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竹叶青蛇。 当然,这也不是简单的蛇,这是在幽冥山庄中,夏倾歌根据仇云训练蛇的方法,特意用药喂养出来的毒蛇。 它的毒性,远比一般的蛇要大得多。 “嘶……” 欧阳芊芊倒吸一口凉气,之后,几乎只是一瞬,她便觉得眼前一黑,之后,她便再没有了意识。 至于她手中的血王蛊,没有了进一步的指令,它也不动了。 将一切看在眼里,冥九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的,他的眼底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那笑里还有得意。 果然,夏倾歌捣鼓出的,多是好东西。 连蛇都更厉害了不少。 欧阳芊芊想要对付夏倾歌,还想取而代之,她不但是痴心妄想,而且是在找死。 心里想着,冥九驾着马车,快速离开。 十里外,破庙。 很快,冥九就将欧阳芊芊带来了,彼时,夜天绝也在。 陪着夜天绝在等的,是十几个乞丐,也亏得夜天绝心中仇恨太浓,才能丝毫不嫌恶这些乞丐,和他们一起同处在破庙里,和他们一起等。 见到冥九带着欧阳芊芊回来,夜天绝嘴角微扬。 “把人扔给他们,咱们走。” “是。” 说着,冥九快速在欧阳芊芊的嘴里,塞了一粒药丸,欧阳芊芊还不能死,她只有活着,才能更好的感受这份痛苦,解药她必须吃。给欧阳芊芊喂了解药之后,冥九才将她扔进了乞丐堆了。 欧阳芊芊毕竟是金枝玉叶,长得不错,保养的也好,今日出门之前,又是经过细心打扮的,这群没接触过漂亮女人的乞丐,一个个的看着她,就像是看到了羔羊的饿狼似的,快速往上扑。 夜天绝冷冷的看了一眼,眼底不禁更多了几分戏谑,而后他快速离开。 恶有恶报。 欧阳芊芊居然和夏婉怡联手,想要算计她和夏倾歌,那她们就要有承受报复的自觉。夏婉怡进青楼,玉臂千人枕,欧阳芊芊进乞丐窝,找最卑贱的男人糟蹋……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夜天绝和冥九两个人,离开的很快。m.biqubao.com 他们并没有听到,欧阳芊芊醒来过后,发现自己被乞丐糟蹋时候的咆哮和哭吼。 当然,即便听到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既然已经开始了报复,夜天绝就不会后悔,更不会半途而废。 幽冥山庄。 从破庙离开后,夜天绝就回了幽冥山庄,彼时,简若水和夏倾歌两个人也在山庄之内。 对于这一场阴谋毫不知情的夏倾歌,正在山庄里,清点他们最新收缴上来的武器。 夜天绝并不是一个只知道为皇上卖命,却不会为自己打算的人,该给皇上的,他不会少,但是,该留给自己的,他也不会不留。只不过,夜天绝留下的数量并不多,他只挑了几样精良的武器,每样留了一些,方便他的人将武器拆卸研究,从而制造出更好的东西,仅此而已。 因着数量不多,夏倾歌清点起来,倒是方便。 同时,她和简若水,也试了武器。 的确比现在天陵各大营里用的东西,要好一些。当然,如果这些东西,再能得到改造,想来威力会比现在要更大很多。那一旦进入到战场中,必然势如破竹,战无不胜。 这对于夜天绝来说,自然是最有利的。 为此,夏倾歌很高兴。 是以夜天绝一回来,就看到了夏倾歌满脸笑意的模样,她那双眸子里,没有忧虑,没有不安,只有神采奕奕,那样子让夜天绝心动。 脚步不由的更快了几分,夜天绝低声开口。 “倾歌……” 听到声音,夏倾歌快速看向他,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更浓了不少。 “夜天绝你回来啦,快过来看,这个弩车可真不错,尤其适合攻城,而且,这弩箭还可以做成火弩,想来效果会更好。” “是吗?” 轻声问着,夜天绝已经到了夏倾歌身旁,他的手臂,下意识的揽上夏倾歌的腰,两个人很亲近。 若是平时,夏倾歌也许会逃开。 只是现在完全沉浸在高兴中的她,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 “还有那个,是玄铁刀,很沉的,而且极为锋利。刚刚,若水和人比试过了,削铁如泥,的确不一般。只不过,这东西应该也不是谁都能用的,像我这种力气小、功夫弱的,就用不上。” “刀砍在猛,你不用这个,这个给莽夫们用。” “噗……”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不禁笑喷,也不知道,他手下的那些人,听到他这么毫无顾忌的说他们是莽夫,心里作何感想? 夏倾歌的小心思,一点没藏着,夜天绝看的一清二楚。 他也不解释。 只是,他看着夏倾歌的眼神中,更多了不少宠溺。 一旁,简若水看着,不禁连连瘪瘪嘴。 她算看出来了,不论局势危急到什么状态,夜天绝宠着夏倾歌这件事,都是恒久不变,不会被打破的。就像现在,风雨欲来,外面都要乱成一锅粥了,可他们两个人,还有心情在这说笑嬉闹。 也不知道这是胸有成竹,气定神闲,还是没心没肺,不知轻重。 但她知道,这两个人,舔的她牙疼。 心里嘀咕着,简若水快速开口。 “看来,这里是没我什么事了,试了这么久的武器,我也累了,倾歌、天绝,你们两个继续啊,我回去休息了。” 休息休息身子,也休息休息心。 一个个甜甜蜜蜜的,幸福的要死,她看着心里也会羡慕嫉妒。 偶尔,想起那个人,她的心也会疼。 说着,简若水也不等夏倾歌和夜天绝的回应,她放下武器,快速离开了,连带着冥九,也识相的在暗处离远了一些。 看着简若水的背影,夏倾歌的嘴角,不禁抽搐。 “夜天绝,若水……” “她嫉妒。” 知道夏倾歌要说什么,夜天绝快速开口,他得意洋洋的模样,没有半分的减弱,反而更浓了不少。 那样子,让夏倾歌不由的笑了出来。 也没在这件事上多纠缠,她快速开口,“对了,惊雷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到时候,让他亲自带人将这些武器改良一下,想来效果会更好。” “嗯,等他回来,我会安排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46/692194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