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的左手边是我们的不败死神——克鲁苏!】 “吼——克苏鲁!” 【而我右边的是我们今天的新人——无面者!】 “嘘——” 两人受欢迎的程度根本不成正比,安东尼就像这里的王者,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而分身作为一个新人,在别人眼中只是一份送给野兽的祭品。 擂台上的安东尼瞥了分身一眼,对于刚才自己被踢飞的情况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认为那是自己轻敌才产生的后果,只要一会认真起来,一样可以捏碎对方的脑袋。 但自己刚才确实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为了找回面子,他决定将那个男人折磨一番。 以前他曾干过一件事,将一个对手的手脚给捆成一个结在擂台上踢来踢去,以此来侮辱对方。 现在,他也打算这么做。 “二位准备好了吗!” 有些醉醺醺的裁判站在二人中间,转头询问了一遍,看见双方点头,立刻将举起的手放下。 “开始!” 顿时,在众人的注目下,安东尼嘶吼着冲了过去,率先发动了攻击。 然而…… 一分钟后,现场观众口中欢呼的对象发生了变化。 “无面者!无面者!无面者……” 因为此时,胜负已分。 分身负手站在擂台中央,一只脚正踩在安东尼的后背,冷漠的看着身下那个昏迷过去的身影。 满身酒气的裁判立刻跑了过去,不断抽打了安东尼的脸呼唤道:“诶!醒醒!” 被拍打的安东尼猛地惊醒,脑子里产生严重的眩晕感。 怎么回事? 大量的疑惑开始充斥他的大脑,同时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压迫感,仿佛能把自己的骨头给压碎。 “你输了,快滚下去。”裁判没了之前的客气,冲着恢复清醒的安东尼喊道。 输了?我输了? 趴在地上的安东尼开始回想刚才的事情。 他记得自己冲了过去,然后顺利抓住了对方的肩膀,还一拳击打在了对方的腹部上。 可这个男人却硬抗了下来,还不慌不忙的把自己推飞。 对方从容的态度让他感觉到愤怒,并将所有的强化技能都施加在自己的身体上,打算把对方给撞碎。 可是……后来他只记得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滚下去,失败者!胜利者需要接受观众的欢呼!” 裁判刺耳的声音挑动着安东尼的神经,巨大的挫败感席卷他的全身,令他愤怒的朝裁判挥拳,“你说谁是失败者!” 一米七几的中年裁判瞬间被击中,整个身体顿时往天花板上飞去,镶嵌在建筑物当中。 一块块碎肉从空中掉落在擂台上,还洒下了一滩鲜血。 那个裁判显然已经死在了天花板上。 “嘘——滚吧!” 观众没有在意裁判的生死,只是不断催促着安东尼下台。 后者紧咬牙关,拖着疼痛的身体像只战败的野狗一样走下擂台。 并在经过之前黏在他身上的几名女子身边时,他明显能听到对方发出的嗤笑声。 “该死!” 他听着身后传来的巨大欢呼声,晃晃悠悠的走出地下俱乐部,看到门口摆放的一台汽车时,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猛的一拳将其砸烂。 “该死!该死!该死……” 伴随着一声声怒吼,拳头像雨点般落在汽车上,最后将汽车给砸成了一堆废铁。 发泄了一番后,他的心情稍稍平复,但一想到那个普通的面具,他的怒火就再次燃起。 随即拿起自己的通讯设备,给协会内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我想让你帮我处理一个人。” “你又碰到什么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 “我在地下俱乐部输了。” 安东尼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电话里发出一个叹息声,“兄弟,过两天你就50岁了,该收手了。” 对方的语气让安东尼备受打击,没想到自己的朋友居然和他说这种话。 “50岁又怎么样,你是想让我像那些老头一样跑到高尔夫球场挥球杆吗?” “你大半辈子都在协会里挥笔,现在改成挥球杆也不错,总比你现在要好。” 安东尼强忍爆发的怒气,为了将男人弄死,他需要电话那头的人帮助,即使放弃掉一些自尊也可以。 “老伙计,你再帮我一次。” “你的事情如果被协会知道,你的下半辈子估计就完蛋了,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但我咽不下这口气,艾伦你必须帮我!” 艾伦·卡修,国际猎人协会内一个神秘猎杀小组的指挥官,他一生都生活在阴影当中,拥有强大实力的同时也帮协会干了许多不能摆上台面的事情。 他和安东尼几乎在同一时间进入协会工作,曾在培训期间是上下铺的兄弟。 这么多年来,即使安东尼的性格变化很大,两人也依旧保持着紧密的关系。 “艾伦,我知道你最近没有其他的任务,不能杀戮的日子肯定是无聊的,你说对吧。” “那我也不能因为你说杀谁我就杀谁,上次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 安东尼顿了顿,继续说道:“兄弟,你也知道这个俱乐部里聚集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大部分都是有前科的,杀了就杀了,不过是给社会除掉一个蛀虫,有什么关系?” “……” “而且锋利的刀不用会钝的,你也需要拿出来磨一磨了。” “……” “那个男人只是比我强,但绝对不会是你的对手,你一定能够将他给解决。” “……” “兄弟,帮帮我!” “……”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安东尼也不催促,因为他了解自己这个朋友的脾性。 “哎,有时候我真的有点后悔认识你。” “哈哈哈……”安东尼咧嘴大笑,知道对方这么说肯定是同意了,“谢了兄弟!” “最后一次。” “我知道。” 安东尼挂完电话,抬头看着天空中惨白的月亮,露出阴森的笑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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