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236章 人生自是有情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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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夜天绝的话,皇上不禁拍了拍龙案。
  “说的大义凛然,实际上,最后这一句,才是你最想说的真心话吧?”
  “父皇圣明,所以,儿臣求父皇成全。”
  “哼……”
  皇上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他狠狠的瞪了夜天绝一眼。
  “温柔乡,英雄冢,你是皇家的孩子,却沉溺在温柔乡里,你还想让朕成全?”
  “人生自是有情痴,父皇对母妃,不也一往情深吗?”
  这话,夜天绝说的声音很柔。
  有很多年,他不曾在皇上面前,提过他的母妃了。
  一来,他和皇上虽是父子,却也君臣有别,他们少有谈心的时候。二来,他的母妃,那个风光霁月,却没能活的畅快恣意的女人,她的死,在他的心上留了一道长长的疤,他也会疼。
  只怀念,不提起……
  这是他麻痹自己的一种方式。
  今日在皇上面前提起,倒是一种微妙的巧合,许是皇上给他营造的父子家人的假象太浓了,让他有那么片刻的失神吧。
  不过,他说来倒也没有太难过。
  因为他从皇上的眼睛里,也看到了怀念,虽然很淡很淡。
  皇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绝,又仿佛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许久,皇上才低声开口。
  “人生自是有情痴,父皇知道了。”
  “父皇……”
  “你回去吧,好好养着腿,别再去天牢那种阴冷的地方了。至于你和夏家丫头的事,等有机会了,父皇会如你所愿的。”
  谁不曾年少一往情深?
  他自己也动过心,又怎么能要求这在皇宫之内,少见的多情皇子断情?biqubao.com
  再者说,之前夜天绝的那一番话,不论真心还是假意,他说的都在理。这几个成年皇子,除了大皇子之外,王妃之位皆悬而未决,为的不就是挑个有实力的,以助之更进一步?
  一个个心有盘算,连婚姻之事,也成了上位棋局上的一步棋。
  这对一个“情”字来说,是种羞辱。
  夜天绝这样,倒是比那些人看着要坦荡,要让他心里觉得舒坦。
  他为什么不成全?
  皇上的话,让夜天绝嘴角不禁又上扬了几分,“父皇圣明,那儿臣先回府,等着父皇的好消息了。”
  “走吧,太碍朕的眼。”
  “是,儿臣告退。”
  夜天绝灿然一笑,话音落下,他快速退出了御书房,比起夜天放离开时候的颓然,他倒是显得春风得意。
  看着夜天绝的背影,皇上缓缓摇头,许久,他才沉沉的叹息了一声。
  “小瑞子,你说老七说的那番话,是真心的吗?”
  听着问话,瑞公公不禁笑了笑。
  “皇上,老奴可没有那看人心的本事。”
  “在朕面前你还装什么?”
  “是,”瑞公公笑着应声,这才缓缓开口,“依老奴看,战王爷说的应该都是真心话。”
  “你也这么觉得?”
  听着问话,瑞公公毫不隐瞒,他低声开口说道。
  “皇上,战王爷本就是个坦荡的人,他的心里,更有仁义和善良。
  他带过兵,上过战场,虽说兵权让人忌惮,可也只有他们见过将士惨死,血流成河的场面。战王爷说的对,这天陵是皇家的天陵,更是百姓的天陵,想来,他在看惯了生死之后,对将士的怜惜,对百姓的怜惜,都不会假,自然这份忧国之心也假不了。
  至于他对夏大小姐的感情……皇上,老奴觉着,战王爷大约是随了皇上,他现在就跟当初的皇上一样。”
  听着瑞公公的一席话,皇上心里,就更舒坦了几分。
  抬眼看向他,皇上轻笑着开口。
  “你这老狐狸,看的倒是透彻。”
  “皇上,老奴最是蠢笨的,能有今日的一番见解,也是过去这些年皇上调教的好。”
  “得了,别给朕戴那高帽子。”
  九五之尊,万人之上,他的身边,从来不缺阿谀奉承之人。
  瑞公公虽是阉人,却和他朝夕相伴,也算是贴心。有些话,他不能对其他人说,却能对瑞公公说,同样,瑞公公也能跟他说几句贴心话。
  这种关系,也算是凌寒高处少有的一份人情味儿了。
  若是连瑞公公,也开口阿谀闭口奉承,那他便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想着,皇上缓缓开口。
  “你亲自去紫庭宫,和韵贵人仔细问问那药方子的事,若是没有夏家丫头什么事,就传旨将她放出来吧,省的老七来烦朕。”
  “战王爷肯来,皇上心里大约是最欢喜的,而且皇上还爱屋及乌。”
  之前一口一个夏倾歌,现在,直接变成了夏家丫头……
  这远近亲疏,还用说吗?
  听着瑞公公的话,皇上瞪了他一眼,嗔了他一句“多嘴”,之后便挥手让他离开了。
  瑞公公一走,皇上就调出了他的四个影卫。
  他将其中两个人,派去了富安县,监察金矿开采的事宜,为了能更好的掌握富安县的情况,他还要求影卫,要每日以飞鸽密奏,不得有误。
  影卫得了吩咐,自然快速去办差。
  至于另外两个留在御书房的,皇上对他们也有安排。
  “你们两个去盯着太子府,同时也查查太子和皇后,近些日子的动向。记住,要事无巨细。”
  “是。”
  两个影卫应声,之后便离开了。
  这御书房又重归于安静,皇上坐在龙椅上,少不得微微叹息。
  虽然皇上信翻龙石刻的事,与夜天放无关,可是这影卫,他到底还是派出去了。他也知道自己疑心重,可大约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份疑心就是不可控的,他劝说不了自己。
  或许,这就是夜天绝说的,他不愿意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理由。
  想着夜天绝的那番话,皇上不禁苦笑。
  皇上本以为,派人去盯着夜天放,只是他的多疑之举,也就求个安心,没什么作用。
  可是,真当消息传回来,当他知道,夜天放的太子府里,藏了雪燕国的不死毒医;当他知道,夜天放并没有安安分分的留在府内,而是乔装改扮去了富安县,插手金矿一事;当他知道,偷偷开采富安县金矿的人,就是这距他皇位一步之遥的太子时……他才知道,自己的多疑有多必要。
  当然,这都是后话。
  却说夏倾歌这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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