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力将魏延的半颗头颅击碎,同时身体猛烈的飞出帐篷外。 将房间内的数座大山击穿后,重重的镶嵌进房间的墙壁中。 透过大山上留下的大洞可以看到,魏延的整个面部已经损毁严重,残留的肉块伴着血液往下掉落。 本来足以媲美末日级恶魔的身体也发生了凹陷,全身的骨头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断裂。 虽然伤口处已经开始修复,但想要恢复视力还需要一段时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魏延脑子发蒙,只能隐约记得在失去视力前,一只粗壮的手臂砸在自己脸上。 到底是谁袭击了我?难道是于重安?不可能,他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就在他心中纠结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出现在他面前,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气令他全身的毛孔都在颤抖。 “谁,你是谁!” “魏教授,你刚才不还想杀我吗,这么快就忘了?” 于重安的声音清晰的传进魏延耳中,宛如死神的低语。 下一秒,魏延就感受到头部的剧烈疼痛,忍不住痛苦的大喊着:“啊——” 此时于重安正用自己的右手伸进魏延的半边脑袋里,像搅拌机一样不断搅动,脸上充满了畅意的笑容。 “痛吗?是不是很痛?叫出来啊!” “啊——” 大量的黑色血液顺着魏延的鼻子、耳朵、嘴巴流出来,而他的大脑已经成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 但这样的程度并不会让他死亡,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便能重新恢复。 然而当他想要挣扎逃离的时候,却发现一双无形的大手将身体整个困住,丝毫没有逃脱的空间。 这种强大到无法反抗的力量,他根本无法理解。 于重安到底是谁! 这时,一个想法突然从他心里一闪而过。 “你!难道是你!” 很快,他就听到了于重安的轻笑声。 “是我让人帮助你们完成了时空裂缝的封印,而且……” 一个无线电对讲机放到了魏延耳边,里面再次传来焦急的呼喊声。 “各队伍注意,所有人立刻远离裂缝出口,出口正在坍塌!出口正在坍塌!” 这个消息让魏延的脑子开始混乱且震惊。 他们只能做到关闭出口,但却无法做到摧毁出口。 关闭出口后的15天就能出去,但出口摧毁后将永远无法离开这里,这两者根本不是同一层次的行为! 就连诺亚都没有信心能将一个时空裂缝给摧毁,何况其他人! 到底是谁做了这一切! 然而接下来,于重安的声音令魏延如坠冰窟。 “既然你们这些无知的老鼠选择进入陷阱,那我就必须得把出口封得严严实实,你说是不是?” 是他!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摧毁了时间裂缝! 一种被人握住咽喉的无力感弥漫在魏延全身,一个能毁掉裂缝的人,杀他不和杀鸡差不多? 再回忆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他立刻就确定,于重安就是那个组织内部一直在寻找的敌人。 是他杀了大量的恶魔,是他毁掉了原型x,也是他干掉了长谷川,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你就是那个敌人。” 魏延露出无奈的惨笑,并感受到刺骨的杀意逐渐包裹住他的全身。 “魏延教授,该上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49/692208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