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1369章 用一辈子,慢慢和你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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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
  夏倾歌轻轻的开口,只是才说了一个字,她就抿着唇不再说了。她捂着小肚子的手,微微更用力了几分。
  夜天绝瞧着,眼睛都红了。
  他心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一样,焦躁而痛苦,他怎么也没成想,夏倾歌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他最忠心的手下给伤成这样。若是夏倾歌有个闪失,若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夜天绝会自责死不说,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冥七。biqubao.com
  说不准,他真的会疯到杀人。
  不敢多想,也没心思多想,下一瞬,夜天绝直接抱着夏倾歌冲出了房间。
  原本为冥七诊治,留在外面的云长老听到动静,一下子转过了头。
  “怎么回事?”
  “长老,你给倾歌看看。”
  一边大步流星的抱着夏倾歌进偏厅,夜天绝一边对云长老说道。
  云长老看着夏倾歌那样子,心都是悬着的,他根本不用夜天绝说,直接就跟了上去。一等夜天绝将夏倾歌放到了偏厅的软塌上,云长老直接抓住了夏倾歌的手腕。
  “这是怎么回事?”
  云长老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悦。不过眨眼间的工夫,夏倾歌一个替人诊病的人,居然成了病者。
  还是在夜天绝眼前。
  云长老怒,夜天绝又如何不怒?
  只是,现在根本不是说那些的时候,他也没有心思去细解释。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和云长老,他急急的问道。
  “如何?”
  听着问话,云长老叹息了。
  “受惊,脉象有些紊乱,小腹受到了冲击,还好不算严重。这也就是怀的月份还短,这要是肚子真的大起来,只怕命就没了。”
  没好气的说完,云长老就放开了夏倾歌的手腕。
  他站起身,也不写方子,而是直接奔着外面的小药房去,亲自给夏倾歌抓药熬药了。
  夏倾歌受了冲击,即便问题不大,可保胎药却少不得要喝一阵子。
  这下,她更出不得一点差错了。
  这保胎的药,云长老交给别人不放心,他只有自己守着,然后看着夏倾歌喝了,安稳下来,他悬着的心才能放下。
  心里想着,云长老的脚步都是沉沉的,带着几分阴郁烦躁的感觉。
  看着云长老离开,夜天绝眉头紧锁,他上前紧紧的抓着夏倾歌的手,“倾歌,你感觉怎么样?都是我不好,我……”
  “不是的。”
  知道夜天绝的自责,夏倾歌直接将他的话打断了。
  肚子还有些痛,可她却硬生生的忍着,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她勾勾唇,努力从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来。
  “天绝,这不是你的错,冥七中毒刚醒,神志不清,他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这都是我们所没有料到的,这与你无关,你没有必要往自己的身上揽责任。而且,我也没什么事。只是最初受了些惊吓,又撞到了肚子而已。别看云长老慌慌张张的,他只是担心我而已,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喝一副药凝神静气,睡一觉就能好。”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什么都没再说。
  夏倾歌的话,总说的轻飘飘的,如今依旧如此。
  可夜天绝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孕妇最要紧的就是这肚子,如今在冥七的拉扯下撞到了,就算不影响胎儿,夏倾歌也少不得要吃些苦头。她这么安慰自己,一方面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自己责罚冥七,毕竟冥七还中着毒呢。
  夏倾歌这是委屈了自己,为他考虑。
  夜天绝心疼。
  夜天绝不开口,一时间房间内静静的,还是夏倾歌先开了口。
  “对了天绝,我这事你也别怨冥七,他也是中了毒的缘故,神志不清,并不是有意的。而且,我还觉得有些奇怪。”
  本来冥七伤了夏倾歌,夜天绝心里就不是滋味,现在听到她给冥七说情,他心里就更难受了些许。
  只是,终究夏倾歌的话,他还是听的。
  看着夏倾歌,他轻柔的开口。
  “冥七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先将自己的身子养好了,我心疼你,但也不是个混人,该怎么办我心里有数。”
  “不是,我是说真的,冥七有些奇怪。”
  “什么?”
  “我觉得,冥七很怕我,对我有一种恐惧感,他似乎将我当成了假想敌人。明明之前我们进去的时候,云长老给他诊断治疗,他都像是个木头人一样,可唯独对我……那感觉,就像是他是被我逼疯的。”
  夏倾歌也不知道冥七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面对着他,她总觉得怪怪的。
  那种感觉,让她心里堵得慌。
  “鬼门幽谷,尤其是龙骸附近的暗道,里面一定有古怪。或许,我们是得抓紧时间过去瞧瞧了。”
  “嗯。”
  夜天绝应着,之后他抬手,轻柔的为夏倾歌拢了拢耳畔的碎发。
  弯下身子,他在她的额上落下了一串细碎的吻。
  “别想那么多了,不论是鬼门幽谷有古怪,还是冥七有古怪,眼下你都不要多想。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你把身子养好了,才能一点点去探寻真相。”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对上夏倾歌的眸子,夜天绝语气沉沉。
  “只有你好好的,我做所有事,才会有动力,有希望,有意义。若是你真的出了事,那我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倾歌,我可以什么都没有,富贵、身份、权势、能力、武功……这一切没有都行,可我不能没有你。”
  “天绝……”
  “你要好好的,就当是为了我,也好赶快好起来,好嘛?”
  夜天绝的声音很轻,若是烯烃,就能听到里面微微的颤抖,那像是心痛的哽咽,也像是担忧的祈求。
  夏倾歌听着,只觉得一颗心都在颤。
  她心疼这样的夜天绝。
  无措中带着些卑微,那不是他该有的模样。
  挣扎着抬手,紧紧的抓住夜天绝的手,夏倾歌努力扯出一抹笑来,“夜天绝,牡丹花下你不跟说我甜言蜜语,病床前头你倒是开窍了,你就不觉得,这有点不合时宜?有什么好听的话,你还是留着吧,等我身子好了,找个月明星稀,花前月下的时候,你慢慢跟我说。”
  “好,我用一辈子,慢慢跟你说。”
  夜天绝轻声说着,他低头又吻上了夏倾歌的唇,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可偏偏这时候,门口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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