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217章 抓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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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么说沈小姐还不明白吗?”
  听着夏倾歌的话,沈欲语气急败坏的低吼,“你对我下毒?夏倾歌,你居然……”
  “这不是很公平吗?”
  打断沈欲语的话,夏倾歌挑眉道。m.biqubao.com
  沈欲语能对左采薇下毒,她为什么能不报复?
  只不过,她给沈欲语下的,不是娇颜衰,而是彩云落,她为的也不是给左采薇出气,而是沈欲语挑衅她,说她配不上夜天绝。
  这句话,让她不舒坦!
  冷笑着瞟了沈欲语一眼,夏倾歌转身离开,回了左采薇的寝殿。
  说来,这都是相府家事。
  这些事还是跟左夫人交代一声,让左夫人自己处理比较好,她毕竟是个外人,插手多了,难免让人觉得僭越,从而心生嫌隙。
  左夫人完全没想到,左采薇落得如今这步田地,居然是沈欲语的手笔。
  她心里又恼又恨。
  “这丫头,她到底是为什么?”
  “夫人,说句不该说的,沈小姐虽有害人之心,也有害人之行,可她却确确实实是个不懂药理的,否则也不可能在百媚生的香味尚未散去之时,就急匆匆的往我跟前凑。从娇颜衰到百媚生,这下毒手法老道,由此不难想到,沈小姐之后,或许还有人,她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被人利用?”
  呢喃着这四个字,左夫人心里发慌。
  “会是谁?”
  夏倾歌微微摇头,“这就不知道了,等事后,夫人还是和沈小姐好好聊聊,说不定她会透露些消息。”
  说着,夏倾歌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一瓶药来。
  “我给了沈小姐一些教训,一两个时辰之内,她会尝到左小姐今日尝到的滋味,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这是解药,等夫人气消了,就将解药给沈小姐吧,毕竟是一家人,她又是寄居府上的,若是出了事,免不得要伤了夫人与娘家的感情。”
  听着夏倾歌的话,左夫人连连点头。
  可到底是心里沉重的,她接了解药,五味杂陈,半晌说不出来话。
  这个时候,夏倾歌自然不会多嘴。
  算起来,左采薇沐浴,也大约有半个时辰了,虽然最初痛苦了一些,可是习惯之后,她便觉得舒坦了不少。加之迷幻散的药性退去,左夫人又劝了她不少话,她现在倒是安稳。
  夏倾歌看了,倒也放心。
  又开了方子,让左夫人的人去熬药,夏倾歌准备着之后的施针治疗。
  可是,她根本没等到左采薇结束沐浴,就出了事。
  “夫人,夫人不好了……”
  左相府的管家,急匆匆的从院外跑到了左采薇的院子,也顾不得什么礼节礼数,他扯着嗓子大喊。
  听到声响,左夫人和夏倾歌相继出来。
  管家是个稳重的,他在相府许多年了,左夫人还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目光灼灼的看着管家,左夫人沉声问道。
  “出了什么事?”
  “夫人,府外面来了一队御林军,说是来抓夏大小姐的。相爷已经在前面了,可估计他拦不住。”
  毕竟,能调出御林军抓人的,只有皇上。
  左秋成还没那个本事拦皇上的路。
  听着管家的话,左夫人脸色惨白,“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领头的人只说抓夏大小姐,却没说原因。相爷看着状况不对,就先让老奴过来禀报一声。”
  左夫人闻言,转头看向夏倾歌,她的眼里尽是担忧。
  “倾歌,这……”
  彼时,夏倾歌脸色亦是暗沉。
  之前沈欲语说,她离死不远了,她便知道有人要出手对付她,可没想到,一切来的这么快。现在看来,沈欲语应该是提早知道些什么,而这次对付她的手段,也绝非一般手段。
  拳头握的紧紧的,夏倾歌转头看向左夫人。
  “夫人,劳烦你差人去趟侯府,将这边的事告诉我爹一声。”
  “那你呢?”
  “御林军都出动了,我还能不跟着走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其实,出去也好,至少她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这样,才好想应对的办法。
  听着夏倾歌的话,左夫人脸色沉沉的。
  “管家,安排人从后门走,现在就去侯府送信。然后你就去相爷那边,就跟相爷说,倾歌正在为采薇施针,正是关键时候,一旦中断关乎性命,让他务必想办法拖着御林军等一等。另外,你也让相爷想办法打听打听,到底是为什么要抓倾歌。”
  今日这事不小。
  一旦夏倾歌跟着御林军走了,那是什么状况,就难说了。
  这会儿能拖一刻是一刻。
  只要人还没被抓,就可能还有回转的余地。
  听着左夫人的话,管家立刻去安排,而左夫人,则拉着夏倾歌回了左采薇的寝殿。
  “倾歌,你先在这等着,我去看看前面的状况,你别担心,我和相爷一定会尽力的。”
  左夫人的维护,让夏倾歌心里暖暖的。
  不过,她却拉住了左夫人。
  “夫人,前面有相爷撑着,想来能拖一会儿,这样,你安排人去找薛神医,我留一张穴位的方子,等一会儿左小姐沐浴结束后,让他隔衣为左小姐施针排毒吧。”
  “可你……”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光躲着是没用的,时间久了,甚至还可能给相爷和相府带来麻烦。”
  “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这么看着你就被抓去了啊。”
  左夫人急的厉害。
  她那眼睛红的,丝毫不比左采薇出事那会儿轻。
  夏倾歌微微勾唇,她叹息着道。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种事不在少数,左小姐有今日之祸,不也是如此嘛,我只是晚了她一步而已。放心吧,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没什么可怕的。”
  说着,夏倾歌便去写方子去了。
  可她越是坦然,左夫人这心里,就越是难受。
  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要遇到这么些糟心事呢?这是招谁惹谁了?
  左夫人心里正寻思着,就听到了门外一阵声响。
  她匆忙的出去,就见着御林军已经冲了进来,左秋成跟在一旁,脸色阴沉的厉害。
  “相爷,这……”
  左夫人才开口,就被一个人的吼声给打断了。
  “夏倾歌呢,叫她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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