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1094章 她看上的是你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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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贺兰延的话,看着他的模样,贺兰运心里也不好受,他苦口婆心的劝着。
  “你身子还虚弱,你冷静点。”
  “冷静个屁?我怎么冷静?”低头看着自己的模样,贺兰延双眼泛红,他的眼里盈盈带着泪光,“我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跟个废人有什么区别?我要去找夜天绝,我要去报仇。我还要去找宁儿,我……”
  “啪……”
  贺兰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冲进来的贺兰廷,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
  这一下,贺兰廷毫不留情。
  贺兰延的脸疼的厉害,而且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有种嗡嗡作响的感觉,连带着脑子,也有些晕沉沉的。
  贺兰延一下子懵了。
  他们兄弟几个素来感情好,他就算再怎么惹事,再怎么不济,可不论是贺兰廷还是贺兰运,从来都没打过他。
  这一下,让贺兰延有些接受不了。
  “你……”
  “我什么?我不该打你?”看着贺兰延,贺兰廷恨铁不成钢的厉声低吼,“你瞧瞧你,现在像是什么样子?”
  “我是什么样子,你不是看到了?我被废了,废了……”
  “你被废了是你不中用,你还有理了?”
  瞪着贺兰延,贺兰廷声嘶力竭的吼道,许是因为太过生气的缘故,他的身子竟隐隐有些不稳。
  贺兰运看着,眉头紧蹙,他上前扶住贺兰廷。
  “哥,别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指着贺兰延,贺兰廷吼道,“我气,我恨,贺兰延我恨不能揍你一顿,我恨不能杀了你。”
  “哥,你别说了,延儿正是难受的时候,他……”
  贺兰运劝和着,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兰廷打断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我若不说,他还觉得自己很不错呢。”冷冷的看着贺兰延,贺兰廷继续道,“贺兰延,你没有什么可委屈的,委屈的是爹,居然生下你这么个没用又眼瞎的儿子。”
  “……”
  “若不是你为了一个女人,不知进退,不懂分寸,惹上了夜天绝,事情怎么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你觉得你被废了气海,受了委屈了?我告诉你贺兰延,那是你没用,是你活该。爹为了给你报仇,被夜天绝击中了生死穴,现在还没醒过来,你还想闹腾,你想逼死他是不是?还有那个皇甫宁……贺兰延,你真的是瞎了,才会看上那种货色,她就是一切灾祸的起源,她是祸水。”
  贺兰廷的话,让贺兰运和贺兰延,都不由的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糟。
  尤其是贺兰运,刚刚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动静,还没太在意,却不成想,居然是贺兰嘉辰出了事。
  “哥,怎么回事?”
  “爹还在他房间呢,三长老正在医治,还没醒过来,你过去看看吧。”
  没有细致的解释,贺兰嘉辰的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的的清楚的。
  贺兰廷的话刚说完,贺兰运就已经冲了出去,他们父子之间感情深厚,贺兰嘉辰出了事,贺兰运真的接受不了。
  房间里,一时间就只剩下了贺兰延、贺兰廷两个。
  看着贺兰廷,贺兰延这才稍稍缓过神来。
  “哥,你骗我的是不是?爹没事的,他功夫那么好,他怎么可能出事?你骗我的吧?你是为了让我清醒,让我冷静,才故意这么说的,对吗?哥,你在骗我,是吧?”
  低声问着,贺兰延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那是浓郁的恐惧。
  看着贺兰延,贺兰廷道,“我没有说谎,爹被击中了生死穴,现在正昏迷着。三长老说,他即便醒了,状况也不会比你好。”
  “……”
  “延儿,事情闹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咱们父子几个大受损伤,连带着贺兰家的颜面,也全都丢尽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闹腾?你能不能有点心?就算是为了爹,你能不能冷静些,不要胡来?”
  贺兰延呆愣愣的,不知所措。
  他从来没想过,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夜天绝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喃喃的念叨着,许久过后,贺兰延才回过神来,挣扎着下床,他火急火燎的道。biqubao.com
  “我得去看看爹,我要去找夜天绝报仇,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够了。”
  冷厉的吼了一声,贺兰廷沉沉的叹息,之后才道。
  “你还嫌贺兰家的脸面丢的不够?找夜天绝报仇,杀了他……这话你说得轻巧,可你做得到吗?你若真的有本事对抗夜天绝,你会落得现在这副鬼样子?”
  “那我怎么办?我就这么看着他伤了爹,还要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忍一步海阔天空,报仇的事,来日方长。”
  安抚下贺兰延,让他重新坐回到床上,贺兰廷这才继续。
  “一会儿我会传信会家里,将这些事,都跟家里人说的。想来爷爷那边,大伯那边,也都会有新的安排,咱们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就好。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今日夜天绝踩着咱们贺兰家立威,在沧傲大陆站住了脚,日后,这比账,这些羞辱,他们都得一点点的还回来,咱们不能急。”
  同好者贺兰廷的话,贺兰延也不再言语,他眼神暗沉沉的,微微点头。
  “哥,我明白了,我不会乱来的。”
  “嗯。”
  满意于贺兰延的反应,贺兰廷微微松了一口气,贺兰延从小就不让人省心,经历了这一场祸事之后,他或许还能长大些。
  如此,他们遭的这些灾、这些难,倒也还有价值。
  心里想着,贺兰廷继续道。
  “还有,以后你少见皇甫宁,那不是什么好女人。整天无事生非,更心思诡诈,把你当棋子利用,一旦你无用了,她肯定会弃你如敝履。这种女人,你离得越远越好。”
  “哥,宁儿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她是哪种人?你难不成真以为她看得上你?她看上的,不过是你对她痴情,不过是你傻。”
  “不是的,不是的……”
  “怎么不是?”
  看着贺兰延,贺兰廷的声音里,更多了几分怒色。贺兰延这么执迷不悟的模样,让他恨不能打人。
  “皇甫宁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时机不对,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她,绝了这祸水。延儿,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别再被她利用了,否则……我一定将她千刀万剐。”
  贺兰廷的话,几乎是一字一句,从自己的牙缝中蹦出来的。
  只是他刚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啪”的一声瓷器碎裂声,他和贺兰延连个人,一起向门口看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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