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526章 温良留下来的册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剩余的话,夜天绝的并没有说,他只是快速打开册子。
  可是他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以至于看向温雅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凌厉。
  “这就是你爹让你交给本王的东西?”
  听到问话,温雅不由一愣,“是啊,王爷,可是有什么问题?”
  “你自己看看。”
  说着,夜天绝便将那册子,扔到了温雅的面前。
  温雅蹙着眉头,满心的疑惑,她快速将册子打开。只是,让她诧异的是,那册子上的纸白的不能再白了,根本一个字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低声呢喃着,温雅眉头紧蹙,她不敢置信的又翻了翻。
  真的一个字都没有。
  心都满是惊诧,她快速看向夜天绝和夏倾歌,急忙开口解释道。
  “我最初拿到册子的时候,还特意看过,那是我爹亲笔,这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虽然我看不太懂记的都是什么东西,但我确认是有字的。”
  如今这册子上,怎么可能一个字都没有?
  温雅说的认真,她眼里的诧异骗不了人,夏倾歌看着,不禁开口。
  “温小姐,是不是你露了什么马脚,被人发现了端倪,所以将这东西掉包了?”
  “这不可能。”
  听着夏倾歌的话,温雅连连摇头。
  “我虽然是温家的小姐,可是深居简出,除了参加过两次宫宴之外,就没在大家面前露过面,就算有人认识我,也应该是参加宫宴的女子,而这飞花阁里的恩客,全是男人,大家不可能见过我。而且,我爹写的这份册子,并没有人知道,其他人更不可能将这册子的事,与我一个青楼卖唱的女人联系在一起,从而在这上做手脚。”
  温雅的话,也有道理,只是这就奇了。
  温雅自称见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现在怎么可能一个字都没有了?
  心里想着,夏倾歌快速拿来册子,她的手指在册子上细细的摩挲,而后放到鼻尖轻嗅。
  很快,她的眼睛就亮了亮。
  “可是有什么发现?”
  夜天绝了解夏倾歌,她亮亮的眼神,意味着她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听着问话,夏倾歌微微点头,她看向温雅,“你上次看这册子是什么时候?”
  “是温家被流放后的第二日,我偷偷取出来册子的时候。”
  “那之后你可还看过?”
  “没有,”温雅摇头,“我来了飞花阁后,就将册子所在了木盒子里,这地方人多眼杂,越是在意的东西,就不能越是频繁去看,否则指不定就被什么人看了去了。所以,自把册子放进木盒子之后,我就没看过。”
  “这就不奇怪了。”
  低声说着,夏倾歌看向夜天绝,缓缓解释。
  “如果没猜错的话,当初温大人写这册子内容的时候,就做了防范。你闻这册子上,有种淡淡的药香,这应该是往墨汁中加了药水,从而在一段时间后,隐藏册子上的字迹,只要找到相应的药水,就能让这册子上的字再显现出来。”
  这良苦用心,也算是对温雅的一种保护。
  夏倾歌的话夜天绝自是信的,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可能找到让字迹再显现出来的药水?”
  “能,但是需要一些时间。”
  “无妨。”
  如今的局势,夜天放已然隐藏在了暗处,他们就算拿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毕竟,不论是皇上还是他们,能做的也只是防范而已。
  短时间里,夜天放和赫连家都不会有所动作。
  所以,夏倾歌完全有时间慢慢想办法,让这册子上的字显露出来。
  这东西,最多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知道夜天绝的心思,夏倾歌微微点头,“我知道了,其实也用不了多久,最多两三日,我只要将上面的药水分析透了,就可以动手制作解药。”
  夏倾歌说这话时,十分的自信。
  一旁,温雅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忽而觉得那样自信的夏倾歌,特别吸引人。
  也难怪,夜天绝的心里,只有夏倾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这样的女人,值得。
  温雅想着,眼底有羡慕,更有钦佩。
  温雅的目光,夏倾歌感受得到,让微微勾唇,也不多说什么。
  因着司徒浩月和夜天绝,还都有事要办,夏倾歌便与温雅留在了房间里,让他们出去了。反正有温雅琵琶声的掩护,想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这出去了两个人。
  温雅的琵琶曲,弹的很好,那曲子里不只有长年累月练习,从而积累下的弹奏技巧,更有感情。
  夏倾歌听了,也觉得好听。
  温雅,的确是个出色的大家闺秀,想来若不是温家剧变,她一定能有个不错的出路,而不是流落青楼。
  心里想着,夏倾歌不由的开口。
  “温小姐可想过,离开飞花阁后要去哪?”
  听着问话,温雅琵琶声不停,她只是看向夏倾歌,微微摇头。
  眼底,不由的多了几分苦涩。
  “温家没了,我也成了无根浮萍,不怕夏大小姐笑话,这天大地大,我却不知道我的容身之处在哪。以前的时候,我还有个念想,我告诉自己:我要好好的活着,将我爹给的东西交到战王爷手上,不容有失。如今事情办完了,以后,我好像连个目标也没有了。”
  温家没了,她只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想着,温雅的眼神不由暗了暗,叹息了一声,她半晌才继续。
  “走一步看一步吧,总归活着就有希望,这天下总归不只有一个飞花阁,出了这里,我也许会遇到我喜欢,也喜欢我的人,而后成家,相夫教子。也许我会走到一个地方,去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那或许也会成为一种信仰,成为我生活下去的动力。这些,谁说得准?”
  跟温雅聊天,夏倾歌会愈发的觉得,她的骨子里带着一股坚毅。
  也难怪,她能在温家剧变之后,一个人坚强的活下来,哪怕沦落青楼,也没有自怨自艾。
  这样,挺好的。
  心里想着,夏倾歌低声道,“我有一个种药材的庄子,你若不介意,过两日我便让人出面,将你先带到那里去。”
  “真的?”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只是,那庄子里的生活,肯定比不上飞花阁,吃住能保证,可该自己打理的事,很多都要你自己动手,没有人伺候。”
  “夏大小姐说笑了,我哪里还需要人伺候?”
  温家倒了那一日开始,她便不是千金大小姐了。
  没有什么,她是做不了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46/6921927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