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大地陷入一片火海,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哀嚎声。 空中肆虐的巨龙愤怒的向地球倾洒着自己的怒火。 人类再一次面临着巨龙带的灭顶之灾。 一个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一处倒塌的高楼上眺望着远方。 他叫于重安。 突然,他的脑中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霎时间,眼前的一切在瞬间停止,并开始缓慢的发生倒退。 地面的岩浆开始向后流动,显现出被它吞噬的物体。 倒塌的大楼也在不断修复,变得和损毁前一模一样。 空中的巨龙扑扇着翅膀回到巨大的空间裂缝内,哀嚎的人类开始露出灾难发生前的笑容。 于重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意外和惊讶。 因为这样的情况他已经经历了六次,现在是第七次。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对于自己无法逃脱的宿命感到无奈。 世界的毁灭之所以会发生,源自于一群从其他世界误入地球的幼龙。 通常幼龙们在自己的世界诞生后不久,便会变换形态去往附近的其他世界旅行,以此度过自己的幼年期。 但在它们穿越时空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来到了距离龙的世界无比遥远的地球。 不过这对它们来说并不算什么,无非就是换个世界来旅行。 可正因为它们的到来,不仅让人类觉醒了异能,也导致了之后地球的毁灭。 在龙的世界里,所有的成年龙都有着保护幼龙的责任。 一旦幼龙死亡,无论是不是直系亲属,成年龙都会聚集起来,穿越茫茫时空发起疯狂的报复。 即使人类拥有异能,在其他种族面前也是弱小的。 他们可以杀掉一个还没长大的幼龙,却无法面对实力强大的成年龙。 毁灭,是注定的结果。 在众多的异能中,只有于重安拥有一个极其特殊的能力。 【复古时钟(ss)】 每当地球的毁灭无法阻止,【复古时钟】便会开始将时间倒退。 于重安经历了六轮时间,生命延续了数百年。 这段时间里,他尝试了无数的方法,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同时,他也进行了无数次的战斗,自身的实力已经可以和整个世界的异能者对抗,甚至猎杀附近时空最强的怪物也轻而易举。 然而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依旧无法阻止数十条成年龙的怒火。 在面对不断的时间倒退中,于重安逐渐感到厌烦,想着自己如果能和其他人一样死掉就好了。 但【复古时钟(ss)】一直牢牢的掌控着他的生命,从未放手。 似乎唯一能让它停下来的方法,就是阻止世界的毁灭。 世界恢复原状的速度开始加快。 地面上平坦的沥青路面开始形成,道路内颜色各异的汽车暂停在飞驰状态。 也许是由于最近的降雨,天空被染成了淡淡的灰色。 在这个充满颜色的世界里,于重安的内心却早已灰白一片,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在阻止世界毁灭后求死。 但和之前的几轮时间不同,这一次,于重安打算实施另一种从未用过的拯救方式。 世界仿佛在瞬间按下了开始键,各种喧嚣的声音传进于重安的耳中。 此时,距离世界的毁灭还有许多年。 于重安回到熟悉的住处,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制服。 但这件制服是根据第一轮时间中的他定制的,对于现在的身材来说太小了。 不过在制服接触到他手的那一刻,它变大了,变成与他的身体相匹配的尺寸。 这要归功于他的一项技能。 【固有定制(s)】 这是一项很独特的技能,通常情况下,它是用来让异能者穿戴不合尺寸的装备,可这个技能目前被用来为他的身体匹配一个合适的制服。 在脖子上打上领带后,他盯着镜子里的倒影,反射着他所穿的警服。 这一场景已经重复了许多次,令他感到乏味。 但在几百年前,他曾为能穿上这身衣服而感到自豪。 可如今那已经是一段遥远的记忆,他甚至无法正确地记住当时的细节。 看了看时钟,他发现现在是早上7点,得动身去上班了。 尽管是在清晨,但市内中心地区依旧到处都是人。 有穿着西装的商人在打电话,也有穿着盔甲的异能者在抽烟。 这是他们的日常生活,普通人和异能者已经是这个社会中两个不同的分支。 沿着熟悉的道路,他向最近的传送点走去。 在一座华丽的建筑物内,有一块巨大并漂浮的魔法石,下方是一个用来传送的魔法阵。 “于重安先生你好,是要去老地方吗?” 一位美丽的接待小姐站在魔法阵旁,显然她和于重安很熟,但后者已经不记得她的名字。 “是的。” 于重安走上传送阵时,光线开始包裹他的身体,当他重新睁开眼睛,已经到了上班地点——悬天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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