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奇怪的训练方式吸引了周围学员的注意,他们纷纷将目光挪到了二人的身上。 “她又在干嘛?” “又在做奇怪的事情……” 学员们窃窃私语。 在他们眼中,于重安和小夏正手牵着手,小心翼翼的走在跑道上,就像婴儿第一次学走路那样。 后者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手,艰难的迈着步子。 “好像有两三周时间了吧,她和她的监护人都在做一些看不懂的训练。” “他们这种训练方式能有什么效果?” “对,显然是在浪费时间。” 路过的学员们都在嚼着舌根,但他们对于小夏的表情却显得很好奇。 之前她独自一人训练的时候,脸上中挂着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就连教官的指导她也会强硬的怼回去。 然而现在她的脸上却显得很欣喜,即使被监护人说两句,也会虚心的接受。 这还是于小夏吗? “虽然她的性格很糟糕,但听说她入学前就把索菲亚给干趴下了。” “恩,论实力她确实很强。” “那她还练这些简单的东西?” “谁知道呢?或许她是个愚蠢的家伙,实力强只是因为天赋好罢了。” 小夏在学院内并没有什么朋友,但却有着很多的“敌人”。 一半的原因是外貌,美得让大部分女人嫉妒。 另一半就是性格,和她好好聊天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她的态度太不友好了,导致许多人都对她心生怨恨。 “你说我上去撞她一下能不能将她撞到?” “不知道,如果不行你还可以绊她的脚,反正她现在也是一个不会走路的傻子,哈哈哈……” 几个属于四级、五级社团的学员咯咯的笑起来,对小夏很是不屑。 因为他们曾经发生过几次冲突,双方的关系势同水火。 “把她绊倒的时候记得用膝盖顶她的头,反正她的脑袋是空的,砸不坏。” “哈哈哈……你这说法笑死我了,没错,就应该对着她的头打。” 他们笑了好几分钟,直到意识到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 转过头去,他们发现金喜爱正在瞪着他们。 “你他妈在看什么!”其中一名学员不客气的回瞪了回去。 “取笑别人好玩吗?”金喜爱冷冷的说道。 “需要你管?” “呵……在努力的人背后说坏话好玩吗?” 顿时那名学员目露凶光,猛拍了一下身前的桌子,恶狠狠的怒骂道:“老子想说谁就说谁,需要你同意?” 金喜爱见状变得有些紧张,但却没有选择退缩,而是打算继续反驳。 但这时宗次郎却跳了出来,一边拉着金喜爱往回走,一边笑着向那群学员道歉。 “抱歉各位,抱歉……” 说着强硬的将她拉进一间休息室内。 金喜爱将他的手甩开,不满意的说道:“你拉我干嘛,难道他们不该说吗?” “哎……”宗次郎叹了口气,“你一定是被小夏给传染了,真打起来你是他们的对手吗,而且他们还有监护人撑腰,冷静点!” “……” 金喜爱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另一边,丝毫没有在乎闲言碎语的小夏逐渐掌握了走路的要领,即使不用人搀扶也能独立行走。 在历经了上百次摔倒、爬起的过程后,她终于成功的绕着圆锥筒走了一个来回。 “成功了!成功了!”她满脸笑意的跑过去抱住于重安。 本想着高高跳起,却因为双脚太过沉重而无法跳跃,只能垫着脚尖上下耸动着肩膀。 “她到底在高兴什么?不过就是绕了几个圆锥筒而已。” 许多学员听着小夏爽朗的笑声都莫名其妙,并由此对她奇怪的训练方式产生了许多奇怪的流言。 比如她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或是练习一种失传已久的特殊步伐。 还有更离谱的是,扭着屁股每走一圈就能变强一分。 鉴于小夏强悍的实力,一些好奇心强的学员偷偷摸摸跟着练,但什么效果都没有,甚至把自己的胯给扭了。 就这样,小夏的训练到底有什么效果成了一个迷,一直持续到了假期结束。 在临近开学前,蓬莱学院对外宣布了一个“校园排名”竞赛。 参赛的学员将获得一个年级排名,并以此拿到更多的优待政策。 同时,排名较高的学员将得到世界各国更多的关注,学院也会把这部分成绩列为毕业最终考量的其中一个因素。 因此,无论是学员还是监护人,都对这项活动很感兴趣。 这也是蓬莱学院无休止鼓励竞争的制度之一,是学院获得如今成就的基础。 伴随着漫长寒假接近尾声,小夏的假期训练也告一段落。 “干得不错。” 于重安解开了小夏身上的所有束缚。 “哈……感觉真他妈舒服,原来我的身体能够这么轻盈!” 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深红色的头发随风摆动。 在开始时训练的时候,她故意将头发给剪短到下巴的位置,现在已经长过了肩膀。 “我听说要参加那个什么排名赛是吗?” “是的。”于重安点点头,“现在我们就要去教育部填写一些资料。” “哈哈哈……终于能打架了,我都快憋死了!走走走,快点!” 看着满脸兴奋跑在前面的小夏,于重安淡淡的摇摇头。 这时,一朵淡粉色的花瓣轻轻的落在他的头顶,配合着空气散发着阵阵花香。 他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微风将连成一片的花海给吹动,像一群跳动的舞女轻晃着腰肢。 春天来了。 下学期也该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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