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小夏一直没有从那种情绪里脱离出来。 “你看什么看!” 她变得比往常更加暴躁,但已经比上次输给哈维尔要好了很多。 可能她已经接受了失败,但并不影响她的自尊心受到损害的事实。 被无缘无故的一顿臭骂,让小秋把屁股往旁边又挪了几米。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 然而小夏再次转头看向小秋,嘴里骂骂咧咧的喊道:“干!我得找个出气筒!” 说完直接大步流星的朝小秋走去。 “诶诶诶!你干嘛!我又没惹你!妈妈!……” 小秋惊恐的想要逃跑,但还是被小夏迅速的抓住了衣服,然后拖回了房间。 随后,一阵乱响从房间中传来。 第二天是星期六,阳光好得令人心情愉悦。 然而小夏依旧板着一张脸,在吃完早餐后,丝毫不理会捂着屁股的小秋眼中的怨恨,自顾自的跑到阳台上抽烟。 “烦……” 在一个个的烟圈中,小冬小心翼翼的走到阳台,接着轻轻拉动着小夏的衣服。 “走开走开,没看到老子心情不好吗?” “……” 小冬沉默了一会,转身走回了宿舍内。 但她并没有走远,而是趴在门框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夏。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感受着背后的目光,小夏终于忍不住转头大骂道:“你到底想干嘛!” 突如其来的吼叫将小冬吓了一跳,直接将头缩了回去。 同时,宿舍里传来了盘子破碎的声音,以及“啊”的一声尖叫。 正打算拿着盘子去厨房的小秋同样被吓到,看着满地的狼藉狠狠一跺脚,口里不满的嘀咕了一句“红毛野人!” 此时小冬再次将头探了出去,看着一双红色的眼睛,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话。 “你说……如果我让你过去,你就会去做。” “什么玩意?” 小夏皱着眉头正想再问一遍,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这孩子好像是在说前几天在地下迷宫的事情,那个在厂房前谈的条件。 “我当时是说你让开,我就会去劝他。” “……” “但你当时也没让啊,是我自己溜过去了。” “……” 小冬不发一言,但她的嘴嘟得老高,明显对于小夏的出尔反尔很不满意。 “别露出那表情,老子不会去!” “……” 听到回答,小冬感到十分失望。 她低着头来到守护者站立的墙角,拉着一张脸面向墙壁蹲了下来。 小夏看着角落里小小的身影冷哼了两声,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可走到一半她就停住了。 “于小冬,我答应你!” “恩?” 小冬惊喜的转头,看着对方再次问道:“真的?” “真的!” 这是小夏第一次见到小冬的脸可以变得这么快,刚刚还充满沮丧,现在已经布满了笑容。 “喂,我进来了!” 话还没说完,于重安的房门就被小夏一脚踢开。 修好没多久的门框再次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躺在床上的于重安缓缓张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小夏和摇摇欲坠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 “你周末有空吗?” “有。” “哈哈哈,那可太好了。” 小夏回头看了一眼躲在外面的小冬,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 后者的小拳头紧紧握住,带着希冀的目光对着前者不断点头。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如果你今天和明天都没有什么事情的话……” 小夏停顿了一下,然后把头发顺到耳后,露出一只洁白的耳朵,故意表现得有些娇羞。 “你就和我单独两个人去约会吧!” 她把“单独”两个字咬得很重,像在刻意提醒。 接着冷笑着转头看向小冬,发现了一张僵硬在原地的脸,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以。” 于重安的回答传出来时,小冬的眼睛立刻充满了泪水,即将顺着脸颊决堤而出。 她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带着悲伤的表情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小春。 看着埋头在自己怀里的小冬,小春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发,然后对着小夏说道:“我手上有两张摔跤比赛的门票,还想着今晚和你一起去看的,你是不是没空?”biqubao.com “摔跤比赛?” 小夏快速冲到沙发旁边问道:“那个wwg联赛?” “恩,对啊。” “去!我一定要去!” “那你刚才……” 小夏立刻冲着于重安的房间大喊:“我没空了,你和小冬这家伙出去玩吧!” 说完就兴奋的将小冬抱到于重安的房门口,随后拉着小春直接出了门。 “哟呵!看比赛咯!” 一时间,只留下于重安和小冬彼此对视着干瞪眼。 “那……我们俩去玩吧。” “嘿……” 小冬瞬间开心的笑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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