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338章 初次交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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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嬷且回去告诉祖母,我会准时到的。”
  “是,老奴这就去回禀老太君,只是,老太君交代老奴一定要告诉大小姐一句话……”
  “嬷嬷请说。”
  听着夏倾歌的话,简嬷嬷也不再卖关子,她直言道。
  “老太君说:狗急跳墙的事常见,可关门打狗的事,也未必就没有。”
  这话,简嬷嬷说的认真。
  夏倾歌能够想见,当时,老太君对简嬷嬷说这话时,只怕也是同样的认真神色吧?
  重活一世,还真是不一样。
  之前,她倒是觉得,只要是为了这安乐侯府好,老太君除了儿子、孙子,她或许没什么人、什么东西,是舍不得的。
  可如今看来……
  她这祖母很不错,倒是她之前想差了。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低声开口,“嬷嬷回去转告祖母,这些话,我都记住了,请祖母放心,不论到了何时何地,咱们安乐侯府,都不用惧怕谁。赫连家虽然显赫,但于安乐侯府来说……无用。”
  “老奴一定将大小姐的话带到。”
  “有劳嬷嬷了。”
  夏倾歌话音落下,简嬷嬷迅速退了下去。
  她跟在老太君的身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可以说,府里的公子、小姐,她都是看着长起来的,之前,倒是夏婉怡表现的还算尚可,可如今看来,夏婉怡比之夏倾歌,真的差太远了。
  若是别人说了夏倾歌刚刚那一席话,简嬷嬷未必会信。
  可是夏倾歌说出来……那种自信,那种气度,那种平静下的笃定,都让她信服。
  这大小姐,不容小窥。
  安乐侯府的更上一层楼,只怕机缘,都在这大小姐身上了。
  话,简嬷嬷都带给了老太君,连带着自己的心思想法,简嬷嬷也都跟老太君说了。
  老太君也算是个心明眼亮的,她的想法,与简嬷嬷如出一辙。
  她也看好夏倾歌。
  时间过的飞快。
  没多久,赫连胜便带着赫连广,还有赫连广的夫人上了门。夏倾歌掐算着时间过来,与他们遇了个正着。
  许都是带兵的人,身上自然的透着杀气。
  尤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时候……
  夏倾歌能真切的感受到,赫连胜和赫连广,恨不能将她抽筋扒皮的敌意。
  看着,夏倾歌只觉得好笑。
  夜天放落得如今的处境,是他自己贪心,企图染指金矿,与她无关;皇后为了自己的儿子,屡次犯错,触怒了皇上,也并非她授意;就连夜佳柔,也是自己上门来找茬的,难不成她还不能予以反击?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说到底与她关系并不大,可赫连家却杀气腾腾的上了门,还如此针对她……
  柿子挑软的捏?
  真当她夏倾歌,当他安乐侯府好欺负吗?
  心里想着,夏倾歌不禁淡淡的开口,“赫连大人,这么晚来府上,不知有何贵干?”
  “哼……”
  听着夏倾歌的话,赫连胜不禁冷哼一声,嫌恶的瞪了夏倾歌一眼,他直接进了门。
  那样子,仿佛在说夏倾歌不配和他说话一样。
  赫连胜如此。
  赫连广亦是如此。
  最后,门外倒只剩了赫连广的夫人。
  赫连家家世显赫,又有皇后在位,这亲事自然是求得门当户对。
  赫连广的夫人,名叫海云舒,是紫瑶郡主与海侯爷海励的嫡长女。若说这海云舒,她空得了一个“淡看天外云卷云舒”的淡雅之名,实际上,她是个颇为刁蛮泼辣的人。
  早先的时候,赫连广也有两个妾室。
  可是,因着海云舒的关系,那两个妾室一死一伤,那死的还好说,好歹一了百了,不知痛楚,倒是那伤的,被扔进了青楼里,任人糟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赫连广也并非什么重情之人。
  妾室没了,也就没了,这些年,他不再往回带人,只在外面玩玩。
  人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赫连广手头上带着镇东军旧部,这些年也没少在外面,他寻花问柳的事,海云舒都知道,心里明镜似的她管不住,索性她也不多管,只要赫连广不将人带回来,不给她添堵,她倒是不多插手。
  可饶是如此,海云舒的泼辣之名,仍然在皇城盛传。
  当然,也有人羡慕。
  只是,海云舒的背景,不是她们能比的,海云舒那霸道凶狠的资本以及胆量,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现在,赫连家的人上门,偏偏带上了海云舒……
  夏倾歌有种直觉:来者不善。
  女人的战争……
  或许,赫连家打的,就是海云舒这张牌。
  夏倾歌正寻思着,就见海云舒上前,站在她的身侧,海云舒一派雍容之气的背后,隐隐透着几分寒厉的光芒。
  “夏倾歌,你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么滋味吗?”
  “赫连夫人这是何意?”
  “何意?”
  呢喃着这两个字,海云舒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她嫌恶的瞪了夏倾歌一眼,随即开口。
  “本夫人只是提醒你,年幼无知不要紧,可要是往死路上冲,谁也救不了你。”
  “呵……”
  听着海云舒的话,夏倾歌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一抹笑来。
  不惧海云舒的冷冽眼神,夏倾歌与她四目相对。
  “赫连夫人好意提醒,倾歌也不能辜负了夫人的一番好意,这份教诲之恩,倾歌记下了,明日一早,倾歌就将谢礼送到赫连府上,小小心意,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海云舒,不是容不得女人,容不得妾室吗?
  那她就将秦楼楚馆里,那些模样上好,又懂心计会盘算的妓子,好好的挑几个,送去给赫连广。
  最好能气死海云舒。
  到时候,她也瞧瞧,海云舒能否尝到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心里如是想,夏倾歌却不会说出来,一时间,海云舒倒摸不清夏倾歌的心思,不过,她自觉着夏倾歌话语偏软,是在示弱,不禁洋洋得意。
  “哼,算你识相。”
  说完,海云舒便进去了。
  夏倾歌也不耽搁,她随即跟了进去,不理会赫连胜、赫连广,夏倾歌直接到老太君的身侧,连带着素语、素纯,也都跟了过来。
  赫连胜见夏倾歌这副模样,心头愈发的不喜。
  他厉声道。
  “老太君,老夫也不跟你绕弯子,今日老夫前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和你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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