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易,我和死对头都叹气_第143章 移魂续岁,命格相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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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熔月真人是火系修士,修炼的所有法术都与火有关,她最厉害的一招名叫“地火熔月”,她本人的封号也是由此而来。
  西大陆地火资源丰富,玄丹府就是建立在最大的地火之上。据说玄丹府的历任掌门都可以直取一处地火作为自己的洞府,日日修炼,增进功力。
  地火很好吸收,却很难完全炼化,一般的修士只能使出地火的一两层功力,无非是在火系法术上增加了地火的威力,但能修上七品,说明此人必然掌握了地火运行的规则,对于地火有了更深的感悟。
  因此熔月真人的地火使出来,跟赵一粟的地火有很大的不同。
  “地火熔月”这一招的起势看起来并不起眼,只是一道闪着红光的火系法术,却在飞出去之后迎风暴涨数丈之高,让人已经分不清这火到底是从地面升起,还是从天而降。
  凶狠的火焰眨眼就将李停云的身影吞噬,唯有停云剑的剑光牢牢矗立在天地之间,显示着停云真人的威严。
  也就是此时,下方的几个六品和七品的真人已经飞上了空中。
  冲在最前头的是焚晖真人,他也是火系修士,最不畏惧地火,他利用自己的法术飞快在火焰中开辟了一条道路,而岁寒宫七品修士浮雪真人则踏着这条道路上前,浓厚的冰灵力从她的法器中飞出,一座冰山压在了熔月真人的头顶!
  岁寒宫在本次围攻玄丹府的作战中存在感并不高,一是因为他们门派的高修来得迟,没有参与作战指挥;二是因为岁寒宫的弟子多修炼水系和冰系法术。水火相克,玄丹府怕他们,他们也怕玄丹府。多少年以来,岁寒宫与玄丹府都是鲜少有往来。
  浮雪真人是七品,也是冲上前的几个修士中修为最高的,可以正面与七品的熔月真人抗衡。
  冰山压下之时,熔月真人的地火受到了明显的阻滞,昆仑派的六品长岭真人和菩提山的六品智明大师同时上前,各展神通,法术毫不留情地击在了熔月真人身上。
  高修的战斗发生在瞬息之间,地面的低修并没有看清,只觉得天地惊变,到处爆发着强大的神识威压,让他们轻易不敢探出头来。
  越来越多的同门派的弟子聚在一起合力建起结界,因此天空的高修奋战之时,地面的低修反而停止了混战,颜色各异的圆罩形结界在地面隆起。
  熔月真人被其他修士牵制,地火渐渐没有起初那样强烈,火焰退下之时,李停云的身影显露在众人眼前。
  他丝毫没有受到火焰的影响,手里依旧稳稳持着剑,并最终强压了魔王,将这第二剑斩下!
  “啊——”
  魔王又发出了一声嘶吼,巨大的身影在空中发狂,停云真人毫无惧色,挥舞着停云剑与黑色巨人战作一团。
  天空俨然成了高修们的战场,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里,唯有一人还在看着地面拿出被魔王印出的黑色掌印。
  东方禹不相信,赵一粟就会这样轻易殒命。
  这种信念出现得令他自己都觉得突然,只是他来不及细想,执著地盯着那块地方,恨不得把那里瞪出个窟窿来。
  突然,那团黑色的、已经凹陷下去的土地有了动静。
  像是蚯蚓在土地里打了几个滚,那个东西非常非常细微,但是东方禹笃定自己没有看错。
  下一刻,一道身影破土而出!
  赵一粟浑身被雷火包裹,宛如破土而出的一颗火种,骤然划破了黑暗,冉冉向上,直到最终停在半空中。
  地面所有的修士都看见了这一幕。
  如果说高修与魔王的斗争是他们无法企及的未来,那么低修正面迎战魔王还毫发无伤,就是足以燃起他们热血的现在!
  “还活着,她还活着!”
  “怎么可能?那可是魔王啊……”
  “邪不压正,魔王必败!”
  “赵师姐!那是我们伏羲山的弟子赵一粟!”
  “对,是伏羲山的人!”
  ……
  站在火球中的赵一粟可不知道那些。
  她也绝不像外面看的那样毫发无伤,魔王那一掌简直快把她碾成肉泥,要不是那个巨大的石雕傀儡挡在身前,江云尘又护住了她,她早就没命了。
  至于江云尘……
  饶是他天生灵体,筋骨奇佳,也不可能在承受魔王一掌之后,还能完好无损地出现。
  只是他明白,自己最终是能护住赵一粟的,只要护住了赵一粟,便是护住了他自己。
  他们就是这样的交情,简单粗暴,绝对信任。
  此刻高空中的赵一粟已经飞到一旁,停在聚灵山的某个峰顶。九重雷火功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外面的人只能隐约看到她的身影,却并不能看见她脚下亮起的命格盘。
  她站在命格盘上,宁心静气,手中掐了一道江云尘传授给她的法诀——
  “焚我之血,化汝之灵!移魂续岁,命格相锁!”
  法诀念完的瞬间,她感觉心尖剧痛,黑掌印中的江云尘却是破土而出,呈一道虚影状飞入了她的雷火之中。
  赵一粟抬手接住了他,强忍着浑身的剧痛,垂眸看着江云尘。
  他虽高,却很瘦,皮肤惨白,一张绝尘的脸,闭上眼睛时有种难以隐藏的破碎和疏离感,这让此刻的他显得格外单薄可怜。
  她竟然会对一个九品大修心生怜悯。
  赵一粟苦笑了一下,嘴角立刻涌出鲜血——淦,他也没说用这招的时候会这么痛,还会折损自己的元气啊!
  溢出的血滴在了江云尘的脖子上,江云尘随即睁开眼睛,冰冷的眸子对上了她的。
  冷峻的眉心微微蹙起,他抬手抹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血,又扫了一眼赵一粟的嘴角,眼神中带着不愿遮掩的嫌弃。
  “放手。”
  “呵!”
  赵一粟立刻甩手把他扔出去,我会同情他,我真是心被狗屎糊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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