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660章 阎王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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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太子党人的加入,这太极殿内,更混乱了不少。
  司徒浩月也没心思多听云思思说,他让她和定阳王妃一起,去到了秋蝉那边,之后,他也快速加入了战圈。
  此时,皇上和夜天绝,也都将人调了出来。
  所以这太极殿内的状况,倒还稳定。
  只是,很快他们就再次听到了一声轰鸣,那声音,比之前的声音,还要更大不少。
  听到声音,夜天放不由大笑。
  他知道,镇东军旧部开始攻城了,皇城四方,都有他们的人,镇东军旧部只要开始攻城,那进入皇城,攻进皇宫,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心里得意,夜天放大吼。
  “所有人,都给本宫打,今夜谁杀的敌人多,本宫就赏赐谁。”
  这话,让太极殿内原本就浓烈的战火,愈发的浓烈了不少。
  皇上听着这话,脸色铁青。
  敌人……
  就算夜天放有夺权之心,可一旦上位,这一个个在场的,除了他国使臣,哪个不是天陵百姓?敌人?谁是他的敌人?这样心思不纯,毫无人性的君主,一旦上位,必然是天陵之祸。
  心里想着,皇上快速看向夜天绝。
  “老七,去将这个孽子给朕抓过来。”
  听到这话,夜天绝快速点头,一边将雪狼召回来,守护着皇上,不让闲杂人等近身,夜天绝一边快速冲向夜天放。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满是杀意。
  那杀意浓烈到让夜天放恐慌。
  “来人,拦住他……拦住他……”
  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绝,夜天放一边后退,他一边嘶吼,让人去拦夜天绝。
  只是,夜天绝这战神,并非徒有虚名,他的功夫,又岂是一般人能拦住的?所有听了夜天放的指令,来阻拦他的人,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三两招之下,就被夜天绝打出去了老远。
  同时,夜天绝也在不断向夜天放靠近。
  这缩短的距离,让夜天放越来越慌。
  就在这时,一直在外面等候消息的赫连胜,快速冲了过来。
  宝刀未老。
  当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赫连胜,一出手便极为凌厉,夜天绝快速回击,两个人针锋相对,一时间竟有些不分伯仲的模样。
  赫连胜趁势,也不忘警告夜天绝。
  “镇东军旧部已经攻城,你们挣扎都是徒劳,战王爷是个聪明人,老夫劝你不要自寻死路。”
  “死路?”
  轻巧的挡开赫连胜的一记猛攻,夜天绝唇角微扬,他笑的邪魅。
  “我们不妨等等看,到底谁会走上死路。”
  “战王爷这是在逞强。”
  “逞强也好过已经一脚踏进了阎王殿而不自知,赫连胜,你们赫连家,还有夜天放,今天一个都别想落得好下场。”
  冷冷的说完,夜天绝轻轻一笑。
  下一瞬,赫连胜陡然觉得,自己的半个身子开始发麻,有些不听使唤。
  看向夜天绝,他脸色阴冷,“你对老夫下毒?”
  “是啊。”
  回应和脸上,夜天绝回应的坦然,没有一点觉得自己下毒,手段卑劣、见不得人的自觉。
  相反,夜天绝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洋洋得意。
  “本王未来的王妃,医毒双绝,其能力卓绝,就是不死毒王也比不过。本王与她日日相伴,双宿双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然也要学两手,否则怎么配得上她?”
  “你……”
  赫连胜想要怒骂,可是,原本只是不听使唤的身子,骤然变得剧痛难忍。那疼痛感,直接将他咒骂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将赫连胜的模样看在眼里,夜天绝轻笑。
  “疼吗?疼就对了。”
  “你……”
  “倾歌说,这毒叫阎王怒,据说一开始的时候,只是麻痹人的身子,让人的身体犹如被鬼缠身一样,不能自控。可紧接着,中毒的人就会浑身痛苦难当,那种感觉会越来越浓烈,直至让人生不如死。倾歌说,这是阎王的怒火,要惩罚每一个犯了罪、做了恶的人。”
  话音落下,夜天绝一脚踢开赫连胜,他直奔着夜天放而去。
  没有打斗。
  这一刻,夜天绝真的觉得,连出手教训夜天放,都是浪费体力。
  挥手之间,夏倾歌给的毒药,便撒到了夜天放的身上,同样是阎王怒,不过眨眼的工夫,夜天放便已经栽坐到地上了。那样子,哪还有初进这太极殿时候的雍容?
  现在,他狼狈的紧。
  夜天绝见状,冷冷一笑,这才冷眼扫过众人。
  “还不停手?”
  夜天绝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怒火,可是,那清厉和威严,却是给人一种臣服感,让人不敢不服从。
  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太极殿里一室狼藉,可是,却丝毫不影响夜天绝的心情。
  勾唇一笑,他低声道。
  “你们都是太子党,一心为太子,说来这也算忠心不二,本王敬你们两分。不过,本王提醒你们,如今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太子被废,你们跟着他,名不正言不顺,这谋逆的罪名,可不是谁都担得起的。皇上仁慈,今日又是皇上寿诞,念着日子特殊,可以恩赐放你们一马,可是谁再敢有二心,还敢动手……伍成毅,就是最好的例子。”
  夜天绝的话,明明说的一点都不重,而且还带着几分赦免的恩赐。
  可是,所有人都听得出血腥杀戮感。
  刚刚还杀的激昂的太子党们,一个个的,面面相觑,却不敢再轻易动手。毕竟,夜天绝有句话说的对,物是人非,谋逆的罪名不是谁都担得起的。
  夜天放和赫连胜,都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他们硬撑着拼杀,意义何在?
  正寻思着,就听到赫连胜开口。
  “你们这些孬种,镇东军旧部已经开始攻城了,按照时辰算,最多用不了半个时辰,整个皇城就会落到镇东军的手中。只要你们肯忠心护主,一战到底,便是护主有功,建功立业。
  可你们现在若是怂了,那就是自寻死路,你以为这狗皇帝真的能放过你们?做梦去吧,你们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镇东军就要攻进皇宫了,这最后的胜利,必定是太子爷的,到时候,你们一个个此时的不忠不义,就会成为灭门之灾的开始。”
  赫连胜的吼声,声嘶力竭。
  听着他的话,一时间整个太极殿,都变得静静的,那群之前站出来的太子党人,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现在,应该怎么办?
  一时间,大家根本寻思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就在这时,太极殿之外,突然绽放出了一道烟花,紧接着悠扬的箫声悠远而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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