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608章 起风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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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布上的那些字,写的大概是夜天承的身世。
  当年,夜天承的母妃生产,孩子一生下来,其实就已经死了,为了保住荣耀,她派人偷偷的从宫外,带回来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以顶替自己的孩子。这婴儿,便是夜天承。
  除此之外,这布上再没有交代其他的东西。
  夏倾歌看着,眉头蹙的紧紧的。
  “夜天绝,你怎么看?”
  “记录的很简答,很多细节的部分,都没有详细记录,很难根据这东西,进行进一步的查证。所以,真假难辨。”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微微点头。
  她心里也有些疑惑。
  “若是这上面的内容是真的,怎么会隐藏了这么多年,这会儿才从宫里传出来?可若是这事是假的……无风不起浪,怎么会有人,突然选择身世这个点,攻讦夜天承?”
  这个点选的,未免太刁钻了。
  夏倾歌的心思,夜天绝清楚,他看向夏倾歌淡淡一笑。
  “从哪攻击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一出手就要万无一失。身世这件事,容易遭人诟病,而且,就算证实了一切不过是谣言,可父皇的心里,未必不会膈应。所以,不论这事是真是假,对夜天承都没有好处,这次,他怕是真的得罪了什么人了。”
  一边说着,夜天绝一边又看了看那块布。
  字迹有些模糊,看起来并不像是新物件,若这东西是真的,也就罢了,若是假的,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这背后的人是个高手,伪造的证据极为逼真。
  二是,早在多年以前,就有人着手,准备对付夜天承了。
  不论是哪种可能,这对手,对很可怕。
  夜天绝的心思,同样也是夏倾歌心中所想,只是她想不通。
  “那能做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谁?”
  左秋成说,这东西是宫里派人送出来的,宫里嫔妃倒是不少,可是,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会通过扳倒夜天承而有所图的人,却并不是太多。毕竟,母凭子贵的前提,是得有子,不是吗?况且,如今这个档口,多做多错,是真的除掉眼中钉,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到最后,谁都说不准。
  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在这个时候,掀起这么大的浪?
  如果皇后还在宫里,夏倾歌倒觉得,这事会是皇后操刀的。可偏偏现在皇后不在宫里,杳无音讯了……
  一时间,夏倾歌还真猜不准。
  听着夏倾歌的问话,看着她思量不清的模样,夜天绝淡淡一笑。
  “想来这时候,夜天承比我们更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脚。所以,这件事就让他去烦心好了,我们应该做的,是防止这件事,如同瘟疫一般的扩散到咱们身上。”
  “扩散到咱们身上?”
  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绝,夏倾歌不禁呢喃。
  并不是个无知的小女人,相反,夏倾歌对政治十分敏感,一听夜天绝的话,她的心中,就有了思量。
  “你的意思是,这东西交到相爷的手上,也是有心从相爷开始,将我们这些人,全部卷入其中?”
  “嗯。”
  夜天绝沉沉的应声,他直言道。
  “夜天承才从宫里逃出来,他的状况虽然稳定了不少,可是你给他下的毒,并没有完全清除干净,这个时候,于他而言保命是第一要紧的,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关注其他人的家中事?可偏偏昨夜才到左相府的东西,他今日一早便派人来刺杀抢夺,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这块布,这凭空出现的身世之说……
  大约,是争端的开始。
  大抵这是皇权争夺大战前的一个棋局,会有多少人在棋盘上,他尚且不知道。可他知道,因着左秋成的关系,他和夏倾歌,势必会出现在这局里。biqubao.com
  差别,不过是早晚而已。
  左秋成躺在床上,静默不语,可夏倾歌和夜天绝的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许久,他才沉沉的叹息了一声。
  看向夜天绝,左秋成低声道,“王爷担忧的在理,而这也是老夫担心,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是起风了……”
  “嗯。”
  夜天绝点点头,这些道理他懂,没必要多浪费口舌。
  看向左秋成,他低声开口。
  “相爷,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了再说。我会想办法,转移夜天承的注意力,给你争取几分安宁的。”
  “不……”
  几乎是在夜天绝话音落下的瞬间,左秋成便连连摇头。
  看向左夫人,左秋成伸手,左夫人会意,她快速行前,蹙着眉头小心翼翼都将左秋成扶了起来。
  虚弱的依偎在床头,左秋成仿佛随时都能倒下去。
  可是,他的眼里满是坚定。
  “王爷,这件事你别插手,就交由我来处理吧。不管怎么说,这祸水已经引到了我身上,我是不可能独善其身的,索性就由我来处理,一力撑到底。王爷不沾染这些事,至少能安全些,而王爷安全,我的命也就有了保障。”
  既然选择了站队,就要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自觉。
  该做什么,左秋成心里明白。
  夜天绝听着左秋成的话,不免心有几分动容,可他担心左秋成这身子,“相爷,你这身子需要休养,我看……”
  “无妨。”
  知道夜天绝要说什么,左秋成勾勾唇,直接将他的话打断了。
  “身在局中,就别想着置身事外,只要还活着,就得倾尽全力。我这身子虽弱,可好歹一条命还在,回头儿让夏大小姐,给我多开些有助康复的药,我能撑下去的。”
  左秋成的话,并没有让夜天绝,有半分的放松,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夏倾歌。
  夏倾歌见状,微微点头。
  “相爷的毒,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之后的用药,也是辅助治疗,加速康复的。有我在,我保证不出几日,相爷就能康复如初。”
  这点,夏倾歌有自信。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悬着的心,这才算放回到肚子里。
  看向左秋成,夜天绝缓缓开口。
  “既如此,那这事,还是交给相爷处理,不过我会留两个人过来,给相爷帮忙,若有需要,他们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向我传话。”
  左秋成是贤相,是国之栋梁,既然站在了他的身后,他就不允许左秋成出事。
  听着夜天绝的话,左秋成也不拒绝。
  “那就让王爷费心了。”
  “相爷客气了。”
  夜天绝正说着,就听到房顶,隐隐有一阵脚步声,他快速向门口看去,只见熬战闪身进了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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