然:“嗯,道友果然聪明人。”
  说话间,前面赵一粟似乎有了新发现。
  她高高地站在一处山巅,又发现了火信鹟的巢穴。只是这处巢穴并没有鸟蛋,看样子是某个成鸟的固定居所。
  赵一粟将神识探进去,微微拧眉。她通过神识看到了巢穴里有几根骨头,似乎是人骨,从骨架的个头来看,应当是没有成年的孩子。
  她把神识收回来,当即决定不走了,就在这里等那个该死的火信鹟飞回来。以防等不到,赵一粟动了动脑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臂往四处洒了点鲜血。
  妖兽对血腥味非常敏感,这只火信鹟还喜好吃人,肯定会回来的。
  割破的产伤口很快就自动愈合,这点小伤对于一个真实修为五品的修士来说,压根不值一提。赵一粟站到崖顶的树上,随手从树上捞了个果子啃——唔,酸酸甜甜还挺好吃的?给李撼天带几个,就当礼物了。
  她打开自己的储物袋,用灵力指挥着果子一个一个主动脱离树干,飞进了她的储物袋中。
  娄翠翠已经看烦了:“看猴吃桃都比看她有趣吧……”说完,又打了个呵欠。
  “咕嘎——!!”
  远处的鸟鸣声划破长空,也让娄翠翠的呵欠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地紧张起来,手里亮起法器,毕竟火信鹟悍名在外,万一赵一粟打不过,她也得准备防御不是。
  反观旁边的其他人,连禹义平那个菜鸟脸上都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看样子对赵一粟充满信心。
  “咕嘎——!!”又是一声鸣叫,显示着火信鹟已经近在咫尺。
  大家用肉眼都能看见火信鹟巨大的身影,翅膀在长空中拍击出闷响,眨眼就飞到了赵一粟跟前。
  而赵一粟……还在忙着摘果子呢!
  娄翠翠看急了:“真是,她在干嘛,分不清轻重缓急?!”说着就要拿剑冲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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