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1020章 不值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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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夜天绝的安排下,岳婉蓉等人,在晌午之前就到了别院。
  昨夜虽然有惊无险,可到底是让人心慌的,尤其是岳婉蓉一众女人,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的。所以,她们来了别院之后,全都聚在了夏倾歌的院子里,大家一直聊了许久,这才稍稍安心。
  在一众人走后,夏倾歌去了司徒新月那。
  因着将内力都传给了夏倾歌,司徒新月的身子变得虚弱了不少,外加上和司徒廉对战了一番,她的状态就更差了。
  夏倾歌来时,她正在软塌上休息,而古瑟就守在她身边。
  进门时,夏倾歌瞧见了古瑟的模样。
  担忧,且深情。
  虽然是第一次见,可是,夏倾歌相信自己不会看错,古瑟对司徒新月用情至深。由此,不难想象他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刻,背叛了司徒廉,选择了站在司徒新月身边。
  因为冥九的原因,司徒新月的心里很苦。
  有这么一个男人在她身边护着,或许,会是她的一种转机。
  听到响动,古瑟缓缓看向夏倾歌,同时,闭着眼睛休息的司徒新月,也睁开了眼睛。
  瞧着夏倾歌,司徒新月微微勾唇。
  “古瑟,我想和她单独聊聊。”
  听着司徒新月的话,古瑟点了点头,司徒新月的要求,他不会拒绝。快速起身,古瑟毫不拖泥带水的往外走,只是临与夏倾歌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身上骤然更多了几分冷意。
  夏倾歌感受得到,这是警告。
  古瑟是怕她伤害司徒新月。
  没有一丝一毫的恼怒,夏倾歌浅笑着冲着古瑟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之后她走去了软塌边上。至于古瑟,则出了房间,去外面等着。
  也不用司徒新月招呼,夏倾歌坐下后,直接拉起了司徒新月的手腕。
  司徒新月也由着她。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后,夏倾歌才收回自己的手。
  “身子亏虚,心悸不宁,忧思过度。”
  夏倾歌的话不多,却每一个字都说到了点子上,其实,司徒新月也了解自己的身子状况。
  听着夏倾歌的话,她微微叹息了一声,“我只是没想到,还会有今日。”
  她将内力全都传给夏倾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可现在,她还活着。
  她是想死的,死了也就解脱了,那时候,她的心中将不会再有愧疚,若是能在黄泉之下找到冥九,她也了无遗憾了。
  可是,她还活着,而且还看到了古瑟的深情。
  她心里很乱。
  司徒新月内心的纠结,夏倾歌能够理解,不由自主的往外看了看,她低声道。
  “他是个重情的男人。”
  “是啊,他重情重义,关键时候帮了我,对我情深意重。可惜,我不配。”
  脸上更多了几分自嘲,司徒新月缓缓对上夏倾歌的眸子。
  “我本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与恶魔无异,我冷血无情,自私自利,所有与我交好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冥九惨死,最后连个全尸都没有,这就是前车之鉴,而他……背叛了司徒廉,险些送了命,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我是个不祥之人,我不配得到他的感情。”
  “人生自是有情痴,感情这种事,哪有什么配不配的?”
  缓缓拉住司徒新月的手,夏倾歌轻声道。
  “其实你不必妄自菲薄,过去的事,你也有诸多的身不由己,错也不全在你。”
  冥九的死,给了司徒新月多少痛苦,夏倾歌是知道的。
  从前她以此为软肋,拿捏司徒新月,而现在再提起,她倒是有些心疼司徒新月了。
  夏倾歌低下头,许久才继续。
  “或许,我们都应该学会放下,学着珍惜身边的人吧。”
  古瑟与司徒新月出身相同,他们更能够惺惺相惜。外加上关键时刻,古瑟能毅然的站出来,守护司徒新月,这绝非一般男人能够做出来的事。
  可见他爱得有多深。
  或许,给彼此一个机会,是件好事。
  夏倾歌的话说的很含糊,可是其中来的意思,司徒新月明白。
  司徒新月缓缓闭上了眼睛,“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有些人出现过,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替代。夏倾歌,若是让你忘记战王爷,另寻其他对你好的男人,你做得到吗?”
  “做不到。”
  “是啊,我也做不到。”
  眼神里尽是灰暗,没有一丝的神采,亦如司徒新月此刻的心一般。
  “以前才沧傲大陆,我从不知感情,我与古瑟一起成长,他是骷髅杀,我是新月夺,我们之间只有任务,没有其他。我不知道他的心意,更不懂得他的好。直到来了天陵,遇见了冥九,我才知道什么是感情。冥九在我的心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甚至于他临死时诅咒的那些话,都深深地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承认,我忘不了冥九,他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古瑟很好,特别好,可是我不能让他成为冥九的替代品,那对他来说不公平,对于冥九来说,也不公平。”
  夏倾歌来之前,她闭着眼睛,就在想这件事。
  她总觉得没有办法面对古瑟。
  古瑟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可是人心真的很小,她的心已经被冥九占满了,再腾不出一个位置,去容纳古瑟。
  听着司徒新月的话,夏倾歌的心里也不好受。
  私心里,夏倾歌是在意冥九的,司徒新月对冥九念念不忘,夏倾歌为冥九的付出感到值得。可是,阴阳相隔是没法回头的,看着司徒新月为了冥九郁郁寡欢,没有幸福可言,夏倾歌心里又不是滋味。
  目光灼灼的看着司徒新月,许久,夏倾歌才开口。
  “人死不能复生,若是冥九能够知晓后来的一切,他也会希望你过得幸福。没有谁是谁的替代品,只是人生匆匆如流水,有些人离开了,有些人却在坚持守候着而已。人这一辈子,总归是要往前看的,用过去羁绊着自己,只是为难自己,让身边人心疼。他是个不错的人,或许,你可以尝试着放下,峰回路转,人生这条路,也许还有另外的可能。”
  说完,夏倾歌缓缓起身,她轻轻的叹息过后,便转身离开了。
  她感激司徒新月,也希望司徒新月好。
  可感情到底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她总归不能掺和太多。冥九也好,古瑟也好……只要司徒新月觉得幸福,那就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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