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1357章 以血祭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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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云长老的话,夜天绝不禁微微蹙眉。
  “那依照长老的意思,这问题到底出自哪?单家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得了丹王?”
  “这很难说,我也思量了许久。”
  眯着眼睛,云长老沉沉的叹息,他缓缓说道。
  “按说,在凌霄阁内比试,是出不了岔子的,所有的药材都是凌霄阁准备的,至于所有的参赛者,在比试之前,也会接受检查。他们的身上,不可能藏有炼制好的丹药,李代桃僵。更何况,整个炼制过程,从开始到最后出丹,都是大家伙瞧着的,这其中能做手脚的空隙,几乎没有。”
  云长老想了许久,也没想出这漏洞在哪。
  可一直到去给单家送信的人,将单家异状的消息传回来,他的心里才隐隐有一种猜测。
  虽然还不能确认,可他真的觉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看着夜天绝,云长老道。
  “当初,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可现在我似乎隐约有些明白了,单家炼制出高品阶丹药的方法,也许从来都不在炼丹术上。单云晾自然是有几分炼丹的本事的,但是,这份本事却不是顶顶重要的,他们还有其他的方法。”
  “什么方法?”
  夜天绝眉头紧蹙,他疑惑不解。
  一个炼丹者,炼制出丹药好坏,不依靠于炼丹术,还能依靠于什么?这都是实打实的本事,还能在哪做文章?
  夜天绝不深谙其道,他想不出。
  夜天绝正想着,就听到云长老道,“或许,关键在炼丹炉上。”
  这几个字,云长老说的认真极了,只是,夜天绝一时半刻还是无法理解。
  云长老也耐着性子,一点点跟他细说。
  “不知道丫头有没有跟你说过,有种炼丹的方法,或者说是炼丹者禁忌的方法,叫做以血祭丹?”
  夜天绝听着问话,微微摇头。
  “倾歌倒是没有说过什么以血祭丹,只是,这倒也不难理解,就像是炼制极品神器,类似刀剑一类的东西时,会以血祭器一样,想来这祭丹的意思也差不多了。”
  “是啊,是差不多。”
  云长老微微叹息,他的眼神有些晦暗。
  以血祭丹的事,也不是没有过,只是,不论是以自己的血还是用他人的血,那终究都不是一个医者应该做的事。
  丹药,那可是用来保命的。
  在这种救命的东西上,都要弄虚作假,甚至用这种禁忌的非常手段……
  令人发指,为人不齿。
  心里想着,云长老继续道。
  “就像你说的,和以血祭器一样,这以血祭丹也大同小异。只是,这祭器的方法,多半都是将血滴在炼制的器皿上,以血气赋予器皿以生命,或者说是戾气。但是,祭丹则不同,以血祭丹的最大特点,是这血并非滴在丹上,那会毁了丹药的性子,这血是滴在炼制丹药的丹炉之内的。”
  夜天绝听着,心里微微了然。
  夏倾歌就有自己的炼丹炉,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可却也是常用的,不会轻易换。就像夏倾歌一样,一般的炼丹者,都有自己专属的炼丹炉,哪怕是在凌霄阁的比试上,这炼丹炉也是可以自带的。
  虽说都是炼丹炉,可是这炼丹炉和炼丹炉也有不同。
  普通的炼丹炉,也许会因为承受不住高温,而对里面炼制的丹药有所损伤,让药性大减。可若是好的炼丹炉,甚至是灵器、神器,若是操控的好,就能大有助益。
  而若是再在炼丹之前,在这上好的炼丹炉上做些手脚……
  想来,事情就会变得更容易。
  看着夜天绝想得通透,云长老缓缓继续。
  “所以,我想着当年,或许单云晾就是用自己的血,在炼丹炉上动了手脚,才让丹药在血气的烘托之下,更有几分灵气。也许,当时丹药的品阶的确到达了玄品,但可能远没有玄品三阶那么高,我们只是被附着在丹药外围的血气给蒙蔽了,一时看走了眼。要知道,这丹药评了品阶之后,就会被送往易城,东西一卖,转手易物,这东西到底是好是坏,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炼制出来的丹药,都会送往易城?”
  “这是规矩。”
  夜天绝初来沧傲大陆,有很多事情还不知晓,云长老既然开了口,自然要解释的全面些。
  “凌霄阁内丹王比试,所有的药材全是凌霄阁提供的,其中多属珍品,不说样样千金难求,却也差不了多少。凌霄阁想要屹立不倒,光往外掏银子自是不成的,所以,这炼制的丹药会转去易城拍卖,三日内便会出货,所有的收益五五分成,五成归凌霄阁,五成归炼丹者。
  要知道,凌霄阁做主评判出来的上品丹药,不论是那一个品阶,都是价值连城的,这可是能保命的东西,想要的人数不胜数,价钱自然也水涨船高。这东西出货快的很,甚至时常有人争抢,为此大打出手。
  当时,单云晾炼制出的丹药,到达易城不过两个时辰,就被抬至高价,被人买走了。这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
  谁也没有那个机会,再去仔细鉴定,那丹药是不是真的如此好。
  当然,也许那丹药就是玄品三阶。
  可是那确实依靠血祭得来的,并非是单云晾的本事。
  过去怎么样,其实夜天绝并没有多在意,只是,这次单家对上的人是夏倾歌,夜天绝自然要更谨慎些。
  眯着眼睛看向云长老,夜天绝的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云长老的意思是,他们会故技重施?”
  “只怕不止。”
  “不止?”
  夜天绝的声调提高了几分,他的心也随之悬了起来。
  只听云长老叹息着道。
  “之前在针术大赛上,若非倾歌异军突起,若非有皇甫霖突然病发,想来凭着单云存的本事,不说直取针王,却也不会落得那般难堪。本是一局稳赢的局,单家偏偏里子面子全都输掉了,他们如何能甘心?若是不扳回一局,依照他们如今的状态,只怕难在沧傲大陆立足。
  这次的比试,虽说是我们找上的他们,可是,他们却未必没有做准备。单家那传出来的夜夜啼哭的声音……我怀疑,就是他们的筹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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