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易,我和死对头都叹气_第22章 山下酒肆偷吃的“怪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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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意不以为意,她很自信地笑着说:“我保证付费后您享受到的服务质量,绝对只高不低。”
  见赵一粟还在犹豫,柳如意说:“这样吧,咱们初次合作,就当结个善缘。定金也不收了,我先让您体验一个月的服务。只是体验后满意的话,您需要补齐这个月的服务费。”
  赵一粟想了想:“这可以。你有消息直接发竹简到我洞府,我自会查收。”
  她离开万松楼。
  柳如意可没食言,立刻去了开元街,走进街口的驿站。
  一进门,在外人眼里开朗明媚的一品修士柳如意就换了面孔,挂起严肃的表情,不经意间显出几分胸有城府。
  驿站内立刻走出几个年轻人,恭敬地朝她见礼:“见过门主。”
  她说:“吩咐下去,我需要地火之源的消息。”
  几个人领了命令就要离开,柳如意叫住其中一人:“绿谷,你留下。”
  叫绿谷的少年恭敬地回来:“门主可有其他吩咐?”
  柳如意从储物袋里倒出仅有的几枚灵石:“这个月生意不好,我眼下也就这么多了,你拿去换成银子,快给家里送去吧。”
  绿谷也才十五岁,因为从小受苦,个头并不高,瘦得惊人。
  此时他眼眶发热:“柳姐姐,你上次给的银子还没用完,还够我娘再吃两次药。”
  “你还想瞒着我?娘亲病重了也不说,是拿我当外人?”柳如意加重了语气:“快别废话了,这也是其他人的心意。”
  绿谷这才收了灵石,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柳姐姐和大家待我这样好,我一定会有出息,报答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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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万松楼的赵一粟,徒步走上某座山峰。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左右无人,她点亮命格盘。
  三品之后,她和江云尘的命格盘同步变大,已经从原本的直径半米,跃升至直径一米。
  也正因如此,两者力量上的微弱差异也变得更加明显。
  呵,这才半天没修炼,江云尘的雷芒又赶超了她的火色,耀武扬威地侵占了她这边的地盘。
  赵一粟又气又无奈,只能立刻原地打坐。
  进入三品后,她愈发感觉到呼吸法则的厉害。别人需要先把空气中的灵气引导至体内,借由灵根吸收转化,而她完全省略了这一步,可以直接吸入灵气,如此一来修炼速度成倍增加。
  原本破碎的灵根,在吃了老头儿给她的神药后,细碎的裂缝都被修复,只有一些不易察觉的痕迹。
  因此当她的灵气轻轻松松进入灵根后,被灵根镀上一层火灵力,再沉入灵海,整个过程就显得格外顺利。
  三品的进阶,一来要看灵海内的灵气储存,二来要看骨骼和经脉的蜕变。前半程顺利,不代表后者也容易。
  赵一粟控制着力量,将灵气从灵海内引出,沿着体内的经脉一遍遍游走,每走一次便是对经脉的一次冲刷。
  这个过程她已经万分熟悉,只是灵海刚刚打开,对灵海的操控还不是特别熟练,需要多次感知。
  尤其是从灵海内导出灵气时,直接导向经脉总觉得淬炼效果不尽如人意,途中的卡顿导致她的灵气损耗增加……
  正练得出神,一个熟悉的老者声音从远处传来:“气汇丹田,绕心半圈,而归气海,重出经脉……”
  赵一粟忍不住跟着对方的话语去做,先将气海里引出的灵气绕心半圈,再经由气海内重新导向经脉,果然觉得修炼更加顺畅!
  她细细品来,发现引导灵气绕心半圈的过程中,呼吸会不由自主放缓,注意力也更加集中,对灵气的感知在不知不觉间提高。
  再重新导向经脉时,控制力就会增强……这法子真是妙!
  赵一粟舒坦地运行完一遍,睁开眼,朝挂在树上的七彩老头儿道谢:“感谢师父教导……”
  话没说完,被一股熟悉的力量掀翻。
  赵一粟也是摔出经验了,借力来了个后滚翻,原地在草丛中坐下,总算保住了屁股。
  李撼天:“说了不收徒,你个黄毛丫头真不要脸!”
  赵一粟厚着脸皮道:“师父您如何想,徒儿控制不了。可徒儿尊师的心绝对是一片赤诚、日月可鉴!师父您也别怪徒儿上赶着认亲,只怨我赵一粟命途多舛,修仙之路格外坎坷,从未有幸能得师长庇护,如今也只是想求个前途,都说仙路漫漫,以命搏命,徒儿我……”
  “哼,山上六大真人有四个抢着要收你,你来我面前放这个屁合适吗?”李撼天拨开七彩外袍,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赵一粟不免尴尬:“您这日理万机的,怎么还亲自下山?”消息怪灵通的……
  她的目光接着落在李撼天的嘴巴上。
  老头的嘴红红的,还浮着油光,不仅如此,胡须上也沾了几缕油渍,隐隐还能闻到一股肉香味。
  赵一粟:“师父您这是……”
  李撼天瞪她一眼,不知从哪掏出一根辣鸡腿儿,啃得满嘴流红油:“少废话,你又来我山头吸了半天的灵气,付费!”
  赵一粟:“……”
  她挤出一枚笑意:“徒儿我囊中羞涩……”
  不等她说完,一股灵气绕过她的四周,下一秒,就见李撼天目光发亮:“储物袋里什么好吃的,掏出来。”
  赵一粟不免心惊。
  储物袋是修士的私藏,材质可以隔绝神识查探,老头儿却只是灵气一扫,就能探知她储物袋里的东西?
  这招要是学会了,其他修士在她面前岂不是毫无隐私可言?
  赵一粟愈发觉得这老头修为可怕,也同时更加坚定了死赖上老头的心思。
  她忙不迭把储物袋里的食物拿出来,撒谎十分流畅:“这是徒儿为了孝敬师父您特意买的……”
  李撼天用灵气把东西卷到自己面前,看了两眼勉勉强强地说:“又是山下那家酒肆的?来来回回就这几样,无趣。”
  话虽这么说,他手上没客气,打开酒壶就往嘴里倒。
  赵一粟瞪眼看他,明明他是倒挂在树上,却能控制酒水倒流进口中,而赵一粟已经三品了,竟然完全感觉不到老头的灵气波动。
  换句话说,要是学会了这招用在战法中,敌人完全感知不到她的灵力,想偷袭别人岂不是百发百中?!
  这实力,才配当我赵一粟的师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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