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221章 为她,本王心甘情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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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
  夏长赫可想不了夏明博那么多,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夏倾歌。一见到夜天绝,他快速上前。
  夜天绝闻言,微微点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之后,他才看向夏明博。
  “大小姐的事,本王已经知道了,她被夜天放关在天牢里,本王已经派人过去了,不会让她出事的。”
  夜天绝这话,说的很平静。
  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进门之前,他听到自己的人回来禀报,说夜佳柔将夏倾歌扔进了男囚牢时,他心里有多愤怒。
  好在,熬战一直在暗处,守着夏倾歌。
  否则夏倾歌出了事,他就杀了夜佳柔、夜天放,以及皇后,也不能解心头之恨。
  这些事,夏长赫、夏明博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们听着夜天绝的话,稍稍安心。
  尤其是夏明博。
  理智回笼,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绝,低声开口。
  “王爷,可知道倾歌为什么被抓吗?”
  “嗯,”夜天绝沉沉的应了一声,“本王接了消息,就派人去查了,昨日在宫里,大小姐从公主寝殿出来后,被韵贵人请了去。韵贵人有身孕,请大小姐开方子保胎,大小姐给了方子,可结果今日韵贵人用药过后,却腹痛难当,直接小产了。”
  “这不可能……”
  几乎是夜天绝说完的瞬间,夏长赫就忍不住开了口。
  “我姐医术了得,我心口处重伤,险些丢了命,可饶是如此,我姐都能从鬼门关将我拉回来,让我安然无虞。韵贵人不过是怀孕保胎,我姐开的方子,是不可能出错,导致她小产的。”
  “并没有人说你姐出错,因为,他们定的罪名是谋害。”
  出错和谋害,这是两个概念。
  出错,或许还情有可原。
  可谋害二字一落,夏倾歌这条命,便基本上交代了。
  听着这话,夏长赫眼睛一片腥红。
  “他们这是陷害,我姐从甘霖庵回来不久,她更和韵贵人没有过接触,往日无怨今日无仇,我姐怎么可能加害韵贵人?更何况,我姐医者仁心,她怎么可能对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下手?”
  说着,夏长赫不禁冷笑,他嘲讽道。
  “再者说,关上门来说句大逆不道的,就算我姐真的想弄死韵贵人腹中的孩子,也不会用这么蠢的手段,授人以柄。凭她的毒术,拖个五日十日,再让韵贵人不声不响的落胎,应该不困难吧?她怎么可能让自己落进这是非之中?这分明就是陷害,而且布局拙劣。”
  夏长赫的话,说的直白又犀利。
  尤其是最后这句,更是说进了众人的心坎里,他们也有同感。
  可是,光说没用。
  夜天绝微微叹息,他看向夏长赫,低声道。
  “你这些话固然有理,可是,韵贵人腹中的孩子确实流了,父皇子嗣不少,可是哪个皇帝又嫌皇子多呢?这几年,自九皇子出世之后,宫中嫔妃鲜少有孕,这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却又这么无声无息的流掉了,父皇难免愤怒。再加上昨日在宫里,风波乍起,情势混乱,父皇心火郁结,正无处发泄呢。若找不出真凭实据,想为大小姐脱罪,只怕不容易。”
  “呵……他心火郁结,就能不分青红皂白,拿我姐出气吗?如此,怎么配当……”
  “长赫。”
  夏明博开口,匆匆将夏长赫的话打断了。
  隔墙有耳。
  现在安乐侯府接连出事,已经够乱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断然不能说。否则,若是再引起风波,他们就真的完了。
  听着夏明博的怒吼,夏长赫没有再开口,可他那执拗的眼神,已然说明了他的心思。
  这一切,夜天绝都看到了。
  他不但不恼,反而有些欣慰。
  夜天绝心里知道,不论是上一世,还是现在,夏倾歌都很在乎夏长赫这个弟弟。如今看来,她的苦心没有白费,她的一腔真情也没有错付。
  因为夏长赫,也能真真正正的将她放在心上,真真正正的关心她。
  这份姐弟情,他看着心里舒坦。
  拍了拍夏长赫的肩膀,夜天绝低声开口。
  “长赫,官场尔虞我诈,这世道也并非一派清明。有些事看透不说透,才是智者所为,一味的莽撞,逞一时口舌之快,不但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还可能引来大祸,牵累家人,你可明白?”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长赫微微点头。
  “王爷,我明白了。”
  “嗯。”
  微微勾唇,夜天绝淡然一笑,他这才看向夏明博。
  “侯爷也别怪长赫耿直,皇权在上,这话确实大逆不道,可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他只是说了心中所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妥。国之谏臣,本就应该无惧无畏,束手束脚,只言顺耳之说,要之何用?长赫虽不是官,可胸怀坦荡,这样……很好。”
  见夜天绝没有怪罪,夏明博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而左秋成听了夜天绝这一席话,更是心神激荡。
  他是天陵左相,游走官场,见惯了官场内的趋炎附势之徒。
  他也见惯了当权者,面对谏臣直言时的各种面目。
  当今圣上,做的算是不错的。
  可是,左秋成如今看着夜天绝,听着这一番话,他不得不承认,夜天绝不止是武能马上定乾坤的勇者,他更是心胸宽广,有纳百川之心胸、有运筹帷幄之大智慧的智者。
  这天下,若是能归于其手,未来或许会更加繁盛。
  不过,这些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正想着,左秋成就听到夜天绝开口。
  “本王已经安排了人,去查当时为韵贵人诊断的太医,也去大小姐给韵贵人留的药方,还有熬出来的药渣了。另外,本王也安排的了人,去查太子、皇后、以及长乐公主这两日的动向。若是顺利,应该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到时候想为大小姐脱罪,应该不难,这些侯爷可以放心。”
  “谢王爷。”
  听着夏明博的话,夜天绝微微摇头。
  “若说谢,也应该是本王谢大小姐,救她……本王就是做再多的事,也是心甘情愿的。更何况,这次本王还是有求于侯爷和相爷的。”
  这话,让夏明博和左秋成均是一愣。
  “王爷所指何事?”
  见左秋成问,夜天绝也不卖关子,他将手中的一个折子,直接递给左秋成和夏明博。
  他二人一看,不由大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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