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易,我和死对头都叹气_第154章 生意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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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云尘和赵一粟,一对敢直面魔王、并在魔王的攻击下安然逃生的修士,又是伏羲山捧在手掌心的宝贝疙瘩,放眼四海真没几个人敢打这两人的主意。
  只能说利欲熏心,还有点熏脑子,把这两兄弟的智商都熏没有了。
  璃州城内,赵一粟好不容易摆脱外面乌泱泱的抢人阵仗,回到了伏羲山弟子们的聚集地。
  营帐内的场面可不太好,弟子们都负伤了,有轻有重,最重的要数王破虏,浑身都被魔王的黑气腐蚀,没有一块好肉,烂泥一样躺在板板儿上,被春夏和端阳看护着。
  见赵一粟进来,躺板板的王破虏动了动脖子,把自己的大脑袋瓜从板板上撑起来:“师姐,等俺……好了,你跟俺……上擂台。”
  赵一粟皮笑肉不笑:“呵,我好心从魔王手下把你救下,你一个谢字都没有?”
  “俺……自己要……打魔王,你踢……俺屁股……”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春夏把最后一勺子药怼他嘴里,让王破虏躺下休息。
  “师姐,你别理他,他就跟被人下降头似的,非要跟魔气硬刚,魔气四散的时候大家都忙着跑路,就他一个人往前冲,搞成这个样子。”春夏不认同地摇摇头。
  旁边的端阳维持着和平:“好了,人都伤成这样了,少说两句。”又问赵一粟:“师姐明日可随我们一同返程?”
  “嗯。”她从储物袋里倒出一把丹药,都是从七星阁内顺出来没吃完的,“你们应该用得上。”
  “多谢。”端阳把药拿过来,细细看着,惊觉这些丹药品种多样,且样样都是不俗品,最差的也是四品养元丹。
  “师姐,这些药应当出自七星阁吧?还是别让外人看见。”
  “知道,要不是你们,我也不拿出来。”
  卡在系统门派大比任务的那些年,她上过太多次擂台,对于王破虏、春夏和端阳有很深的研究,无数次循环大比中,这三人各有胜负,却总是胜不骄败不馁,在紧张的竞争关系下还能对其他弟子有所照拂,这人品她信得过。
  现在回想一下,当初二品的门派大比,这三人在她眼中都是难以攀越的高山,甚至想到三人的名字都恨得牙痒痒,可现在自己也能被称一声师姐,反过来保护他们了。
  春夏:“师姐,你笑什么?”
  “没什么。”赵一粟又从掌心亮起一团法术,法术上覆盖着浓郁的地火气息,形成一个保护罩,慢慢地罩在了王破虏身上。
  “还记得我当初被雷劫差点劈死,就是御堂真人给了我一个疗伤的法器,可以缓解痛苦。今儿我算是投桃报李,这地火的气息能克制邪祟,应当会让你好受点。”
  被罩子罩在其中的王破虏眉眼舒展了些:“谢谢……但是,等俺好了,上擂台……”
  “去去去,一个三品,我跟你上个屁的擂台,我刚才就是不稀罕说你,想给你留点面子!”赵一粟作势举起拳头:“再废话锤你。”
  “噗嗤。”春夏忍笑失败,她曾经总跟赵一粟较劲,卷生卷死的,可现在经历大战,性格反而豁达了不少,对于自己比同期修为低很多的事,早就不在意了。
  只是说:“师姐,注意形象,你现在可是我们伏羲山的活招牌,听闻外面好多人求娶呢!”
  “不听不听和尚念经!”赵一粟示意端阳给她让出个位置,自己也在帐篷里坐下。
  端阳:“师姐你不回去歇息?”
  赵一粟:“我那帐篷外面全是人,还是你们这边安静点。有东西吃吗?”
  端阳摇头:“修士当辟谷。”
  “你还是这样无趣。”
  春夏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花生:“我就这几颗了。”
  “啧,还是我们春夏妹子可爱!”赵一粟毫不客气地把花生拿来吃,嚼得嘎嘣嘎嘣的,让躺在板板上的王破虏哀怨地咽了一下口水。
  赵一粟捏着花生,倒想起之前潜入玄丹府时遇到觅岚的事。
  觅岚把她当成了西雨,还给她和江云尘准备了新房,当时的新房里就有花生……
  “春夏,你这花生从哪里买的?”
  “刚入璃州城时还没打起来,外面有集市,就买了一些,还挺贵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西大陆如此贫瘠,玄丹府奴役百姓,将耕地都改成了灵草药圃,竟能买到花生,有点奇怪罢了。”
  春夏:“说起来这种花生我也是很久没见过了,上次尝到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依稀有些印象。”
  赵一粟自己曾在系统商城里兑换过花生种子,交给李撼天在芥子空间里种植,李撼天也曾下山卖菜,难道这些花生是当初从东大陆传过来的?
  赵一粟没舍得把花生全吃完,留了一点放回储物袋。
  当然她也不白吃人家的,春夏都说花生挺贵了,她一个当师姐的没那么厚的脸皮。于是从储物袋里翻出了仅剩的两张四品符纸,是她照着符书的样子画的最基本的符纸。
  春夏:“师姐,现在外面为了备战,一张四品符可都卖到原本三倍多的价格了,你确定给我?”
  赵一粟:“我虽爱财,还不至于这么抠门儿,拿去拿去。”
  春夏立刻收了,又说:“我才三品初期的修为,用四品符有些浪费,这得好好收着。”
  符纸的品级不仅对画符之人有要求,对使用人也有要求。四品符纸在四品及以上的修士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若是三品修士,只能勉强使用而已。
  就像赵一粟和江云尘,得了承德真人的六品符,也只能用来保命,一次性丢掉,完全无法操控符纸发挥出更灵活的价值。
  赵一粟闻言,问她:“外面的符纸现在都是什么价格?涨价最高的是什么符纸?”
  春夏道:“一品的只涨了一点,二品的涨了两三倍,高品的符纸我用不上,所以不太了解,但涨价最多的肯定是三品符纸,毕竟三品修士最多嘛。”
  赵一粟立刻心中有数了。
  一份生意经在她脑中飞快成型,她坐不住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春夏和端阳也习惯了她这风风火火的性格,都没当回事儿。
  只春夏拿着这张四品符看了许久,盯着角落的一个“14”模样的印迹,暗道:四品攻击符有这种符号吗?(挠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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