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小冬每天都习惯性的在这个点睡觉。 小春坐在床边将小冬抱在怀里,轻轻晃动着身子,并用手轻拍她的肩膀。 很快,平稳的呼吸声就从小冬的鼻子里发出。 她陷入了睡眠,并且嘴角有趣的吧唧了两下,还带着一抹笑意。 就在这时,有些闷闷不乐的小夏走进房间。 她也看到了网上的评论,心里有些烦躁,但无论玩什么都无法平静下来,便想着来小春的房里找点乐子。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摆在门口旁边桌子上的一个东西。 发现小冬已经睡着后,她刻意放低了声音。 “我可以拿那个玩一下吗?” 她的手指向桌子上的一个魔方。 自从上一次小春和于重安一起将魔方解开后,它就保持着原样待在房间中。 “你知道怎么玩吗?” “不就是把它弄乱,然后再恢复原状嘛,简单!” “那你就拿去吧。”小春微笑着同意。 小夏拿着魔方来到客厅一顿乱扭,然后开始试图恢复成原样。 然而魔方并不容易解开,混乱的颜色似乎在嘲笑她的无能。 五分钟过后,魔方其中一面被她莫名其妙的恢复,但其他几面却变得更加混乱。 此时小春已经将小冬放下,走到客厅时看到小夏一脸的纠结。 “呵呵,不是那么容易解开吧。” “操!这都什么玩意!” 小夏本想平复心情,没想到现在却变得更加烦躁。 但她在深呼吸了几口后,盯着魔方说道:“我可以办到!” 不轻易放弃,是红色种族的理念。 小春微笑着在沙发坐下,安静的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于重安这些天每晚都会出门,小秋则待在房间里不知道在鼓弄着什么。 偌大的客厅只有她们两人和魔法发出的“咔咔”声。 “姐姐……” “嗯?” 小夏的突然出声让小春重新将头抬起。 “你为什么活着?” “什么?” 小夏冷不停的提问让人一头雾水,小春疑惑的歪着头。 这算什么问题? 依旧拿着魔方拧动的小夏继续说道:“我曾经问过那个男人这问题。” “哥哥?” “恩,他告诉我生活本来就是乏味的,似乎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 “……” “但就像黄毛猴子,她活着就很有乐趣,一种好吃的东西就能让她开心,上一次台就能乐到半死。” “……” “而对我来说,胜利就是最大的乐趣,不过我一直想不通那个男人想要什么。” 当小春沉思着怎么回答时,小夏顿时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姐姐,我觉得你和那个男人有点像。” “我和哥哥像?” “恩,你的身上也有同样的感觉,到底什么能让你开心?” 小春知道自己没什么追求,被别人当面这么问,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很快她的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想法,一想到就嘴角上扬。 有件事,她最近觉得很有趣。 “倒是有一件。” “什么?” “你知不知道哥哥其实很容易出丑?” 小夏听了连忙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一个没血没泪的神经病,怎么可能出丑。”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发现,他有时候很好笑。” 也许是相处时间的增加,小春隐隐约约感觉到,于重安向着人性化的方向在一点点发生变化, “你们不会在我背后干了什么亲密的事情吧。” 小夏狐疑的扫视着小春,手里再次做出那个不文明的手势。 小春摇头:“不是。” “那就是他打你的屁股了!” “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 面对小夏的追问,小春只是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然后就起身往房间走去。 “我该陪小冬睡觉了。” “姐姐你倒是说啊!” 小春笑着将房门关上,她心里知道,那个乐趣就是去逗弄于重安。 …… 【深渊的浅滩(s)】 此时于重安潜入自己身体内的另一个空间中,黑漆漆的世界中伸出一只手掌,递上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将第七个划掉。” 手掌立刻将笔记本翻开,在一串名单中的第七个名字上划了一条线。 自从于重安杀了吴明成的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会离开宿舍去寻找恶魔。 反正他晚上也睡不着觉,即使浪费了一晚上也不觉得有什么。 这些天下来,他依旧无法弄清所有的恶魔,这一轮时间中的恶魔也发生了改变,很多以前知道的恶魔现在都是人类的状态。m.biqubao.com 由于异能者和恶魔的力量通常都会隐藏起来,在被释放前很难判断实力的等级。 同时高等级的恶魔会藏得更深,它们知道该怎么掩盖自己的本性。 由于这个原因,几天的时间里并没有得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收获。 此时的于重安正漂浮在一座城市的半空中。 这是北美洲一座以汽车工业闻名的城市,也是一座为m国猎人提供大量武器装备的城市。 在这里,他发现了恶魔的踪迹。 它是一个组织的领导人,该组织用人体实验来测试武器的性能。 同时,它一直在暗中给魏延提供武器上的支持。 “咔嚓!” 于重安手上恶魔的脖子被捏得粉碎,四肢像无骨动物一样随风摆动。 一团黑色的火焰开始在恶魔身上燃烧,剧烈的疼痛让它开始抽搐。 于重安冷漠的看了一眼失去双眼的恶魔,然后把手给放开。 不断燃烧的火球从空中下落,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化成了一团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什么都没有留下。 于重安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知道是时候回家了。 小冬总是像闹钟一样准时醒来,如果她没有看到于重安的身影,就会一直坐在大门前等待。 直至黎明快要破晓,于重安才从外面回来。 当他躺在床上时,却无意中听到小夏的房间里传来阵阵自语。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49/692208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