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295章 坑个女婿回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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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着夏倾歌一起搀扶着福叔,上官嫣儿焦急的问道。
  福叔连连摇头,“老奴没事。”
  “福叔,你这么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听到问话,福叔脸色骤然一变,他紧紧的抓着上官嫣儿的胳膊,急切的说道。“是老爷,老爷在下朝的路上晕倒了,被人抬了回来,刚刚进院子。”
  “什么?”
  上官嫣儿的声调,陡然提高了几分。
  下一瞬,也顾不得福叔了,上官嫣儿直接就跑了出去。
  她直奔上官义的院子。
  福叔并没有紧追着上官嫣儿,他灼灼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夏倾歌的身上,“夏大小姐医术高明,我们老爷那,还希望夏大小姐多多费心。”
  “福叔不用多言,咱们先过去再说。”
  在夏倾歌的记忆中,上官义的身子,算是不错的,一直没有出过什么大问题。
  突然晕倒……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说着,夏倾歌便催促着福叔,在他的带领下,追着上官嫣儿去了上官义的院子。
  正厅。
  夏倾歌一进来,就感受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只见上官义身着一身朝服,身上既有文人的儒雅,也有朝臣的刚毅,两股气质相融的恰到好处,让人无法忽视。他坐在正厅里,端着茶杯品茶,脸色看上去虽然有些惨白,可他的双眼却炯炯有神,不显丝毫的病态。
  夏倾歌极度怀疑,他真的晕过吗?
  “上官大人……”
  夏倾歌低声开口问候。
  听到夏倾歌的声音,上官义将茶放到一边,他单手握拳,轻咳了两声,这才道。
  “夏大小姐,老夫身子不适,还请夏大小姐多多费心。”
  说着,上官义的眸光,缓缓落在坐在一旁的姚婧之身上。
  “今日,多亏了姚世子。”
  “上官大人客气了。”
  姚婧之起身,恭敬的回应,彬彬有礼。
  夏倾歌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算起来,这是重生以来,夏倾歌第一次见姚婧之,不过,她对姚婧之的了解却不算少,这主要得益于上一世,夜佳柔对姚婧之一往情深。
  这也难怪。
  姚婧之不但出身镇国公府,有显赫的家世,他还长得一副好样貌,而且文武双全,是这皇城之内年轻一辈中不错的好男儿。
  夜佳柔看上他,也算是有眼光。
  只不过,她太高估了自己。
  抛开公主之尊,夜佳柔可没有一点可取的地方,让她来配姚婧之,未免太委屈姚婧之了。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的眼神,不进更多了些许的意味深长。
  她缓缓看向上官义。
  正巧,上官义也正在看向她。
  四目相对,夏倾歌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些许算计的神色。
  晕倒,怕是假的。
  上官义这么做,怕是为了坑姚婧之一把,把他骗到上官府来,给上官嫣儿一个认识姚婧之的机会吧?
  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镇国公府家世不错,又是中立派,不参与皇权争夺,少了很多的麻烦,加上姚婧之本身从外貌到品性也都尚可,能入了上官义的眼,倒是不奇怪。
  心里想着,夏倾歌的眼里,更多了些许暧昧的笑意。
  下一刻,夏倾歌低声开口。
  “上官大人,这人晕倒可大意不得,这其中有很多种可能,牵连甚广,尤其是这病发之初最为要紧,若是看得好,能早治早防,省去日后很多麻烦,也能除去不少的病痛。我瞧着,大人面色似乎不太好,不如,大人移步到偏殿,让倾歌为你仔细的看一看,可好?”
  夏倾歌精明。
  她猜透了上官义的心思,说的话,自然也称了上官义的心意。
  脸上带着些许笑意,上官义低声开口。
  “那就劳烦夏大小姐了。”
  “上官大人客气了,大人请……”
  说着,夏倾歌淡淡的看了福叔一眼,福叔会意,他即刻上前,煞有介事的扶住上官义,将他带去了偏殿。
  临走的时候,上官义还叮嘱了一句,让上官嫣儿好好招待姚婧之。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上官嫣儿也不是个傻的,她看向姚婧之,脸上不禁更多了些许羞涩和歉疚。微微躬身行礼,上官嫣儿柔声开口。
  “今日,多谢姚世子送我爹回来。”
  “上官小姐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姚婧之开口,声音柔和,亦如他儒雅的气质一般,给人一种温润感。只不过,上官嫣儿知道,他这文武全才,温润儒雅之下,自然也有自己的刚毅和凌厉。
  这样的姚婧之,自然是上乘人选。
  也难怪她爹会使诈。
  心里想着,上官嫣儿不着痕迹的摇摇头,她缓缓道。
  “姚世子,明人不说暗话,今日我爹藏了心思,也是为我,得罪之处,还请姚世子见谅,万万不要将今日的事,还有我爹说的话放在心上。”
  她是急需一段姻缘,来挡住皇后的算计和拉拢。
  可是,她也不能为了自己,就在仓促之间,直接拉镇国公府下水。
  尤其这个人还是姚婧之……
  作为镇国公府的嫡长子,文武全才,姚婧之大约从出生开始,就是带着光环的,这皇城之内的闺秀,可有不少人盯着他呢,就连夜佳柔,对他的心思也不单纯。
  上官嫣儿虽然也看好姚婧之,可是,她不想从一个麻烦,跳到另一个麻烦里。
  毕竟,夜佳柔也是个难缠的角色。
  正寻思着,上官嫣儿就听到姚婧之开口。
  “上官小姐是个爽快人,更是个聪明人,万事都看的那般透彻。可是,上官小姐可曾听过难得糊涂?有时候,糊涂一点,也不是坏事。”
  “糊涂?”
  呢喃着这两个字,上官嫣儿不禁愣了愣。
  她有些不明白,姚婧之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在暗示什么?
  偏殿。
  上官义和夏倾歌,缓缓将墙边的画放下来,那画恢复了原位,将偏殿和正厅相通的孔洞,遮掩的严实,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biqubao.com
  大约,这机关上官嫣儿也不知道。
  借着这机关,上官义和夏倾歌,将刚刚上官嫣儿和姚婧之说的话,都听得真真的。
  上官义的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
  那样子,让夏倾歌不禁觉得好笑。
  之前,她倒是不知道,满口之乎者也,讲究孔孟之道的正派帝师,还有如此腹黑,如此狡猾的一面。
  想着,夏倾歌不禁笑着开口。
  “上官大人,嫣儿和姚世子这个方子,可治你的头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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