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439章 负心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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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夏倾歌这边。
  夏倾歌出了天牢之后,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仰着头,看着深邃的夜空,努力不让自己眼中的湿润外溢。
  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也会这么脆弱。
  脆弱到要和夜天绝说两句残忍的话,她也会心里难受。
  这哪像那个可以杀人连眼睛也不眨的她?
  这或许就是爱吧?
  里想着,夏倾歌不禁摇头。
  并不知道她走后,夜天承和夜天绝两个人的试探较量,她只是静静的等着,没多久夜天承便出来了。
  看着夏倾歌,夜天承勾唇道。
  “怎么,心疼了?是不是有些后悔,刚刚将话说的那么绝情?”
  听着这话,夏倾歌冷冷的看向夜天承。
  她嗤笑一声,淡淡的开口。
  “四皇子,你是个聪明人,更是个要干大事的人,所以我有一句话送给你,那就是:多将心思用在正事上,别整天胡思乱想,去揣度别人的感情心事,那样不但浪费时间,也让自己显得特别的龌龊低俗。”
  “也就是,本王说对了,你果真对他余情未了。”
  “随你怎么想。”
  不想和夜天承多纠缠,说完,夏倾歌扭头就冲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只是,夜天承的速度极快,他快走两步,到夏倾歌身侧,抬手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到自己怀里。
  手臂,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腰。
  “你做什么?”
  夏倾歌蹙着眉头,厉声咆哮。
  上一世,她和夜天承生过孩子,有过鱼水之欢,做过最亲密的事,可那时的她心里全是夜天承,她喜欢那种感觉。但重活一世,她厌恶夜天承的触碰,这样的拥抱,更让她作呕。
  夏倾歌的咆哮,夜天承听到了,她的抗拒,他也看到了。
  深邃的眸子里,尽是意味不明。
  半晌,他才开口。
  “倾歌,别抗拒本王,夜天绝能给你的,本王照样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本王也能给。忘记他,站到本王的身边,这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呵……”
  比起上一世来,现在的夜天承,倒是直白的多。
  当然,也不要脸的多。
  可他这话,夏倾歌听来可笑,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承,夏倾歌用尽全力,挣脱他的怀抱,手在袖中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她冷冷的开口。
  “四皇子倒是自信,只是,做什么样的选择,又是否正确,不是你说了就算的。”
  “本王会是这天下之主,会说了就算。”
  “那就等王爷,当了这天下之主再说吧,不过,在那之前,王爷还是请个高人,先将自己身上的毒,全都解了才好。”
  说完,夏倾歌转身就走。
  夜天承眸光暗冷,耳畔一遍遍的回荡着刚刚夏倾歌说的话,他下意识的想要去追。
  可偏偏这时,他感觉到下身一阵麻木。
  不知怎的,他的脚根本动不了。
  看向夏倾歌,夜天承气急败坏的咆哮,“夏倾歌,你居然对本王下毒。”
  “王爷的手脚不安分,总想动手动脚,倾歌也只是帮王爷分忧,管管这不安分的家伙而已,王爷不必客气,好好享受吧,偷得浮生半日闲,王爷你那么忙,好不容易能闲下来,这大好的时光,可别虚度浪费了。”
  话音落下,夏倾歌直接上了马车。
  让素语驾车,她们两个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天牢,回了安乐侯府。
  至于夜天承会不会怒,夏倾歌一点都不在乎。
  他若想报复,尽管来好了。
  一个人的精力,总归是有限的,夜天承肯分出心思对付她,夜天绝那边,也就会少些麻烦。
  如此最好!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缓缓拿出夜天绝的那块玉。
  上好的羊脂玉上,似乎还残留着夜天绝身上的温度,带着他的眷恋,夏倾歌拿着,忍不住想起了夜天绝。
  “你那边,可还顺利?”
  这低声的呢喃,没有人能给夏倾歌回应。
  马车外,素语驾着马车,听着夏倾歌的话,她不禁低声开口。
  “大小姐,你还好嘛?”
  “没事。”
  她只是有些心疼夜天绝,又有些厌恶夜天承而已,不过,这都不是大事,她知道什么是重中之重,当务之急,该做的事,她不会忘。
  将玉收好,夏倾歌快速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低声开口。
  “这两日,你和素纯多辛苦一些,多盯着点四皇子府,王爷那边有事要做,咱们最好也给四皇子找点事情做。”
  “奴婢明白。”
  “还有,记得一会儿回府后,提醒金嬷嬷,让她明日一早往宫里递张帖子,我要见韵贵人。”
  夜天承和韵贵人,他们这算不上强强联合,但总归是个麻烦。
  她要去里面掺和一脚。
  当然,她不会毁了这场合作,但是,她也不会让他们合作的太痛快。
  虽然不知道夏倾歌的盘算,可素语还是应了声。
  “是。”
  她们主仆两个人正说着,这好好的路上,突然出现一道白影,素语猛地勒住缰绳,马不禁一阵长嘶。
  那声音,让她忍不住想起之前去四皇子府时,被伤的那匹马。
  她的心里瞬间满是戒备。
  不过很快她就看清楚了,来人是司徒浩月。
  微微松了一口气,素语低声道,“大小姐,是司徒公子。”
  听到这话,夏倾歌快速掀起马车帘,“司徒公子难道不知道,深更半夜的,人吓人能吓死人?”
  “那你知不知道,深更半夜的,女人就不应该出门?”
  扇着玉骨扇,司徒浩月缓缓回应。
  那样子,在这夜色下,让夏倾歌只能想到:风骚。
  嘴角微微抽搐,夏倾歌低声开口,“赶紧上车,我正好有事要问你。”
  “啧啧,夜天绝才进天牢,你就要和本公子,在那狭窄的马车厢里温言软语,你说夜天绝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废话真多,上不上马车?”
  “上。”
  司徒浩月回应的快,上马车的速度更快。
  眨眼的工夫,他已经钻进了车厢里,这时夏倾歌才注意到,司徒浩月的身上,居然还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袱,不算大,却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夏倾歌看着,不禁疑惑。
  “你消失了那么久,都去了哪?还有,那包袱里是什么?风流倜傥的司徒公子,背个黑包袱,这模样看起来……”
  剩下的话,夏倾歌没说,她只是嫌弃的直摇头。
  司徒浩月见状,气的眼睛瞪得老大。
  “本公子这模样怎么了?怎么了?告诉你,就算背十个包袱,本公子照样风流倜傥。哼,就知道气本公子,你和夜天绝,都是没良心的负心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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