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易,我和死对头都叹气_第49章 有主之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赵一粟:“真的要给我?”她不太确定地抱着自己怀里的弯刀,心想这家伙不会是想用靴子跟自己换吧?
  江云尘不屑一顾:“这种法器我还看不上。而且,你那柄弯刀是有主之器。”
  赵一粟:“啥意思?展开说说。”
  “有人已经炼化了这柄弯刀,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器。此人尚未身故,所以神识还留在弯刀上,又或者此人已经身故,但神识足够强大,所以死后这刀还与主人的神识有所感应。总之,你要是想把满月刀炼成自己的本命法器,就需要让器灵明白,你比它曾经的主人更加强大。”
  赵一粟:“照你这么说,这刀内确实有器灵存在?那就是确定神品法器吧!”
  江云尘:“……你真会找重点。”
  赵一粟满脸稀罕地摸了摸弯刀,收入自己囊中。又怕江云尘反悔似的,连忙把靴子穿上。紫色的靴子套在脚上闪了点微光,很快消失在足下,令人看不出存在感。
  江云尘:“自带隐形,尚可。”
  赵一粟感受着脚下的轻灵感:“既然两个法器都给我,刚才干嘛装出一副想抢的样子……”白打一架。
  江云尘:“就这东西,也配让我抢?明明是你心里惦记,看我上前就以为是抢,格局太小。”
  赵一粟:“……”头回觉得跟在九品大佬后面混,能捡点垃圾还挺香的。
  100层的法器被清空,他们该走了。
  当两人转身时,四周的幻境波动片刻,赵一粟感觉到轻微的头晕,立刻担心地望向春夏和王破虏。
  江云尘:“这幻境要塌了。”
  话音刚落,满脸诡异笑容的春夏就突然睁开眼,有些茫然地望向四周,只是还没看明白情况,就立刻原地消失。
  赵一粟想抓,只抓了个空:“什么情况?”
  江云尘:“我之前说过,他俩是从别的楼层进入的,春夏应该是苏醒后被传送回去了。”
  赵一粟嘀咕一句:“幸好是在我拿完法器之后才醒……”
  “怎么,你还想把法器让给她?”
  “不可能。”
  外面忽然传出一声铃响。
  “是春夏出塔了。”赵一粟连忙回头望向王破虏:“这傻大个怎么办?”
  “自己会醒的,快走。”江云尘催促她一声,当先踏出幻境,摇响了铃铛。
  “叮当——”
  ……
  守塔的弟子从无聊中骤然起身:“有人出塔了!”
  两人连忙迎上前,不管出塔的是谁,那都是九十层以上的天骄存在,是要镌刻在藏器塔历史上的人!
  藏器塔结界开了又合,春夏刚露面就扑倒在地,惨吐了一口鲜血。
  一直守在门口的曲鸿光立刻上前:“春夏!”
  春夏欲说什么,却彻底力竭,昏了过去。
  曲鸿光御出法器,连忙带上春夏回焚晖阁,寻找救援……
  于是当赵一粟和江云尘出来时,只看到春夏远远离开的背影。
  与春夏的悲惨模样相比,江云尘就是另外一种画风。他仙气飘然,毫无伤痕,神采奕奕不像是去历劫,更像是度假归来。
  赵一粟跟在其后,衣衫有些灼烧的痕迹,头发凌乱,除此之外竟也没有太过狼狈。
  守在塔外的吃瓜群众正要蜂拥而上,就见天际一道金光,承德真人出现在塔前。
  ——“拜见掌门。”
  承德真人在众人的行礼中走到两人身前:“你俩,跟我去问心阁。”
  赵一粟和江云尘默默跟上,三人的身影眨眼就消失在原地,徒留一群好奇的吃瓜客在原地翘首以盼。
  +++++
  问心阁。
  殿内没有外人,寂静无声。
  承德真人站在前方,用神识扫过,瞧见江云尘已经修上三品后期,暗自心惊。
  两年修上三品后期!
  便是当年的自己,也不敢自称有这种修炼速度。
  这就是天生灵体的可怕吗?
  他一门心思都放在江云尘身上,对赵一粟的修为压根没有注意。
  承德真人:“江云尘,你登上了九十九层?”
  赵一粟抢答到:“回掌门,江师兄登上了一百层。”
  承德真人已经修上八品,心思不轻易露在人前,还是忍不住低呼出声:“一百层?”
  江云尘睨了赵一粟一眼,才娓娓道来:“九十八层有伏羲山师祖的神识指路,说此塔藏有一百层,徒儿在其中多费了点时间……”
  承德真人闻言点点头,暗自消化着这些令人惊讶的消息。
  “赵一粟,你呢?”
  赵一粟厚着脸皮:“弟子只踏上了第九十九层。”
  她用了一个“只”字,立刻逼得承德真人用神识狠狠扫了她一遍。
  八品修士的威压之下,赵一粟内心血气翻涌,面上毫无惧色。
  片刻后,压力消失,承德真人盯着她:“三品中期……”
  赵一粟:“弟子不才,追不上江师兄的速度。”
  “呵。”承德真人低笑一声,看不清喜怒,只有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三品中期,从晋升三品到三品中期,赵一粟也只用了不到三年……
  她只是丙等灵根,却敢自比江云尘,一路狂追,这性格,倒是很合撼天师祖的口味。
  承德真人:“你只是丙等灵根,怎么可能爬上七十层之后,不受塔内压力限制?”
  赵一粟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回掌门,是江师兄走在前面,抵抗了大部分的压力,弟子跟在后面混,混上九十层之后,就觉得爬上九十九层非常轻松了。”
  承德真人:“荒唐!我派创立以来,还从未听说有人在塔内可以帮别人抵挡神识的压力。”
  赵一粟满脸无辜:“这……弟子确实不知,可能是江师兄资质太过逆天吧。”
  她感觉到一阵锐利的疼痛,觉察到是江云尘在命格盘上捏了她一下。
  可她忍着疼,该撒的谎也要撒。
  否则呢?让她交代出自己的灵海有三寸多宽?说明白自己会呼吸法则?
  死也不可能。
  只要脸皮够厚,锅就能甩给别人。
  而且她笃定,江云尘就算是为了自己,也会帮她隐瞒该隐瞒的秘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50/6922137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