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611章 拉她入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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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心里感动。
  同时,她也有些失神。她的脑海里,会不由自主的将夜天绝,和上一世的夜天承做对比。
  夜天绝说:感情,从来都是相互的。
  他说:我若只享受着你的体贴和心疼,却连维护你,为你说句话都做不到,那我又凭什么守护在你身边,守护你一辈子?
  这道理听来多直白,多简单。
  可是,上一世,直到死的那一刻她才懂。
  她对夜天承的付出,全心全意,倾尽所有,那份爱是飞蛾扑火,是奋不顾身。她从来都没有要求过回报,可是,她不要求,并不代表就真的不需要。就像现在,她依旧不需要夜天绝的保护一样,可他还是愿意挡在她面前,为她撑腰。
  见微知著,有很多事,其实是早有预兆的。
  当着左秋成和左夫人的面,说要惩罚左采薇,或许于夜天绝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他维护她的心,却可以清晰的看见。
  夜天承呢?
  从来没有过维护,连那份关心,大约也是口不对心。
  夜天承爱的,从来都只有他自己而已。
  是她太傻了。
  夏倾歌并不是自怨自艾的人,同样,想清楚了这些道理,她的心头萦绕的,也不是对夜天承的恨,而是她更加的明白,应该要珍惜夜天绝。
  浮光掠影,时光斑驳。
  人这一生,不过是一场绚烂的花事,花开和凋零,都是一瞬。
  她若不珍惜,那才会后悔。
  眼睛红红的,看着夜天绝,夏倾歌的眼里,带着几分甜蜜的痴缠,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那你要说到做到,守护,就是一辈子。”
  同样,她也会守在他的身边。
  不畏前路,风雨不改。
  夏倾歌的话在嘴边,她的深情则在眼睛里,夜天绝听得到,也看得到。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与她四目相对,夜天绝牵着她手的力道,一点点收紧。
  郑重的话,一字一句说出口。
  “倾歌,我不但要守护你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要赶在所有人之前遇到你,然后守护在你身边。”
  他不会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他不会再给夜天承之流接近夏倾歌,哄骗夏倾歌的机会。
  他,要做她生生世世的唯一。
  夜天绝的话,让夏倾歌不由的笑了出来,她的眼睛弯弯的,里面仿佛装着日月星辰,山河大海,璀璨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她不知道,是否真的会有生生世世,也不知道那生生世世里,是否都会有夜天绝的身影,可是她知道,他现在所说的,正是她想要的。
  那份美好的幸福,她和他一样期待。
  也不矫情推脱,夏倾歌看着夜天绝,笑着开口。
  “夜天绝,你可得说话算数,要是真有来世,而你食言了,我可不会放过你。”
  “对你,我永远都不会食言。”
  “你啊,也学会油嘴滑舌了,尽说的好听。”
  “我这不是油嘴滑舌,不信,你尝尝?”
  邪魅的笑着开口,说完,夜天绝牵着夏倾歌的手微微用力,下一瞬,夏倾歌直接跌进了夜天绝的怀里。
  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淡淡的龙涎香味儿……
  这个怀抱,让夏倾歌安心。
  不过,这里是左相府,因着左秋成中毒的事,整个相府人来人往的,没有片刻的消停。她就算喜欢夜天绝的怀抱,也不可能贪婪到不离开,在这等着被人撞见。
  略带着几分羞涩,夏倾歌抬头看了夜天绝一眼,之后,她快速挣扎出他的怀抱。
  “别闹,这里是相府,一会儿被人看见了。”
  “那回侯府再抱。”
  夜天绝脸皮厚,说这话,一点都不脸红。
  夏倾歌听着,嘴角不由的抽搐,不过,她倒是没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跟夜天绝纠缠。她了解夜天绝,打蛇上棍,她越跟他说,他就只会越顺着往上爬,那这暧昧的话题,就没完没了了。
  心里想着,夏倾歌快速平复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安定下来,她快速开口。
  “对了,轩辕文和欧阳靖他们,应该还没走吧?”
  “应该没有。”
  见夏倾歌转移了话题,夜天绝就知道,自己没便宜占了。索性,他也收敛了些,开始一本正经的说起来正事。
  “最近的状况你都知道,大家都没工夫,所以,招待欧阳靖、轩辕文之流的事,全都落到了夜天宇的手里。夜天宇明着是个莽撞的糙汉子,其实,他比谁都会算计。
  左相爷跟在了我的身后,就是我的一分助力,如今他病了倒了,说我这断了一臂也不为过。
  夜天宇自然要等个结果,并且,要将这个结果,给轩辕文和欧阳靖切切实实的看到,这样,就不动声色的断了他们与我合作的可能。之后,夜天宇想再拉拢他们,那就更容易了。
  所以,没有结果之前,他们都不会走的。”
  夜天绝想的透彻,他说的也明白,夏倾歌听着,缓缓点头。
  “你说的不错,夜天宇是个会算计的。”
  看向夜天绝,夏倾歌道。
  “要不,你现在就去前面花厅,去探探情况?顺便将左相爷的状况,不动声色的透露一些,或许对你有利?”
  欧阳靖和轩辕文,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夜天绝过去,说说左秋成的状况,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势力,至少能不让他们太放肆。
  听着这话,夜天绝冲着夏倾歌连连摇头。
  “这事,不必我们去做。”
  “嗯?”
  夜天绝的话,让夏倾歌的心头,微微升起些许疑惑,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了。看向夜天绝,她低声开口。m.biqubao.com
  “难道,你想让左夫人去说?”
  “或许也不用左夫人,随便哪个下人,也都可以。人在相府里,怎么招待,总归要有个说法的,这些他们去操心就好,咱们直接离开就行。走的越洒脱,底气就越足,而这份底气,就是咱们的铠甲,欧阳靖也好,轩辕文也罢,不论他们站在了谁的身后,又怀了什么心思,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比像夜天宇一样,上赶着贴上去,效果要更好的多。”
  夜天绝说话犀利又直白,一点情面都不留。尤其是说夜天宇上赶着贴上去……
  夏倾歌听着,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夜天宇,自己丢脸也就算了,连天陵的脸面也丢了,真是一言难尽。
  心里想着,夏倾歌就见夜天绝抬手,温热的手指,快速抚上她蹙起的眉头,他低声开口。
  “别为了那些事蹙眉,容易变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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