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犹豫,熬战直接出手攻击司徒佳佳。 除了那些毒药之外,司徒佳佳哪还有什么保命的手段?她的那点花拳绣腿,对上熬战,根本没有一点胜算。 不过几个回合,熬战便擒住了司徒佳佳。 也没有怜香惜玉,熬战一个手刀,直接劈在了司徒佳佳的脖颈上。 下一瞬,司徒佳佳便晕了过去。 像是扛粗重的麻袋一样,熬战将司徒佳佳扛在了肩上,随即运功往回赶。 早知道这路上不会太平,所以他们出来的时间还算早的。可是,再多的时间也经不住浪费,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其他的麻烦?早点回去,早点解决了眼前的乱子,也能早点继续上路。 熬战速度很快,同样,他带来的几个人也不错。 当熬战扛着司徒佳佳回来时,那五个人,已经将那些弓箭手全都清理干净了。 满意的点头,熬战冲着他们道。 “咱们回去。” “是。” 几个人应声,随即二话不说,便随着熬战回到了夏倾歌那。 彼时,夏倾歌这边的乱子,也解决的差不多了,而且素问他们还抓到了几个活口,能够供他们审问。 从这几个人口中,夏倾歌得知了一些消息。 来攻击他们的人十分混杂,这些人中,有一少部分是恶人谷的人,而剩余的,则是在昨夜里接到了高价单子,专门被雇佣来杀人的杀手。只不过,这些人显然与夜天绝的人比,在杀人这一块,还算不得专业。 看着熬战回来,夏倾歌自然也看到了司徒佳佳。 说来,这还是夏倾歌第一次见司徒佳佳,可她确信自己不会认错。 一来,她对这暗处人的身份早有判断,二来,司徒佳佳和司徒莺莺,其实长得还真有两分模样相似。 看着司徒佳佳,夏倾歌眼神微凛。 “把他……” 夏倾歌刚想要开口,就听到一旁,传来了司徒浩岚的声音,“倾歌,等等。” 听着司徒浩岚的话,夏倾歌微微挑眉,“三哥。” “嗯。” 司徒浩岚应着,缓步冲着夏倾歌更靠近了几分,脸上依旧带着温润的笑,他不紧不慢的开口。 “倾歌,还是将司徒佳佳交给我来处理吧。” 他是司徒家的人,处理了司徒佳佳,即便是弄死了她,可说到底都不过是家事。凭着他三公子的身份,就算大家心有不满,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可夏倾歌不同。 之前弄死了一个司徒莺莺,这就招来了司徒佳佳这个麻烦,若是她再处理了司徒佳佳……就算司徒佳佳再不济,就算夏倾歌是神血圣女……司徒家里,也少不得要对她多谢不满。 那之后,夏倾歌这边,便是麻烦不断。 所以,这个乱子,还是交给他来清理好了。 司徒浩岚的心意,夏倾歌了然,索性她也不纠缠,“那就谢三哥帮忙了。” “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些。” 冲着夏倾歌露出一抹善意的笑,之后,司徒浩岚才看向熬战。 “熬战,你封住司徒佳佳的穴道,将她扔到我的马车上去。若是不放心,再喂她一些软骨散一类的药,我着人看管,等针术大赛结束了,再处理她。” 夏倾歌都已经同意了司徒浩岚的话,熬战自然也不多阻挠。 微微点头,熬战应道。 “是。” 之后,熬战便扛着司徒佳佳,去了前面司徒浩岚用的马车。 随着乱子平定,大家很快就再次上路,车马依旧不紧不慢的行进,只不过,随着离凌霄城越来越近,之后的路倒也越来越平静,没发生什么乱子。 凌霄城。 夏倾歌等人到的时候,凌霄城内早已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了。 这也不难理解。 针术大赛是凌霄城,乃至整个沧傲大陆的大事,也是这里的盛事。人食五谷,逃不过生老病死。哪怕沧傲大陆的人因为习武的原因,身子状况要比一般人好的多,可是肉体凡胎,生命总归有枯竭的时候。 而医者,在很大程度上,有延续生命之能。 一代针王,不说能够白骨生肉,枯木重春,可也绝不是普通之辈。 有这样的人存在,认识这样的人,并与之交好,这就相当于为自己这条命,多增加了几分保证。 这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故而,能够来这里的人,都会过来。 即便不参赛,可了解一下赛场状况,寻机结交针王,解决一些自身的麻烦,也是大家所向往的。 掀开马车帘子一角,夏倾歌的眸光,淡淡的扫过外面这些人。 她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简若水瞧着,不禁开口,“倾歌,想什么呢?” “我嘛?”回过神来,微微叹息了一声,夏倾歌勾唇笑笑,“我在想,人或许都是自私的吧?” “嗯?” 听着夏倾歌的话,简若水有些疑惑,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感慨。 见状,夏倾歌也不绕弯子。 “你看外面的这些人,他们不是参加针术大赛的,就是等着看新一代针王诞生的。他们追名、逐利、惜命,因而不断筹谋,步步为营。可是,你想啊,这些人里,有几个是手上干净,心里也干净的?” “……” “他门绝大多数人,都知道我们和贺兰家的恩怨,他们也知道灵雪獒在我们手上,他们更知道天绝在进了密林之后,突然进阶了……这两日,他们怕是没少跟着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们怕也没少惦记着天绝出事吧? 可是你说,若是真的针术大赛结束,我们赢了针王的称号呢?biqubao.com 那他们会怎么样? 他们是不是就会放低了身段,一步步的走到我们身边,然后笑脸相迎,装出和善的模样与我们交好?进而将他们身上各种的不适,各种的麻烦,理所当然的推到我们面前? 这样的人,何以为友?又谈何结交呢?” 一边说着,夏倾歌一边将帘子放下。 看着她的模样,听着她的话,简若水不由的笑了出来,“倾歌,你平日里最是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候却犯傻了?” “嗯?” “这人与人之间,除了真心便是利益,这道理在哪都一样。你在天陵的时候,难道还没看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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