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797章 想姐夫想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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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
  瑞公公点头,一点都不犹豫,他笑着回应。
  “当年,皇上也是个重情的人,就和现在的战王爷一模一样。只是,人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也不劳其心,战王爷现在还只是个王爷,不懂得皇上的苦心,所以有些话能说的言之凿凿,至于以后……”
  剩下的话,瑞公公没说,他也不敢说。
  不过,皇上听得明白。
  “江山传承,这天下早晚都是他们年轻人的,老七是个有才的,希望他不会让朕失望。”
  叹息着说完,皇上再次拿起桌上的奏折。
  这把龙椅是权利,更是责任。
  天下纷扰尽在其上,他没有太多休息的时间,即便心里再累,他也得继续,这就是帝王的无奈。
  皇上的这些想法,夜天绝不知道,也不多在意。
  从宫里出来,他直奔安乐侯府。
  自从夜天绝走后,夏倾歌就一直在安乐侯府等着,明知道在宫里,夜天绝不会出什么意外,可是,她整个人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的。哪怕有夏长赫从一旁陪着,她也显得心不在焉的。
  将夏倾歌的模样看在眼里,夏长赫没少笑嘻嘻的调侃。
  “姐,你又想姐夫了?”
  那“姐夫”两个字,夏长赫叫的亲昵极了,夏倾歌听着,既羞涩又无奈。没好气的瞪夏长赫,她嫌弃的开口。
  “你叫的倒是亲,长赫,你是我弟弟,还是夜天绝弟弟?”
  “姐,我当然是你弟弟了,要不咋能叫王爷姐夫?”
  “你……”
  “姐,你就放心吧,姐夫战无不胜,这世上鲜少有人是他的对手,就算真的遇到什么状况,他也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是去宫里,皇上如今能指望的皇子,也就是姐夫了,他不会拿姐夫怎么样的。”
  夏长赫的话说的直白,这道理显而易见。
  这些,夏倾歌不是不懂,只是,有些时候,人这一颗心是不受理智控制的。
  沉沉的叹息了一声,夏倾歌低声道。
  “长赫,我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啊?”
  “我也不知道,”蹙着眉摇摇头,夏倾歌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她遥遥的看着外面,不由的低喃,“或许是我想多了,山雨欲来风满楼,我可能是被这风雨压得有些喘不上来气了。”
  听着夏倾歌的话,夏长赫快速起身,到她身边。
  “姐,我看你这不是被风雨压得,你这是想姐夫想的。”
  “你别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呢,”看向夏倾歌,夏长赫嘴角微扬,笑意荡漾,“不过也难怪,像姐夫这么好的男人,的确不多见。这些日子我在外面走南闯北,也见过了不少人,不论是世家公子,还是皇孙贵胄,能有姐夫这等英姿,还有他这番本事的,真的不多。”
  对于夜天绝,夏长赫简直是在崇拜,因而夸赞起他来,一点都不嘴软。
  夏倾歌听着,轻声开口。
  “的确,像战王爷这样的男子不多,但也绝非没有,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天外有天,那姐你这心外,会有其它人吗?”
  对上夏倾歌的眸子,夏长赫问得认真。
  看着他那样子,夏倾歌甚至有些怀疑,是夜天绝收买了夏长赫,特意来她这套话的。
  什么事情都问,他还真是无所顾忌!
  抬手捏着夏长赫的耳朵,夏倾歌挑眉轻喃。
  “你这小子,越来越口无遮拦了,你等着晚些时候,我见了上善大师,看我怎么告你的状。”
  被夏倾歌威胁,夏长赫一点都不怕,他笑着回应。
  “嘿,师傅对我好着呢,姐你就是告状,师傅也不会罚我的。”
  “是吗?”
  夏倾歌秀眉轻挑,她邪笑着开口。
  “正所谓严师出高徒,你那么崇拜战王爷,自然要以他为榜样,以高标准严要求来要求自己。你积极上进,严于律己,想来上善大师是会高兴的,到时候,就算是看在你这份积极上进的心意上,他也会好好罚你的。”
  夏倾歌的话说的很快,语气轻松,里面还带着几分小算计。
  那口吻,让夏长赫听了,不禁舒了一口气。
  只要夏倾歌不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夜天绝的身上,只要她不一直蔫蔫的,魂不守舍的为夜天绝担心,那他这些逗趣调侃,也就值得了。
  心里想着,夏长赫连忙向夏倾歌告饶。
  “姐,我错了,我可是你亲弟弟,你就饶了我吧。”
  “知错就好。”
  夏倾歌说着,她脸上的笑里,更多了几分得意。
  姐弟俩正说着,夏倾歌就见凉嬷嬷走了进来,快速到夏倾歌身边,凉嬷嬷低声开口,
  “大小姐,简小姐醒了。”
  “若水醒了?”
  听着这话,夏倾歌激动的站了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外走。夏长赫不方便跟着,不过,凉嬷嬷却是跟上去了的。
  一边往简若水的房间走,凉嬷嬷一边开口。
  “简小姐的身子还有些虚弱,不过,气息倒是稳的,她刚刚说伤口有些疼,所以老奴才来请大小姐。”
  “伤口疼是正常的。”
  毕竟那是强弩,一连五支,恨不能支支要命,那些伤口都很深,若是不疼才有问题。
  虽然心里明白,可是,夏倾歌还是加快了脚步。
  简若水的房间。
  夏倾歌一进来,就匆匆的走到了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简若水,她一边快速坐下,一边抬手拉起简若水的手腕,不着痕迹的为她诊脉。
  简若水看向夏倾歌,眼神柔柔的。
  “倾歌,你来了。”
  “嗯,”夏倾歌点头,之后才缓缓收回自己的手,“身子虚弱了些,不过,各项体征倒还算正常,一会儿我帮你看看伤口的情况,再换两次药,若是夜里不烧起来,那应该很快就能好。”
  听着夏倾歌的话,简若水的眼睛眯了眯,她勾唇努力的笑笑。
  “我知道,从你帮我治疗,我疼醒了看到你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死不了了。”biqubao.com
  有夏倾歌在,就算是跟阎王抢命,夏倾歌也会将她抢回来的。
  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状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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