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易,我和死对头都叹气_第20章 芥子空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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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本报记者实地考察,天骄cp在被罚清扫兽园时,江云尘主动将屏气法宝赠予赵一粟,承担了更重的体力劳动,而赵一粟忙前忙后,毫无懈怠,两人互相扶持,情意绵绵……”
  春夏一边读着小报,一边拧眉:“这写的是江云尘和赵一粟吗?”
  且不说江云尘如何,就是赵师姐,怎么看怎么不像会跟男人情意绵绵的样子。
  从赵一粟入门以来,春夏就只见过她的努力修炼、她的不舍昼夜、她的犀利勇敢和她的飒爽英姿,多少同门弟子都朝赵师姐暗送秋波,可惜连被赵师姐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赵师姐压根没空拒绝!
  除了修炼,她心中无琐事,在擂台上甚至无生死。就是这样的心性,才支撑她以平凡的资质超越同辈,拿下门派大比的冠军。
  春夏不屑地把快报丢到一边,对其他议论纷纷的同门弟子说:“肯定是假的,你们还是少看这种东西,多多修炼,争取早日追上赵师姐。”
  “春夏师姐,你得改口了!赵一粟如今修上三品,是中阶修士,咱们应称她一句赵师叔。”
  春夏:“什么?”
  “你可别不信,今天从兽园销了红令回来,万松楼就召集了江云尘和赵一粟两人,说是要为二人换发三品令牌。眼下应该正在举行三品晋升礼,要不是我们今日当值,怎么也要赶过去看两眼。”
  “是啊,江云尘是天生灵体咱们不敢攀比,可赵一粟资质平凡,才入门不足六年,就修上三品,这等奇女子,整个大陆也是闻所未闻的。”
  ……
  春夏已经来不及听得更详细,直接御出她的四品宝鼎往万松楼飞去。
  三品?
  入门六年,从零基础修上三品?
  这可能吗?!
  春夏天生甲等火灵根,又对法器感悟非常,这一路也是被人一口一个“天才”恭维上来的。不是她托大,她自觉已经足够努力,虽比不上赵一粟那样拼命,可也是日日勤勉,不敢缺课。
  便是这样,还无法赶上赵一粟?
  春夏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急匆匆飞往万松楼的时候,正巧遇见在山道上御剑飞行的端阳。
  端阳师兄也是满脸严肃,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有多话,很快便降落在万松楼内。
  此时,刚刚打扫完兽园的赵一粟和江云尘正站在大殿中央。
  两人已经用法术扫除了身上的秽物,看不出是刚刚经历过一场苦力的人。
  红衣女子飒爽挺拔,白衣男子玉树临风,两人并肩而立,恰似日月争辉,各有其美。
  站在两人面前的是御堂真人,他个头高大,声音浑厚,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股修体者独有的力量感。
  王破虏是最早知道二人突破三品的,待王破虏上报后,御堂真人便立刻来万松楼,抢了钱掌事的生意,非要亲自主持这场晋升典礼。
  江云尘已经是掌门的弟子,可赵一粟还未拜师,他可不愿错过这种好苗子。
  虽说伏羲山各峰互相扶持,鲜少争斗,可不代表他们之间就没有竞争。
  这些年来,仙家修炼的风气愈发浮夸,众人多喜欢绚烂多姿的法术,而轻视炼体,连同他们御堂峰也跟着存在感降低,每年抢徒弟都抢不过其他峰。
  要不是有个王破虏近年来表现亮眼,他在各位同辈之间可真就抬不起头了。
  总之,赵一粟那被雷劈过的体格他是早早就看中了,筋骨异变,雷芒覆盖……此刻御堂真人瞧着赵一粟,就跟饿狼盯上肉似的,一眼都不愿挪开。
  搞得赵一粟迷茫地回看他:“真人,您不继续吗?”
  御堂真人轻咳了一声,这才继续说:“天佑伏羲,恩泽万民……今日我伏羲山有两位弟子晋升三品,特赐三品令牌,日后可享伏羲山三品供奉。江云尘,上前接令!”
  江云尘上前,接下令牌。
  御堂真人谆谆教导:“望你勤勉修习,谨记修炼资源得来不易,须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三品后便可请令下山,代表伏羲山在外游历,匡扶正义,斩妖除魔,护卫苍生……”
  江云尘面上无甚表情,只是把令牌接下,依例行礼后退回原位。
  御堂真人:“赵一粟,上前接令。”
  赵一粟恭敬上前,准备也听一番老前辈的语重心长。
  谁知御堂真人把令牌轻轻放在她手上,换了一副格外柔和的语气:“赵一粟,你可愿拜入御堂峰?”
  赵一粟:“啊?”
  御堂真人努力挤出笑容来,以让自己的态度显得格外真诚。
  可他那将近两米、小山一样的体格,简直就是王破虏pro版,笑起来时挤出的老褶子,自以为是亲切和蔼,落在赵一粟眼里却是恐吓中带着威胁:“只要你拜入御堂峰,我便承诺亲自教导,绝不假他人之手,给你的资源也是同辈中最佳的,如何?”
  赵一粟默默咽了一下口水,心想这要是不答应,会被大佬一巴掌拍死吗?
  她可是亲眼见过王破虏力大无比,能一巴掌拍碎擂台,换成他这个七品师尊的话,自己岂不是被人一根指头就按成肉泥?
  就在赵一粟瑟瑟发抖的时候,又有两位大佬赶来了。
  焚晖真人抢上前来,一把抓住了赵一粟的手腕:“她是火灵根,自然要拜入焚晖阁门下!”
  “笑话!我们伏羲山何时只看灵根分弟子了?”听溪真人抢上前来,一把拍飞了焚晖真人的手:“她是我的!”
  焚晖真人:“我的!”
  御堂真人:“我的!”
  迟来半步的碎影真人就这样被三个人挡在外围,愣是碰不到赵一粟半根头发,急得在外面吼:“都闪开,她是我的!是我的!”
  ……
  赵一粟被人推来抢去,头晕目眩,愣是不敢擅动。
  不知何时,一只手趁乱抓住了她:“还傻愣着干嘛,想当炮灰吗?”
  江云尘抓起她,再次御空而飞。
  赵一粟踩在他的法器上,不禁迎风流泪。
  江云尘:“怎么?被几个高修抢着要,这就高兴哭了?”
  赵一粟看着脚下的山道,几乎咬牙切齿:“江云尘,明天兽园的屎你去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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