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小春不想利用【瞬移】技能回去,而是执意前往传送站。 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钟,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喝醉的年轻人大声嚷嚷,偶尔会传出几声狗叫,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传送站的使用时间是早上五点到晚上十二点,其余时间会停机维护,一般不会接待外人。 但于重安在出示了猎人协会的证件后,里面值守的工作人员立刻将二人请到了贵宾室,并通知其他人重启机器。 两人并肩坐在安静的房间里,各自都有些心不在焉。 于重安内心的思绪不断摇晃着他的脑袋,一直被他否认的想法止不住的从心底冒出来。 他意识到不能再拖了,他需要立刻分辨出这种情感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人的欲望一般会分成两类。 一类是心理的,一类是身体的。 最近这段时间,他愈发觉得小春长得很漂亮,目光停留的时间也变得更多。 如果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小春好看,那他可以置之不理,只需要适当保持距离就能将这种感觉消退。 但如果是身体上渴望着对方,就将变成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为此,他需要做出一个清晰且正确的判断。 紧接着,在小春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他将头伸了过去,闻着那令他心神晃荡的气味。 ……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管有没有工作人员存在,对现在的于重安来说都不重要。 “哥哥,你等一下!” “感觉不舒服?” “不,不是……如果有人进来怎么办?” “不会有人进来。” 他眼神迫切的看着小春,犹豫着该如何开始测试。 但不管如何测试,前提都是保证不能破坏小春的情感,所以只要对方提出拒绝,他就会立刻停手。 先从嘴唇开始? 很快,在决定了目标后,于重安的手掌牢牢的锁住小春的肩膀,并将她摁倒在了软绵绵的宽大沙发靠背上。 “你不能……”小春感到惊慌,但拒绝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她回想起那晚和李华之间的谈话。 “你既然这么喜欢那个男人,如果他选择要了你,你会同意吗?” “我不知道。” “我猜你拒绝不了。” 确实,现在的她根本拒绝不了。 只见于重安宽大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冷峻的脸慢慢向她靠近。 当气氛迅速达到爆发点时,小春下意识的伸手挡在对方的胸前,但却没有用力。 她无法拒绝他,但又试图拒绝他。 现在她的头发已经恢复了绿色,一旦二人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那就印证了一开始的那个未来。 随之而来的,她就想到了之后于重安会和另外一个黑头发的女人缠绵在一起。 这种强烈的失落感让她浑身发抖,一度想要立刻逃离这里,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这些事情于重安都不知道,小春也不想让他知道。 因为一旦说了,两人很可能不会再有任何肉体上的接触。 顿时,小春感到左右为难。 然而短暂的思考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的答案,反而让两人的双唇紧紧的重合在一起。 她又哭了。 她不知道这时候的哭泣代表着什么,只知道特别想哭。 于重安用手扶着小春的脸颊,感受着嘴唇上带来的温度。 他在渴望对方的身体吗? 还不确定,只是感觉到心中产生了某些异样,催促着他再进一步。 接着,宽大的手掌顺着耳后滑到了小春的背部,触摸到了那件白色礼服身后的拉链。 随着拉链拉下,露肩的礼服也顺势滑落,那曾经见过一次的美丽酮体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细长的锁骨下是一对起伏的酥胸,包裹在外的淡绿色内衣上,带着一圈好看的蕾丝装饰。 他看到了一片潮红开始在白皙的皮肤上蔓延,便用手指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移动。 够了吗?还不够。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比以往急促,却依旧无法确定自己的真实想法。 想要更深入一些。 手掌温柔的穿过小春的腹部,并毫无阻拦的触摸到了隐藏在裙摆下的紧致大腿。 “啊……”小春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正当于重安准备将手指探向最后的关口时,小春的双手终于微微用力。 “哥哥……” 她双眼依旧留着眼泪,声音低柔的说道:“我害怕……” 害怕。 听到这个词,于重安便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犹豫了片刻,正当他准备从小春身上离开的时候,后者却双手将他抱住,炙热的嘴唇再次触碰在一起。 这是一个无比激烈的吻,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纠缠,发出迷离的蠕动声。 在这一瞬间,于重安感觉世界仿佛停止了,周围的任何声音他都无法听到,除了小春微弱的喘息声。 一种强烈的冲动轰炸着他的脑袋,把他所有的镇定都给撕裂,身体不自觉的贴在小春身上。 两人吻了很久,最后小春主动将身体移开。 她现在的脸上依旧挂着泪痕,但鲜红的皮肤仿佛能滴出水来,将原本悲伤的面容给掩盖下去。 “就这样吧……” 小春把脸埋在于重安的胸前,“我们现在还不可以……” 听到了明显的拒绝,于重安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不愿意离开。 可在听到小春微弱的抽泣声后,仿佛一盆凉水从他头上浇下,让他瞬间变得冷静下来。 “好。” 他细心的将礼服拉起,然后重新把拉链拉上。 二人四目相对的刹那,于重安意识到自己出了大问题。 他再也无法否认自己对小春的感情。 他渴望着对方,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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